公孙云龙瞧见来了救兵,立时精神大振有了力量,一柄长剑上下飞舞,如同奔雷闪电似的,将天山掌门公孙我行杀得步步倒退。
徐有指挥这帮白衣少年,将武当掌门李广辉与有情大师围困了起来,这回好,公孙云龙单独对抗天山派掌门公孙我行,原先是四打一,现在变成一对一了。
这样一来,形势大变,徐有和那三四百多白衣少年汉子,运用內力,猛打强攻,武当掌门李广辉和那有情大师法木失灵,但力气还有,招术奧妙,一时半会,还攻不下来。
这工夫,武当掌门李广辉一时不小心,被徐有重重一拳击中,手中长剑“呼”的一声,变成飞剑,他只好舞动双掌来敌挡,徐有和那些白衣少年了。徐有和那些少年汉子,拳力雄厚,脚力无比,踢中便飞,打中便死,拳风四起,直打得,狂风怒号,飞沙走石,活人嗷嗷嚎叫满天飞。
剩下没有被白衣少年抓住摔死的武当弟子和红绿山庄的人,都跑出十五六丈远观看,很怕被这帮白衣少年抓住摔得脑浆迸裂,不值得!
“咚咚”两声大响,武当掌门李广辉与有情大师同时中拳,被打得“噔噔”倒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差一点没变成飞人,二人只觉得肚子一热,“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将出来!眼前一黒,“扑腾”坐在地上。
按道理来说,武当与红绿山庄之人武功应该是很好,可是到了这群白衣少年面前,那是一文不值白给,三下五除二,便腾云驾雾,做了神仙,周游世界去了。
有情大师內伤很重,半天也站不起身来,眼银灯乱转,头昏眼花,嘴角不断的流出血,一滴一滴坠落。
武林盟主风泽潇偷奸耍滑,所以內伤较轻,坐了一会,便要开溜,被三四十个白衣少年瞧见,三拳两脚打了回来!
公孙云龙正在激战之时,忽听徐有问道:“头三天前,我看见伯父与俩妹妹在游山玩水,可见回来?”
公孙云龙听得心如刀割,目光一呆,手一慢,天山派掌门公孙我行手起剑落,“噗”地一声轻响!
公孙云龙闪身稍迟,左肩中剑,鲜血猛的喷射出来,他忍住疼痛回手就是两剑。
天山派掌门公孙我行回救不及,“啪啪”两声大响,左肩骨活生生被砸碎,多亏不是剑刃,是剑面,如是剑刃,正个膀臂就得被削去。
这工夫,公孙云龙忽地扔掉长剑,仰天“哈哈…哈”狂笑起来,笑得众人顿时一愣!
武林盟主风泽潇’趁他们一怔之时,忙抢得过来,扶住公孙我行“呼”的一声掠走,转眼之间,没了踪影。
那些白衣少年听得大惊,忙围了上来,徐有忙收了法术,只见那三四百个白衣少年一闪而没!
徐有抢上前来,抱住公孙云龙哭喊:“云龙……云龙……你怎么啦?都怪哥哥来迟了。”
远处逃走的几十个庄民瞧见,打退了各大帮派人马,都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到得近前瞧见家园被毀,主人九死一生,心如刀割泪如泉涌”呜……呜……“痛哭流涕。
武当掌门李广辉也趁机扶起,有情大师逃之夭夭,只恨爹娘没给他们多生几条腿,如果象豺狼虎豹似的长四条腿,一溜风跑没影了!
此时的公孙云龙还在“哈……哈……”大笑,笑得一阵,,又“呜呜……呜……”痛哭起来,哭得徐有心欲崩裂,泪流满面,一肚子话,不知从何说起,话到嗓眼,张张嘴竟然,竟然不知从何说起。
徐有强忍悲痛,泪如雨下,“二弟,他……们都被哥哥……打跑了。
公孙云龙听了,双腿一软倒在徐有怀里,有气无力的说:“爹……娘……大…哥……妹妹……我对……不起你……们……”
徐有听得一惊,忙说:“二弟,怎地如此说话,什么大事,有哥哥在此。”
公孙云龙悲痛欲绝,连续激战,一天一夜到天明,此时,他见到亲人只觉骨软欲散,迷迷糊糊,最后看得,徐有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筋疲力尽又没力气说出来,双目慢慢合上昏死过去!
“二弟……二弟……”不管徐有怎么叫喊,可怜的公孙云龙一动不动,气息全无可能是离开了人间!
此时,公孙山庄以化为灰烬,火势尚自向庄边树林中蔓延。
原来徐有与自己好友们游山玩水归来,回到家里,忽见小妹徐双双从蝴蝶帮回到家里,坐在床上双目落泪,脸色红红地,好受到了很大冤屈是的。
“小妹,怎么不在帮里练功,回来做什么?是不被师父打喽?”
徐双双抬头瞧见哥哥走进自己卧室,忙站起身来,拉住徐有双手哭了起来。
“哥,都急死我了,师父闭关练功,爹爹又不在家……可……急……”最后她说不下去,抱住徐有放声痛哭起来!
徐有轻轻擦去徐双双脸上泪水:“别哭了,有什么大事快说吧,有哥哥给你做主。”
徐双双就把师父闭关前,叫她们去少林送“回魂增功丹”在路上遇见蒙面强盗之事,从头至尾说得一变:“哥,我身子叫人家全看去了,你说云龙还能娶我不?”
徐有听得心里大吃一惊:“不好,你怎么竟想这些,如果他是风泽潇,公孙一家不……。”
声音未落,人已经飞掠出屋,腾空驾云而起,急急奔向公孙山庄飞去!那是急急如风,飞滚急速而去!
徐家庄离公孙山庄有摸一万三四千里,他们一路上,千辛万苦,饥不择食寒不择衣,一天吃不上一顿饭,喝不上一口水,饿急了找家饭店,买几个馒头边吃边継续飞奔,后来实在飞不动了,就高呼着他自己创作的歌曲“滔滔江水向东流,人间恩怨几……”
笫二天早上,才好不容易来到公孙山庄!
徐有他还是来迟了,好朋已经是庄毀人亡,他将公孙云龙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心如刀割,痛断肝肠,欲哭无泪,抬头四下望去,十二大门派之人都以逃净,只有死尸静静地躺着,如同是农家汉干活累得筋疲力尽,回家路上走不动了静静躺在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