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中午,虽有太阳高照,但依然凉意入体。
云城青虎帮总部书房。
青虎帮帮主刘震,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满头银发,年纪虽大,可精神矍铄,此时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大厅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刘震的亲信魏武恭谨而急切地道:“帮主,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我平时不是说了遇事要保持镇定嘛!”刘震闭着眼躺在摇椅上,轻轻地晃动着。
“大少爷回来了……”
“哦?锦儿回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大少爷他……他……”
“吞吞吐吐的,小武,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是不是锦儿又找你练手了?”刘震满脸笑容地说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过。
“不是……”魏武满脸凝重,“大少爷在外面被人打了!”
刘震赫然睁开双眼,震惊道:“被打了?被谁打了?伤的重不重?”
“大少爷除了右手脱臼外,其他都是皮外伤,听回来的弟兄说,他们是被古玩街一家名叫‘行运居’的老板打的!”
刘震暴怒,长身而起,眼中一片冰冷!
老头儿虽然已经六十多了,可脾气并不好,更要命的是,他护犊子!
只因他老来得子,到四十岁才喜得儿子刘锦!
对儿子,刘震平时那是万般呵护,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根本舍不得半句打骂,也容不得别人说儿子半句坏话,护犊之情可见一斑!
“锦儿带去了多少人?”
“帮里一共26名弟兄,还有顺天门‘螣蛇堂’的五名好手,全都折在对方一人手上!”
“对方叫什么名字?”刘震眉头微皱,能把慕使派来的五个人折了,对方显然功夫不错!
“叫秦二世!”魏武凝声道。
刘震沉思片刻,自己在云城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听说卫生局的邵东庭也参与了其中。”
“邵东庭!哼!”刘震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小小的卫生局副局长竟然也敢骑到我的头上,找死!”
“小武,马上叫上‘铜皮铁骨’两兄弟,再带上一百精武堂好手,给老子把那什劳子店给我砸了,把那老板给我废了!”
“记得别带枪,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是!”
…………
…………
“行运居”前厅,秦二世陪同余俊、曾伍、邵东庭等人用完餐后,齐聚在这里聊天。
“我说秦大师啊,你今天刚开张,怎么连这开门大吉的第一单生意都没有接到!这些人可真不识货啊,要不让我来当这第一人?”余俊半开玩笑地说道。
“有些事强求不得,太过于执着反而不美,还是顺其自然为好!”秦二世微微一笑道。
“大师说的话就是高深啊!”邵东庭连连点头,此时有余俊和曾伍在场,他可不敢随意叫秦二世老弟了。
余俊和曾伍笑而不语,秦二世刚想再说什么,突然眉头一皱,有些心绪不宁。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安,连忙卜了一卦,随即了然,不过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
看着秦二世突然间变幻不定的脸,曾伍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有人要回来找麻烦了!”秦二世满脸凝重地说道。
“谁?”
“那小子还敢回来?看我这次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邵东庭满脸冷笑。
余俊和曾伍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也没问,只是来的时候看到并没有其他人,到认为是被邵东庭给摆平了。
邵东庭一五一十地同两人说明了刚才的事情,当然,都是之后在秦二世口中得知的,现在只是叙述了一遍。
“你说对方是谁?”余俊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一脸惊讶地问道。曾伍也是一改先前的淡然表情,凝神看着邵东庭。
“对方叫刘锦。”秦二世在一旁开口道。
邵东庭也连连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嘶……”余俊和曾伍倒吸一口凉气,“这事有点麻烦了。”
邵东庭见两人表情不多,也意识到自己也许踢到铁板了,连忙出声:“难不成……对方的来头很大?”
“云城有三虎一霸,而你们打的那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其中一虎的独生子!”曾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啊!”邵东庭一听,顿时摊在了椅子上,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可是他现在情愿不知道对方是谁,或许到时候还有一拼的勇气,可是现在,别说拼了,恐怕站都站不起来……
秦二世也是心中骇然,他到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从一向眼高于顶的邵东庭表情中,看出了端倪!
堂堂一个卫生局的大局长,居然被一个名字就吓成了这样,难不成对方比猛兽好可怕?
“怎么办,怎么办?我可是亲手打了他……”邵东庭满脸慌张地喃喃自语,马上醒悟过来,连忙向余俊和曾伍求救,“余局,曾局,我知道你们在云城关系很广,就算是京城也有人脉,这次兄弟有难,你们一定要伸出援手啊!”
“这……”余俊和曾局相继沉默了,就是因为他们明白其中的凶险,才不敢随意出声答应,一个弄不好,或许会引发一场大地震也说不定,不论是白道还是黑道!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几名陪同邵东庭前来的“领导”,已经纷纷站了起来。其中,与邵东庭相交甚好的教育局赵局长率先开口。
“那个,东庭,你也知道我家老母亲有老胃病,今天忘了嘱咐她吃药了,我得回家一趟。”
“你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吩咐你女儿照顾了吗?!”
“小孩子家家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照顾的好老人,我心里不放心啊,你也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孝顺……”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店里。
“赵……”邵东庭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喊出对方的名字,默默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中一片冷然。
几十年的好友,知道自己有难却不伸一下手,反而溜得比谁都快。
“算我邵东庭以前白瞎了眼!交友不慎!”邵东庭心中愤恨地骂了一句。
“那个……邵局长,我妈今天来看我,我也先回去了。”其中一名随同而来的干部满头冒着冷汗开口道。
“你娘不是去年都死了吗?怎么,现在还能来看你?”邵东庭冷冷地说道。
“我……我……你爱咋说咋说!”那人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恼羞成怒地一甩头,快速走出门外。
邵东庭眼神转向令一个张口欲言的人:“那你呢,是你老妈来看你,还是也有肠胃病?或者说,是你老妈的大姨妈来了?”
“邵东庭,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那人一脸愤愤不平地道,“我又没有什么义务要帮你,即便是咱们同窗过几年,可是就算是亲兄弟,大难来了还不是自保自,哼!”
“没错……你说的没错!滚吧!就当我邵某人没认识过你这种朋友!”邵东庭冷然做了个请字!
“哼!我还不稀罕!倒霉鬼!”那人冷哼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一瞬间,随同邵东庭一起前来的几人,纷纷作鸟兽散。
树倒猢狲散,即便是位高权重的某些人,大厦将倾之时,也不会有人再为他说话,以免惹火上身,更何况是邵东庭这种级别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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