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流沙河,唯有一段暗流紊乱漩涡密集之处。千百年来,漩涡急流始终如故,河中不适还有气泡升腾,大如巨石,在水面爆裂开来。犹如河底有物想要冲出一般,而河中泥沙混合,根本不能撑船与其上。就连鹅毛也不能悬浮在表面。加上河中漩涡密集,故而但凡是有人或物落入其中不死也得退层皮。
这一日,只见河中漩涡密集之处突生九道细小漩涡,河底雷声隆隆,一道血红之光激射而出,直奔九霄云外。紧接着,九道细小漩涡慢慢汇集。最终形成一个百丈大小的巨大漩涡,水势巨变。突然,在血红之光中紧紧跟着两道人影快速飞出,重重的落在了河岸之上。
“噗~”只见摔在河岸上的白发青年重重的将一口鲜血喷出。
“这他娘的是要想把我吹残了不是?”白发青年碎碎的说道。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式从那北极柜被九头鸟吹出的胡婻和慕菀芯两人。
“不行,我还得下到这河底去。”胡婻翻身爬起来,快速的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大堆丹药,胡乱的朝嘴里送去。盘腿坐下,快速的将体内的血灵之气运转一周天之后说道。
“这河的暗流紊乱,泥沙和水搅成一团,并且机关重重。我们从里面冲出来都不容易了,你还要下去?你不是自投罗网吗?”慕菀芯在一旁将自己身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之后说道。
胡婻检查了一下自己乾坤袋中的所剩余的丹药,已经快要见底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想起不久前自己和慕菀芯被吹入河底的情形,加上白猿神识中传来的信息,又不得不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是这事情不便透露给慕菀芯所知道,免得又会发生争夺。
胡婻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成了自己刀下魂了。但是面对曾经和自己抢夺符文骨片又救了自己一回的慕菀芯,却是下不了手了。
原来,在当日胡婻和慕菀芯被吹入这流沙河中时,藏在胡婻乾坤袋中的白猿传来信息,说自己在这流沙河底感应到了第七块符文骨片的气息。当时胡婻还比较纳闷,那遣神者不是说符文骨片被封印在这妖界之中只是很难寻找罢了。可为什么自己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现这符文骨片?难道这白猿当真是天降福星?
带着好奇的心里,胡婻干脆将血灵运转到自己的口鼻之中以便能够在水下正常呼吸,便默默运转心法调理风刃刮破的伤口,任由自己顺着水势下沉。而到了河底的时候,胡婻确实看见了一处由众多机关和阵法围绕的祭坛。而祭坛上有一个小木盒独自旋转着。不用说,那木盒之中一定就是符文骨片。
但是要想突破机关和阵法的结合,还是有那么一点难度,最后就在胡婻和慕菀芯就快要将木盒拿到手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引来了一股强大的灵力爆裂,(bi)的自己和慕菀芯强行突破水中的泥沙冲出了河面,但是自己也因为强大灵力的余波给震伤了内脏,慕菀芯则是被河底爆炸飞起的碎石给划破了身上的肌肤。
“那河底的木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啊?你非要不可?诶,我说你是不是一见到稍微值钱点的东西就想抢过来啊?慕菀芯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没好气的问道。
“盒子里是好东西。”胡婻没来由的说道。
“废话,我不知道是好东西啊?不是好东西能有这么多机关啊,阵法啊的看守着?我是问你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慕菀芯一阵白眼。
“卧槽,我咋知道?我又没有透视眼,我要是有透视眼,我不就……”说着胡婻便朝慕菀芯的胸口位置看去。
“你,你想干什么?”吓的慕菀芯将双手往自己胸部位置一拦,问道。
“我就想表示我没有透视眼,我不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胡婻看目的已经达到便将目光收回说道。
“你在那鸟窝里都得了这么多东西了,再说加上那一大堆的灵石,想要好东西到拍卖会上去不就能买到吗?何必冒险这么做?”慕菀芯红着脸说道。有意无意的撇了撇胡婻,她倒是希望能发生点什么。
“你不会懂的。”胡婻翻身爬起来,望着漩涡滚动的流沙河面,回过头对着慕菀芯说道:“如果你害怕了,就在岸上等我些时日,这河底阵法,我是非探不可了。”说着翻身一跳又跳入了河中,顺着翻滚的漩涡慢慢的沉了下去。
“诶……你……”慕菀芯伸手,话还没说出,胡婻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河面了。
“小心点。”一股失落的感觉,慕菀芯小声的说道。同时也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下去帮忙。
随着不断的下沉,胡婻又出现在了流沙河底的阵法前面。这阵法说来也奇怪,自己明明已经把外围的所有阵法破除,可是自从那奇怪灵力出现之后,所有的阵法又恢复了原样。
摇摇头,胡婻非常无语的又打出一圈一圈的冥禁,按照先前的破阵方法开始一步一步的朝着阵法最里面的祭坛一路破去。
可就在破除了外围一层的时候,胡婻突然背脊发凉,快速的将已经打好的冥禁收回而是对着另一个方位打出去。随着一阵爆炸声响起,眼前突然出现的箭头幻影消散开去。
“我去,这阵法会自行变动?”胡婻险险的想到,就在刚才,自己按照先前破除阵法的步骤,原本应该轻松破除的阵法突然改变运行方式,一道极速射出的箭头朝着自己面门刺来,好在胡婻本身反映比较快。脑袋里快速的做出判断,果断的将打出的冥禁收回放在了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就是这阵法改变之后真正的阵眼所在的位置。才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好险,要不是小爷反映快,今天还真是流沙河里翻了船。”胡婻流出一身冷汗,当然,这汗水刚流出来就已经混合在流沙河中了。
随后胡婻小心翼翼的朝着祭坛飘过去,一路上不断的将所有阵法和机关重新换算一次再做破除。相对来说,胡婻在时空禁制中的三年也没有白待,至少从他现在那一双透露出睿智的目光中就能发现。
随着时间的渡过,不知不觉,胡婻已经在这河底待了三天之久了,而目前胡婻距离祭坛上的木盒只有一步之遥。正是这一步之遥,让胡婻三天前险些在这流沙河旋窝湾道消魂散。胡婻眼中已经被血丝覆盖,就这样在祭坛前又足足站立了七天,胡婻始终没有算出该如何运用最可靠的方式将眼前的禁制解除。
展现在胡婻眼前的禁制可谓已经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都紧密相连,让人感觉到,这个禁制就根本没有阵眼所在。禁制的每一道灵力线都是相互连接上的,随便触碰那一条都回形成一个循环流动的触发点。而禁制一旦触发,胡婻恐怕再也不会像几天前那样顺利的逃跑出去了。
“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破除?”胡婻一阵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