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立刻对那小姑娘进行了初步检查,接着和随行护士一起将其移上救护车,然后才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重新聚集的围观者七嘴八舌的讲述着,让医护人员听着感觉混乱,那医生抬手让大家安静,然后再问一直守在小姑娘身边的李逸。
李逸简单却也明了的说了一下,那医生“嗯”了一声后说小姑娘没什么大碍,就是受到了惊吓和有些许损伤,得送往医院接受进一步检查,并让李逸跟着前往,李逸说自己并不认识那女孩,只是同为驾校的学员而已。
那医生“哦”了一声后转而问围观者中是否有女孩的家人或亲朋,围观者摇头说“我不是”,忽有一驾校的工作人员说可以联系上女孩的家人。
那医生立刻让其打电话,通知女孩的家人赶去**医院,然后和随行护士上车扬长而去,一同的还有两位驾校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在驾校,校方难辞其咎。
既然没事了,且时间也临近正午了,李逸遂叫上三发小离开驾校,就在这时,刚才被李逸及时扔出撂出而避免了一场无妄之灾的三个学员也在自行安抚了惊魂后前来向其表示感谢,并说要请其吃饭。
见他们的态度甚为诚恳且满脸的期待之色,李逸思索了片刻后同意了,文无疾三个发小与李逸是一路的,自然亦被邀请,于是七人来到了驾校附近的一家酒楼,两拔人也算是结识了,饭后互留联系方式道别而去。
虽然放假了,但因为学车而耽搁,所以文无疾三人仍在学校居住,李逸陪着他们回校,到了校门口时他让他们说道:“你们回寝室后收拾行装再回到这里汇合。”
文清欣喜的问道:“逸哥,怎么了,难道我们下午就要回家了吗?”
“不是下午,是晚上,等会我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李逸说道。
“什么地方啊,干嘛要带上行李呢?”文清又问道。
“因为我们出去后就不再回学校了呀。”李逸笑说道。
“哦,那行,我这就去收拾,你等等。”文清点头说道,然后转身离去,文无疾和文小兵亦然,而李逸则掏出手机打电话叫车。
当文无疾三人提着行李回来时,李家派来的车子也适时的赶到了,李逸让三人上车,见司机同志对李逸恭恭敬敬的,且还称其为“少爷”,文无疾三人很是迷茫,李逸催他们先上车,他们只得依言而行。
上车后三人其妻满眼疑惑的望着李逸,含着听他解释的意思,李逸说到了地头后再向他们解释,三人只得暂时忍着心中的疑惑和好奇,直到到了李家并经李逸解释后方才明白是咋回事,顿时被李逸的身世惊得目瞪口呆。
既然有专机这般便捷的交通工具,李逸也就叫上文无疾三发小顺道同行了,而这一待遇则让文无疾三人激动不已,因为没有李逸的话,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此番际遇,想也不敢想,当然,捎上三发小事先得征得老爷子及其保卫人员的同意啰。
李逸一行于十一点半左右抵达了青山乡,今天不是集日,圩镇上空荡荡的,能方便车队快速通行,不过早已得到县里通知的乡领导们已经在圩镇入口恭候多时了,他们试图拦下车队打听打听来者的身份。
但乡领导们的愿望未能实现,因为在前头开道的警卫人员并不买账,一手紧握钢枪,一手连挥并喝令他们靠边,乡领导们一触即到他们那凌厉的目光就吓的不由自主的后退,眼睁睁的看着车队缓缓驶进圩镇,直到车队转角不见后方才清醒。
乡书记和乡长相视一眼后分别给各自县里的老板打电话汇报情况,“嗯”、“是”几声后结束了通话,然后很是默契的上车,一边远远的吊着军车车队尾随,一边等待正急速赶来的县领导。
乡领导们终究没能如愿先获悉情况,因为在距离进入文家村山口三公里远的地方被战士们拦下了,说是这一带山区要戒严一段时间,除了文家村的人及其亲戚外,任何人不得内。
这一情况让乡领导们很是吃惊,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忙问这是为什么,战士们的回答是“这是军事机密”,听的乡领导们心中一凛,身体一震。
而此时正好县领导们赶来了,他们立刻汇报,县领导们也怵然不已,相视一眼后由县长上前向战士们试问,得到的依然是那一句回复,县领导们的表情甚是复杂,却也不敢再问了,只得和乡里的同志们一样坐等,等着省市领导前来,因为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这个时候李逸一行已经到了进山的入口,那里早已有十几个文家村的青壮等候着了呢,而在他们的身边有几台竹竿和藤条编制的轿子,那是李逸考虑到老爷子等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体力不好的女人们肯定会吃不消而事先打电话安排好的。
给两拔人相互作了介绍后,李逸请老爷子他们上轿,老爷子不悦的说道:“小逸,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让恩人们抬我们呢,我们自己走。”
李逸一愣后连忙解释了一番,听闻山路艰难且得走三个来小时后,老爷子又看了看老伴等上了年纪的女士们,最终还是同意了李逸的意见。
不过,老爷子说他自己是坚决不坐的,而且这抬轿子的活计也不能让文家村的恩人们来做,这些可以由战士们来代劳,并特别强调战士们训练有素、身强体壮,一定能胜任这一任务的。
李逸含笑说道:“爷爷,随你。”
“走。”老爷子大手一挥道,然后向山口走去,李逸连忙安排奶奶等人上轿,随后跟上老爷子等男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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