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不明白,也就是千年之前。我不知道哪位前辈让我想什么,所以,我破不了阵。现在我明白啦,前辈用此阵告诉我,人要变强,就要像此阵一样,没有破绽,才能成就巅峰强者。”张小多肯定地说,摸着下巴接着又说:“要做到没有破绽,就要做到这几点,第一,融会贯通,把身边所有的人凝聚在一起,就像此阵,乱而有序,破绽百出却又毫无破绽;二,完满自身,达到自己无破绽,融为此阵中的一部分,也就是把自己融入身边的人中,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要被分化独立出来;三,兼容并蓄;你们看,这些断山,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可当你把它组成阵法的时候,她们就是牢不可破的金刚!四,团结身边人,做到人心所向,都为阵法服务,那么,你还能找到破绽攻击吗?”张小多说完,看了四女一眼,问道:“我说的可对?”
“另外,我还悟到了一式绝学,是那人依附在阵法之内的,我为它取了个名字,就叫千年一渡。此招乃误差别打击的利器。就好似太阳升起,尽驱黑暗一般,威力刚猛,是为无上之绝学。”
“老公,好像你没有说完哦?”春凌这是凑了过来,她可不愿意向云一个人独霸张小多的胸怀,也要分上一份。
“还是老婆聪明,这只是前辈告戒我的做人的道理,破阵方面还在后面。”张小多赞许地看了春凌一眼,接着说道:“想通了这点,破阵就简单了,那就是先隔绝阵法之间的联系,让它们孤立,然后各个击破。这其实和做人一样,所谓枪打出头鸟,只要你被孤立,就会灭亡。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团结,大家相互扶持,像阵法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现在怎么办?破阵吗?”四女听一头雾水,愣了半天才问道:“就这么简单?”小学生都能想到的问题,他怎么才明白呀!
“你还想它再复杂点?那我们别出去了!”张小多没好气地瞪了春凌一眼,摸了摸下巴,再次说道:“我在修真大会上所做的一切,就是被孤立所致,也是我太自负了,认为天下虽大,唯我独尊。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教训,就连心怜也……。”张小多伤感地税,眼里泛起了水雾,双眼通红。
“老公,你别难过,我们错了!”春凌看到张小多难过,不由得也心情低落了很多,拥住张小多的胳膊,低声地道歉。
“你们没错,是我错了,我以为我可以对抗整个修真界,是我太过自大了。从此,我们凡事低调,不要太过张扬,我们的对手还不是现在的我们所能对抗的。”张小多不是不明白那么浅显的道理,可谁又能想到,这么强大的阵法,支撑它的竟是这么简单的设计理念。
“那现在我们怎么做?”米雪上前一步,急切地问,关在这里很久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这个时代脱节了。
“下面,我们——破阵!”张小多一声吩咐,四女立刻欢呼了起来,围着张小多一个劲的鼓掌、跳跃。这里,如果可能,她们再也不愿回来了,现在有了摆脱这个噩梦的方法,怎么能激动啊。
“向云,你去哪里,放出神识,隔断它与别的阵法的联系,然后保持住,直到我破阵为止。”说完,张小多把她负责的阵法图样和具体*作方式打入向云的脑海。然后又分配米雪、春凌、静儿的具体、位置,就连穷奇也没放过,照样派了出去。
分配完成之后,张小多用神识问道:“下面听我的口令,我喊一、二、三我们就开始,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四女齐声应答,张小多看不见她们,只知道她们的大体、位置,所以用神识沟通。阵法的神奇之处就在这里,身在阵法之内,明明近在眼前,你却根本看不见对方。一步之差,就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张小多喊完三声之后,和四女连同穷奇一起,掐动指决,在身前勾画出无数金色字符,直到足足打出十八万八千六百四十四个字符之后,方才停下,接着把那些字符,按照方位,在一一打入阵中。
张小多打入字符之后,阵法之内顿时天色大变,一会儿,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一会儿山崩海啸,地动山摇;又或是光芒闪烁,浊浪滔天;总之,各种声音裹夹,或凄厉;或瘆人;或尖锐。震的人心中发慌,头晕目眩。
待五人一畜打完全部字符,就听极其微弱的一声轻响,大阵轰然大开。
阳光洒下,和风吹拂,真是好不惬意。虽然阵法中也有阳光,却没有现的这么真实,这么温暖。她们期待已久的自由,终于又再次回来了。
米雪第一个看见张小多,他距离自己不过几米远近,可刚才却像远隔万里。米雪走近张小多,问道:“我们把阵破了吗?”
张小多抬手想给她一个爆栗,想了想又算了,说道:“是啊,终于破啦!”说完,又对其他三女招了招手说道:“我们可以回家了,走吧,就是不知道,家,还在不在?
春凌三女走来正要说话,却见天空忽然地,风起云涌,乌云翻滚着,从四面八方急速涌来。暗红色的乌云,像是见到骨头的恶狗一样,喷薄而出。功夫不大,便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的乌云漩涡,其间电闪雷鸣,就像压在人心头那般低垂,给人带来压抑、狂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