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的根本目的是好的,但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体制内认为的分裂和篡国,情节已经相当严重了。体制之内,权利才是至高无上的,根本就会管你什么目的,哪怕出于善意。
向利民深思良久,正要说话,就听外面有人走来,来人不但很不礼貌地推开书房的大门,还仿似地仿若无人走了进来:“向将军怎么着!也想篡国?”来人根本不理会向利民渐渐变青的脸,微笑这说,张口就给想利民扣了顶叛国的大帽子。
“你是什么人,谁放你进来的?出去!”向利民治军有方是出了名的。这个他根本就不认识的年轻人,怎么会不随便进入自己的书房禁地,他的卫兵都干什么去了:“来人!”向利民喝道,上位者的气势随之散发,不过面对李啸东,还是微不足道的。
“省省吧,你还是不要叫了,这个院子里还能动的也剩下你们几位了。”李啸东毫不在乎,大大咧咧地在向利民对面坐下,看着向利民说:“张小多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他等的太久了!”
“你到底什么人?想干什么?”向利民呼地站起,怒视李啸东,厉声问道。当他听李啸东说到院子已经没有能动的人了,他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这人的来历,只是他不想就此受制,如果他真的是自己想象的那人,那么自己这些人,个个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是谁?找我师父干嘛?”方雷不知道张小多的仇人是谁,更没听张小多说过。就连向利民,也是从女儿口中得知的,张小多此次回来,就是为了报那杀妻之仇,仇人叫做李啸东,乃河北隐世家族李氏的后裔。
“哦,我倒是小看你了,你还是张小多的徒弟啊!”李啸东不屑地斜睨了方雷一,眼,又说:“张小多这是发什么神精,怎么会收你做徒弟!”
“你——,你敢侮辱我师父!”方雷暴怒,腾地站起身来就要动手。只见李啸东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方雷凌空对他虚虚一指,方雷立刻犹如木雕泥塑一般,再也动不了了,直气的方雷眼睛爆挣,却也无能为力,李。啸东的法力境界高出方雷太多,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哪里还能挣开“呵呵!你真会替张小多那杂碎丢人啊!”李啸东淡淡地说,转脸看向向利民,问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没错,你想的那人就是我。”李啸东仿佛能看透他一般,把向利民想说的话直接给说了出来!
“你就是李啸东吧?你身为修士,却尽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都替你丢人。”向利民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反而不怕了。张小多既然敢找他报仇,就一定是有了把握,同时,他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他还不是张小多的对手,想用自己等人来威胁张小多,让张小多投鼠忌器。
“啪”地一声脆响,李啸东虚空一扇,向利民的脸上,立刻暴起一个鲜红的掌印。李啸东甩甩手,放下手臂,扫了向利民一眼说道:“这是你出口不敬小惩,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在我眼里,不是什么将军,而是一堆腐肉而已!”
“我计算是腐肉,但也活的堂堂正正,不像你,偷袭杀人,欺负一介女流之辈,如果我是张小多,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这杀妻之人!”向利民知道今天难以善了,索性骂个痛快。不过他的话一说完,旁边的方雷听了,终于知道自己师娘是谁杀的了,只见他气的双眼爆挣,眼睛血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挣脱束缚,冲上去将此人碎尸万段,方解心头只恨。怎奈法力低微,又怎能挣开这分神期强者的束缚。
“你个老东西,竟敢骂我!”李啸东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右手一招,向利民的妻子,杜润芝毫无意外地出现在他的手上:“听你那话的意思,似乎也想尝尝被人杀妻的快感吧!”李啸东此时有换了一张脸,嬉笑着说:“那我成全你,让你体会一下张小多当时的心情,不过你不用感谢我!”
“畜生,你有本事,冲我来,难道你就会欺负女人吗!你真是妄为修士”向利民见状,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虽然他还能动,但又有什么用,面对修士,他也只能图个口快:“现在我才知道,春凌为什么没有选择你,因为你和小多比起来,连给他提鞋都嫌不配,小多不杀你,恐怕也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你这只条会欺负女人的疯狗!”
“你——,还敢骂!”李啸东被向利民骂的怒火中烧,狂暴地吼道:“老杂种,我现在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李啸东暴怒,伸手就要去撕碎杜润芝,他要让向利民看着自己虐他的女人,而无能为力,亲自体会一下侮辱自己的代价。
“慢着!李啸东,你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张小多发誓,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碎尸万段,元神尽诛,让你再不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张小多的人随着声音,在李啸东的面前慢慢呈现,渐渐地凝为实体。不过面对李啸东,脸色一般,似毫无表情,摸着下巴对李啸东淡淡地说:“今天只要你放了她,我就饶你不死,从此不再找你报仇,如何!”
“你放屁,一个区区分神中期小小修士,也敢找我报仇!告诉你,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李啸东看了眼张小多,见他还是分神中期的实力,不由得狂傲地说,根本没把张小多放在眼里。
张小多进来之前,为了麻痹李啸东,故意把法力境界压制,只表现出分神中期的实力,示敌以弱,以期迷惑李啸东,然后好趁其不备,救下杜润芝。看到这里,张小多知道,自己真的麻痹了李啸东。接下来就算要怎么就下杜润芝了,张小多一世眼色,静儿,俏无声息地隐身出现在李啸东的背后,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留情地予以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