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好地一个夜晚,被一个杂碎给搅合了,张小多大为光火。回到包房,张小多没坐一会儿,就带着四女离开了。
回到家里,张小多仍是火气未消,散开神识,覆盖棍帮的所有地面,细细查找他并不想找到的信息。可能是棍帮今晚发生的事儿太大,镇住了棍帮之内的所有人,所有,张小多的神识反复横扫了数遍,也没发现棍帮上下的任何异动。但是,张小多并不死心,在各地的分舵,以及大小堂口,都留下来神识烙印以便及时地掌握棍帮的动向。
R国,鬼冢家族那古朴的大门前,是一个偌大的广场,广场之上此时一站满人。家族四周,群山环抱,密林森然。家族是先祖,在群山之中硬是铲平一个山头,填出来的平地之上建立起来的,外面布上隐匿大阵和幻阵,让人无从觉察此地的变化。更有护族大阵矗立其中,要想进入其内,一般修士还真是想都别想。
此刻,鬼冢家族的广场之上,站立着数百号人,门前鬼冢平衍率领的家族成员,并排着分列大门两边,一个个怒色满面,目光如刀,恨恨地看着对面的那一队人马,眼里是深深的怒火和仇恨。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么对面之人早就死了千万回了。
山本正雄带着自己的族人,和二十多个各家族招揽而来的傀儡,正得意洋洋地看着鬼冢家族之人,那眼神是不屑,是无比的轻视,还有看狗一样的鄙视。
“平衍何在,把你们家族的精英全部给我叫出来吧!我要看到他们!”山本正雄坐在由傀儡们抬着的巨撵之内,懒洋洋地税,声音穿过轻纱一样的幔帘,就像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搧在平衍的脸上。
鬼冢平衍无奈,尽管怒气满面,但在对方强势的威压之下,不得不挥了挥手。鬼冢平衍身为家主,却不敢公然和山本正雄叫板,不为别的,就为鬼冢家族,五百六十四条人命。如果,只是他个人,他就是不惜一死,也会和山本拼个你死我活,也比现在这么屈辱的活着,来的痛快。
但是看着家族的老老小小,平衍只能强忍攻心怒火,派出一个后辈出场对战。这已是鬼冢家族,派出去的第六个人了。鬼冢平衍的心在滴血,每一个家族成员,都是他的子孙,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子孙一个个的死去,而无动于衷。而这一切,都是实力惹得祸,要是实力够强,怎么会遭此横祸。
对于自己派出的后辈,山本正雄,都会让人毫不留情地斩杀,就连尸体也不放过,坚决予以销毁。这让鬼冢家族的后辈们愤怒,一个个恨不得生吞了山本正雄,让他死无藏身之地,也难消心头只恨。怎奈,技不如人,眼睁睁的受辱,却毫无办法,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空谈。
鬼冢信雄出战了,他是鬼冢家族第三分支的第二十四代弟子,源于鬼冢家族的庶出之序,与正房序列的靖二同辈,年纪相当,自幼一起长大。不过,信雄天赋超然,仅仅百岁,就以位列金丹后期,是山本家族势要斩杀的人员之一。
信雄之所以有这么高的身手,这与家族的培养是分不开的,家族为了他,花费的丹药灵石无数。本来,家族是要秘密培养他的,不料,被山本家族探知,并列为猎杀目标之一。
信雄昂然走出自己的所在之地,面对山本家族。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非死不可的,但他也深深地知道,家主的难处,也曾想过逃亡,离开家族。但是,,那么做,只会给家族带来灭亡。
同时,就算自己逃了,恐怕也逃不出山本家族高手的追杀。可叹啊,这世界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天地至高,却再无活命的可能。信雄打定主意,今天就算一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再说,山本家族卑鄙至极,名为公平一战,实则是压倒性的打击,从不派法力境界相当之人应战,就算鬼冢家族派出无敌的高手,山本家族就会派出源自鬼冢家族的傀儡,让鬼冢家族的难施辣手。面对家族被山本家族控制的兄弟或长辈,谁又能狠心的斩杀啊!那么做不但忤逆祖训,而且还要被家族的人看轻。就算活着,恐怕也再难做人了。
由此可见,山本家族的卑鄙和狠辣,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也是山本家族以外家族,没有元婴期以上的高手的根本原因。
信雄刚走到场中,山本家族的阵营之内便走出一人,这人实力为元婴后期,生的尖嘴猴腮,其貌丑陋,尖尖的头顶之上,稀疏的生了几根乱发,勉强盖住头顶,如果是深夜见到此人,就算不吓死恐怕也会被吓得神经错乱,疯癫致死。可见此人之丑,已经逆天了。
不过此人却大大的有名,叫山本正二,位列山本家族第二十把交椅,是为山本家族的中流砥柱般的人物。除了两个分神期的高手之外,他就是一人之下,家族之上的重要人物。各大家族死于其手的后生晚辈不知凡几,早已凶名赫赫,是各大家族深恶痛绝之人。
看到是他,鬼冢平衍默默地闭上眼睛,为了家族,更为信雄默哀。山本正二心狠手辣,为人歹毒,且嗜血成性,信雄对上此人,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信雄此时也是心中一凉,暗忖,看来自己就算是死,也拉不走一个垫背的了。元婴后期啊!对他一个区区金丹后期,那还不是猫玩老鼠,爱咋咋地吗?想到这里,信雄昂然一站,吐气开声:“来吧,爷爷我等着孙儿你呢!百年之后,爷爷我再来找你!”信雄这么说,也只是占占嘴上便已,已是必死之局,他也不想反抗了,只求激怒对方,给自己来个痛快的,别像别的族人那样被凄惨凌辱致死。
“叽叽,你就那么急等这死吗?好吧,我就成全你!”山本正二发出有如砂纸磨铁棍般的声音,渗人无比地说。摸了摸头顶的几根“秀发”装模作样的提气凝神,对着信雄轻轻一指,一道及其尖锐的法力之失瞬间形成,夹风带雷,击向信雄的右肩。他并无立马斩杀信雄之意,他要生生虐死信雄,要他亲眼看着自己被一寸寸的分尸。可见其心之恶毒,已经到了了无人性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