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是真的吗?你没骗我?”鬼冢虽然知道静儿的法力境界很高,但也没想到竟会高到这个地步,这才几年啊,做火箭也不带这么快的啊!
鬼冢认为,静儿之所以能打败山本正雄,那是因为张小多的关系,并不认为自己的女儿会有什么惊人之处,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了解的,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十年之内进步到这个地步呢?
“爸爸,我怎么会骗您呢,不过这都是小多的功劳,要是没有他,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到达这个境界!”静儿说着看向小多,满眼感激的神情。
“女儿啊,你们别在我的面前秀恩爱啦!你过来,我有正事要和你说!”鬼冢一把拉过静儿,激动地说,拉着静儿的手都有点颤抖。我们,鬼冢家族,终于也有了自己的高手啦!列祖列宗们,你们看到了吗?鬼冢在心里呐喊,眼睛忍不住湿润,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袭上心头,让他既激动又兴奋。
“爸爸,我们正说着话呢!”静儿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向云、米雪已及春凌等人,用眼神对她们表示歉意。
鬼冢不管,拉着静儿来到大厅正中,让静儿跪下,对着大厅正中挂着的祖宗遗像三拜九叩。完毕之后,方才颤抖着从身上摸出一个锦盒,拿出一粒丹药,让静儿服下。
小多见状,连忙伸手抢过丹药,放在手中认真的看了看,确认无毒之后,方才交予静儿:“你吃吧,我用神识检查过了,没有毒性。”
鬼冢平衍一看,心道:简直是多此一举,我难道还会害我自己的女儿吗?不过心中对小多举,鬼冢平衍大为满意,小多对女儿好,让他很是放心。
静儿也对小多投以感激地一笑,张口吞了丹药,虽然他不明白,但也毫不多想,因为,都是自己最亲的人,还不至于来害自己。
可是,就在这时,小腹之中一阵剧痛袭来,让静儿的额头瞬间冒汗,轻轻地哼了一声:“啊——!”那粒丹药入腹,立刻化作一道热流,在静儿的体内攒动,所过之处,辛辣无比仿似岩浆流过,灼热异常。
小多一直在看着静儿,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听到静儿呼痛,连忙握住静儿小手,内力瞬间渡入静儿的体内,寻找静儿不适之处。
就在小多的内力进入静儿体内的刹那之间,一道光芒,从两人的手上亮起,投射在大厅那空旷的上空,就像投影仪的光线一样射向空中。
随着光芒的投出,一个须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光影之内慢慢呈现,老人出现的刹那,一道雄浑古朴的声音响起,就连小多也在转瞬之间,听懂了对方的语言:“张道友,别来无恙否?你托老夫办的事情,老夫已经办好,只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家族,我也不要求别的,让她们追随于你即可,老夫就别无他求了!”说完,老人整肃衣袍,对着张小多一揖到地,紧接着整个人慢慢消散。
小多大惊,这老人怎么会认识自己,而且看起来,还像是相识很久的老朋友,这是怎么回事儿?想问个明白,老人已经慢慢消散。
就在满厅之人大惑不解之时,老人的身影却再起浮现,转脸面对鬼冢平衍,就像知道大厅之内有这么个人似得,慢慢悠悠地说道:“你就是鬼冢家族的现任家主吧!那你要记住,张道友乃为我们家族之主,你等不得轻慢,再者,从此之后,你们要一切以张道友为主,唯张道友致命是从,否则,你们将会受到历代升仙族人的共罚,你明白了吗?”
靠啊!小多在心里喊道,还有这么玩人的,那刚刚还玩消失个屁啊!这不扯淡吗?
鬼冢平衍一听,慌忙跪倒,口称:“晚辈谨遵先祖法旨,从此追随小多便是,只是晚辈不解,先祖怎么知道小多的姓氏?难道……?”
鬼冢平衍还未问完,老人便已大怒:“大胆,张道友的名讳岂是你等能随便叫的!你给我快点向张道友请罪,否则,我没有你这等不孝的子孙!另外,你们不要瞎猜,按张道友的话去做,不得有误!”
鬼冢平衍被老人一喝,加之老人的的威压对随之着他就压了过来,只压的他再次“扑通”跪倒,对着老人就是大礼参拜:“先祖息怒,晚辈不知,还请先祖宽恕!”
“张道友你说该怎么办,饶是不饶,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夫等你万年之久,你再不来老夫就真的要消散了!”老人对小多说道,让小多自己拿主意,光影中那犹如实体的身体也渐渐的透明,慢慢消散:“老夫要走了,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自己保重吧!”老人急切的说完,身体便开始消散,化为的光点,那光点慢慢地凝聚成了一幅画,画面之上,到处都是一座座光秃秃的断山,远处,是漫天的沙尘,苍茫无比,把画面衬托的荒凉残破,却也无比清晰。
“老公,这儿不是古武战场吗?”向云一眼就认出了此地,失声叫道。
“是啊!他搞一副画出来干嘛呀!”小多也正纳闷呢,而且还是古武战场的画面,这其中难道……。
“小多,这儿是先祖埋藏灵石的地方,我刚刚得到先祖的血脉和记忆传承,我知道怎么寻找到灵石!”静儿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对着小多深深一礼,幽幽地说道“但愿主上允许妾身追随,妾身从此,愿为主上牵马坠瞪,结草衔环,只求主上不弃!”静儿的泪水,慢慢滑落,显得伤心莫,名上一刻,小多还是自己的亲密爱人。下一刻,就成了自己的主人。巨大了落差,让静儿大为失落。
“静儿,你怎么啦!好好的哭什么呀!”小多大奇,今天的事儿充满了诡异,让他一时之间,方寸大乱,见到静儿哭泣,心中更是疼的不知所措。
静儿刚才得到传承,继承了家族记忆,从而得知了张小多的来历,一时间喜不自胜,却也禁不住悲从中来!
先祖记忆之中,张小多是主,他们为仆,先祖严厉告诫,主仆之间应严守本分,不得逾越,这才让静儿对小多的态度大变,生出卑微之心,疏远了小多。
小多不明白,伸手拥住静儿,温柔滴为其抹去泪水,低声问道:“乖老婆,你是怎么啦?别哭,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