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该我出场了。”带众人前来的哪位老人,说话了,只见他往前一步,站到众人面前,对着小多深深一拜,说道:“大帝,我叫张达茂,是大帝您的第多少代后代,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我还有您这个先祖,同时我也是魏王村的村长。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的使命,那就是守护这座你当年亲自修建的这座建筑,直到先祖您回归为止。”
“这座建筑?这座建筑里面有什么?”小多问道,神识瞬间笼罩这座宅院,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禁制,而且这些禁制及其强大,禁制之后是什么,小多就不知道了,他是神识突破不了这些禁制。只是,这些禁制,很是奇怪,至于到底奇怪之处在哪,小多却看不出来。
老人再次说话了,他对小多说道:“大帝,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几位应该是帝妃吧?这位年轻人,应该是大帝的弟子,少帝吧?还有这两位,也应该是少帝妃吧!”老人的双眼,闪着光芒,一一说出来众人的身份,等小多确认之后,这才对着众人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说道:“后辈子孙参见帝妃,参见少帝,参见少帝妃!”
其实老人并没有得到小多的确认,只是老人从众人以及小多的面部表情之上,以经确认了众人的身份了。当然小多及众人在听完老人的话之后,那吃惊的表情以及出卖了他们的内心,不必在等小多等人确认了。
“大帝,您还有一个宠物,您也叫出来吧!待会儿还有事情要他去做呢?”老人微微一笑,再次说出这骇人听闻的事实。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一个宠物?”小多说完,再次对老人进行扫描,可结果还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扫描结果一样。这老人根本不是修士,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冥人,身上就连一点灵气波动也没有,不对,应该说是冥气波动。
这儿是冥界,修炼所用灵气来源,是冥气。冥气,好比地球灵气,只是,和灵气不同的是,冥气中的成分是适合鬼修。因为,冥界也就是世人俗称的鬼界,是人死后去的地方,起到为死人收纳,转世轮回的承接作用。
冥界分两种人,一种是实体人,他们和人一样,有肉体和合灵魂,也是冥界的原住民。还有一种虚体人,也就是俗称的鬼魂,是七界之内的人死后,来到冥界,形成的一个群体。所以冥界也分三个区域,那就是阴曹、地府和冥宫。
阴曹,位于冥界正西方,割去冥界三分之一的地盘面积,主要是为了收容那些死去的灵魂,对那人在世之时所做的种种善恶之事做出判决,并决定此人的去留问题。阴曹也分为,阎王殿和十八层地狱以及望乡台等几个重要的区域,其间,有鬼使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而地府则分为轮回台和阿鼻地狱还有十大轮回殿等区域,更有十殿阎王坐镇其中,等级森严,不容忽视。冥宫,则是掌握全局,控制着整个冥界,是冥界最高权利的汇集之处,也是冥界的心脏所在。
众人听完老人的话,也很奇怪,穷奇并未露过面,这老人又怎么会知道,难道这老人是什么大能之辈,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我是什么人,大帝不是知道了吗,怎么您还问?至于,我是怎么知道您的事情的,那还不是您在离开之前,告诉小人的先祖的吗?先祖把这些写成了家族祖训,一代代地传承下来,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啊!”老人笑道,看着小多,拿出一张泛黄的锦缎,递给小多小多接过一看,只见锦缎之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两行小字:吾辈之后人,需谨记,未来某日,吾辈先祖,昭武大帝将再次降临,其型与大帝之神像似之,带有帝妃五人,荣宠一头,号之穷奇,乃上古神兽;另有少帝一人,帝妃二人。吾辈之后,当以大帝之礼待之,不得轻慢!否则家规处之。
此致,后人切记!切记!
大帝之二代长子:张寻亲笔。
小多看完,研究了一下锦缎的材质,的确是出自远古时期,小多愣了。心道这个昭武大帝倒也是个深谋远虑之人,早在远古时期就已经开始算计自己了。小多也由此看到了一个,跨越时空,超越距离的巨大阴谋,把自己深困其中,不得解脱,不由由衷地感到无力。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呢?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修士,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我要是不叫出穷奇呢,你会怎么办呢?”小多问道,他不知道老人要干什么,决定留下穷奇,以备不时之需。万一老人对自己这些已经暴露的人下毒手,穷奇倒也是一支奇兵,可以救自己等人与水火。
“一场恶战即将到来,大帝当年为了这个时候,做了那么多的准备,您现在不准备用啦!”老人再次问道,看着小多的脸色,再次说道:“相信您早已‘看过’这儿了吧!您不觉得奇怪呀,这儿怎么那么多的禁制,是要干嘛呢?”
“我是看过这儿了,可我看不出这禁制之后,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小多说道,摸着下巴看着老人,心里却在捉摸,这个老人到底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自己又该怎么应付!
“大帝,您不用担心,我是您的后人,又怎么会害您呢?这儿所有的禁制,都在这张纸上,您只要按照纸上的要求,把它们搬到您的空间之内,就会让时间加速,在里面修炼三年,等于在外面修炼千年之久,那时您的法力境界将会到达一个全新的高度,以便到时候对抗仙界。”老人似乎看出了小多的疑惑,淡淡一笑,说道。
“我怎么相信你呢?身为我的后人,你竟然一点法力也没有,你觉得我是小孩吗?”小多不屑地一笑,认真地看着老人,摸着下巴说道!自己在地球之上,所有的亲人都传授了法决,怎么会连自己的后人都不会修炼了呢?这不是太荒谬了。
“这就是接下来,我要给您说的故事的重点了!”老还是微微一笑,并不在乎小多的讥讽,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