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中华帝国大肆兴兵,整个帝国都急速的运转起来,到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差错。
可是内阁的首脑没过几天就找来了,并拿出智囊团的推演,说是帝国最多坚持到年底,到时帝国就没钱再打下去,还说要防备日本、吐蕃、蒙古等国挑衅,否则后果更加严重。
袁惠新傻眼了,最近的战争频率是有些高了,但是也不会这么严重吧。
可是数据却是死的,据内阁的数据,此时南方就使用了25个火枪师團,将近四十万陆军参加平叛战役,还有海军十余万将士和六万海军陆战师團,以及從北金汗國的女真兵还有三万余陆军。
总体加起来共有将近六十万主力部队在战斗,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不加上伤亡抚恤,光战时军费和弹药的费用就超过2000万貫錢,一年就需要两亿多貫錢。
关键是伤亡抚恤才是最高的。
如今国库只有一亿四千万貫錢,怪不得众人着急,袁惠新顿时急了,其实广西布置十五个火枪师團有些多了,可是那十个新成立的火枪师團不经实战,战斗力永远提不高。
他一筹莫展,只好反问诸位阁老:“到底该如何是好?”
“皇上,这仗是要打,而且要赢,毕竟关乎到帝国的威名,据说北金汗王已收降数十个生女真部落,控制的女真人已超过八百万,可以让他们交人头税,一个人一年交两貫錢,也有1600万,扣除東北驻军的军饷,还能盈余一半,这样就节约了帝国一部分开支,而且北金汗國的扩张太慢了,若再如此,还请换将。”秦九韶代表内阁语重心长的道。
黄永勝等也点了点头,不过蘇衛東却没有发表意见,他心中有看法,秦丞相在打压异姓将领,特别是脱离皇帝掌控的异姓将领,出发点是好的,却不利于在東北的开拓。
袁惠新心中长叹一声,看来内阁又在针对張偉了,其实是他上次自行扩军惹的事,引起了内阁的忌讳,内阁虽然不掌握军权,却控制着军队的军需财政,而且对全国的政局负责。
袁惠新虽然能理解張偉的处境,认为他绝对没有造反的可能性,因为他最多只掌控一个火枪师團,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可是他也不能太过驳斥内阁的决定,他有这个自信,只要帝国强盛,任何人都不敢造反,就算造反了也没用,反之,则人人都有可能造反,拦都拦不住。
对于向女真人征人头税的事,袁惠新摇了摇头,因為要用他們來協助控制東北並且日後對付蒙古,就凭这个,他就不准备血腥屠杀和剥削。
毕竟大中华帝国进军東北不过数年,根基不稳,而且帝国国内不稳,战争不断,不能全力开拓美洲,但是有了女真人的帮助,帝国很容易就站稳了脚。
而且帝国的纺织品、丝绸、生活用品、铁制用品赢得了女真人的亲昧,现在每年卖给生女真部落的商品贸易额达到了五千万貫錢,而且每年都在递增。
成为帝国的商品倾销地和协助帝国军队作战,这就够了,当然这是最近一个时期的策略,以后帝国还会派遣一部分儒学学者,去教化众生,扩大汉语的规模,让汉语成为世界性的官方语言,让该死的英语见鬼去吧。
“此事暂且搁置,等等再说。”袁惠新轻笑一声,又问道:“可还有什么办法?”
蘇衛東站出,风轻云淡的道:“皇上勿忧,帝国在東北不过驻守一个火枪师團,其他都是北金兵,而且有帝国海军的封锁,再闹也逃不出皇上的五指山,吐蕃也没什么大患,至于南方战局,其实也没什么,对手虽多,却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患,关键还是东南亚的海权和西夏,其实微臣最怕的还是西夏,帝国的现在拥有五十个火枪师團,其中将近三十五个在南方一带,东北、高麗聚集十个火枪师團,邊境一带除了十万皇家骑兵師团,就只有五个火枪师團,虽然西夏暂时没有抢掠内地的意思,可是这是帝国的最大弱点,不根除,帝国根本无力发动大的战役。”
“西夏铁骑战力强悍,先前王虎曾凭借数万铁骑横扫蒙古軍。不是个容易应付的对手。”
“……”
这自然就是禁卫军先遣骑兵部队,五六天下来,他们已经从西夏边境,一直深入到了隴南!这些骑兵都分散开来,带着饷物,带着器械,联络召集各地的響馬,山賊,马幫,一时间,关隴各地,不知道多少江湖好汉向这里集中!
袁淵颇有当年季布之风(得黄金百斤,不如得季布一诺),一向说话算数,信誉非常高,江湖上生意场上许多人都同他建立起深厚的友情,可以说人脉关系相当之广。他生意头脑也甚好,之前曾出过好几个好主意。现在正负责家族的镖行和货运生意。袁惠新看得出袁淵是一个君子,如果不能施展本领也只会另立门户,绝对不会吃里爬外,做一些有损袁家利益的事情。十二世纪重要的是什么,依然是人才,尤其是袁淵这种可以培养成职业经理人的。
飞龙禁军的整训地点在隴南的白马堡,那里与其说是一座军营,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城市。而帝國民风尚武,年青人常以为国征战为荣。所以禁卫军的考核标准也一提再提。除了身体康健这一要求之外,还需要家道殷实,兄弟众多,人才骁勇,出身良正等几大条件。于是,凡能加入禁卫军者,囊中都不会太羞涩,训练之余请假跑出来在营地周围买酒买肉,乃为常事。百姓们见到商机,便自发组成的草市,卖一些日常用品和各色小吃,以赚取军爷们手中的铜钱。很快,第一批跟兵大爷们做生意的,就都发了财。于是禁卫军“钱多、人傻”的名气迅速传开,各色生意人在白马堡周边越聚越多。久而久之,军营附近茶馆、酒楼、妓院也鳞次栉比地建立了起来,日日笙歌不断,热闹处比城内的平康里简直不逊多让。
三天后的晨时,万人空巷,所有人全都挤在城北门看热闹。禁军换上最华丽的盔甲,代替城戎防军守卫北门。
就在此时,白馬堡城中接到皇帝消息派来迎驾的人也已经赶到,随同而来的还有皇帝的銮舆。皇帝终于可以摆脱那匹瘦弱老马。皇帝换了车驾,继续向着白馬堡而去。
白馬堡城外袁淵领兵恭迎皇帝车驾,久不见人影的诸位公卿,也像是突然从地下出来的一般,整齐的排列在城门的两侧。
在上万飛龍禁军拱卫下的皇帝车驾终于到达了白嗎堡城门之外。“恭迎陛下。”山呼地裂一般的呼喝声,在城门之外此起彼伏的想起。一声高过一声的声浪,此起彼伏的响起。让人如何想不起之前雒阳之乱时,寂静无声的表现。
“众爱卿平身。”袁惠新站在车马上道,这一刻袁惠新似乎从袁惠新的身上看到了,那呼喝八方,拥有天下的中華帝國皇帝的摸样。
然后众人谢道:“谢陛下!”这才悉悉索索一阵衣袂之声,好几个人居然跪下又爬不起来。
众大臣拥着袁惠新。浩浩荡荡的进入白馬堡城内。
这时候就可以看出蘇衛東的先见之明,白馬堡城内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布置的井井有条,飞鸟难渡。
白馬堡本来就是關西的的第一要塞,城内百姓不多,而且全部处于军管之下,内城中的建筑都是按照防御性所建,虽然远不及洛阳的宏伟,長安的细腻,但却也算得是一流的城池。
袁惠新见到众将都来到厅内,自信满满的笑道:“命令士兵抓紧时间休息,等后军入城之后。先锋军便携带攻城器械,开始向夏国内地发动攻击,务必争取在入冬前,占领夏国全部城池,彻底的灭掉西夏!”
众帝国将官纷纷巨声应诺,军人的价值,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得到完美的体现!
人在怒吼,马在悲嘶。
巨型钢臂弩,这件从来未曾在夏国人面前,露过脸的新式武器,对于毫无准备的西夏军来说。简直就是一件追魂夺魄的催命符。
六百台中型的巨型钢臂弩,每一次可轮番发射十只长箭。备用的箭匣在弩机的后方高高叠起,仿佛无穷无尽。
每一轮,都是二百台同时发射,当发射到第五箭的时候,第二轮跟上。
当第一轮的二百台中的十只长箭发射完毕之时,第三轮的二百台紧接而上。
此时,弩机兵们手灵脚快的给第一轮弩机换上一副新的箭匣,他们的动作娴熟无比,显然是早有准备,久经练。
钢臂弩的威力远胜一般的弓弩,而且它的射速,也比帝國军装备的钢弩,还要快上一筹。
六百台钢臂弩,绝对相当于数千的弩兵,永不停歇的发射,一时之间,满天遍野都是无尽的箭矢。
短短的片刚工夫,西夏军士兵已是伤亡惨重。
在无有止尽的弩箭海里。西夏军士兵人仰马翻,横死当场,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就此退缩。
无数的党項勇士们前赴后继,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抢入敌阵之中,将发弩之人,就地斩杀,给后来的兄弟们制造机会。
对待敌人必须要决不留情。同样,对待自己,只要还有一丝胜利的希望,他们也绝对不会放弃。
哪怕付出的代价再惨痛一倍,只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能够让西夏军的大旗,继续在天空中飘扬,他们就已是无怨无悔。
主战场的左侧,王虎神情焦虑地看着中军的变化,他的表情自然瞒不过身边的亲卫长。
“王大人,您怎存了?。
微微的摇着头,王虎将脑海中的那些疑虑,趋之脑后。说道:“没什么,或许大帅是另有打算,传令中后二营,准备向主战场靠拢,我们”
然而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战场之上远远传开。《》似乎并不是刻意呐喊的声音,却是人人可闻。
“李清已死,尔等还不速降!”
众夏军士兵骇然回首望去,只见高塔之巅,一人昂首挺胸,迎风而立。
在他的手上,是耸立在高塔之上的夏军帅旗,只是此刻,却已然被他倒持手中。
他举掌为刀,挥刀而下。松木所制的旗杆仿若稻草般,被他斩为一削为二。
握住了大旗的二角。那人吐气开声,大喝一句,帅字大旗顿时一分為二。
他高高举起二片破布,豁然松手。
二片鲜红欲滴地红布。在狂风之中翻腾飘舞。向着远方飞去。
大旗的消失,仿佛也带走了西夏军的信心,带走了他们对胜利的希望。
一股无可阻止的恐慌感。迅速的在西夏军之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