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干脆商量起来药店的经营,最终,仍旧按照沈笑的意思来,只经营死不瞑目一种药液,但是却要收购药草,并卖一些药草,而且财务上与他们的家族并无关系。
上辈子那种复杂的豪门关系,让他难以忍受,在魔界不想那么麻烦,以后也不要这么麻烦。
无论身为人或者是魔,简简单单,有责任,有放弃,有得到,有选择,在简简单单之中活着。
送走三个,店面也关了,沈笑随便吃了点东西,把火焰改成武火。
照耀的整个房间一片青光。
盘腿坐了下去,如今修炼起来,伤势好的更快,亦无需睡觉。
不过这吃之一关,三日可食可不食,十日亦可,二十日也无所谓,但在有些时候也要吃食。
一来为补充血气,二来是锤炼身体提供能量,并非纯粹的填饱肚子。
一夜无事,第二日一早,沈笑自行赶到擂台,把牌子递给那管理人员,白牧白馨早已经坐在了台上。
而看台上亦坐满了人。
沈笑目光扫过,杨淮,梁家兄妹亦在台上。
他们的目光阴冷,似带有三分嘲弄,沈笑露出一丝笑意,走到擂台。
那管理人员叫道:“第九号擂台,挑战赛开始。”
众人的目光放到了选手所在的看台,哪里同样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秦翔!”在看台的角落里,一个令沈笑想不到的男子出现在他的眼中,他不是死了吗?
心中暮然划过那天最后看过的一个画面,一缕青光射入秦翔的尸体。
心暮然间似有所觉。
秦翔的嘴角挂着一抹邪异的笑容,张了张嘴,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
小心?
你好?
“我叫冯佳怡。”一个英姿煞爽的女子,站在看台上,身上背着一张血色的弓,腰间挎着一把血红色的刀。
瓜子脸上,尖尖的下巴,头上带着一串骨饰,一双大眼睛十分灵动,身上裹着血红色的兽皮。
化晶中期。
今天这第一场就有点不好对付的样子,沈笑把手放在了弯刀上,面无表情。
“你的伤,好了吗?”冯佳怡问道。
声音不错,蛮好听的,如雀儿啾啾,令人欣喜,沈笑暗道。
“动手吧。”淡淡的声音响起,沈笑把脚微微侧开,脸色凝重。
后面还有硬仗等着,不能耽误时间。
冯佳怡冷哼了一声,取下自己的弓,从背后箭筒里拿出三支骨箭。
手中魔气鼓荡,骨箭很快便被染成一团黑气,远远看去如龙被她抓在手中,煞气充满擂台之内。
沈笑的心一下子紧紧纠在一起。
“锥心箭。”冯佳怡轻喝一声,弓平放在手臂之上,骨箭上弦。
这擂台不过三十多米的距离,三支骨箭如追踪器一般牢牢锁定沈笑。
“青烟。”沈笑喝道,心中却暗道,“灭神烟。”
额头的符印闪烁,片刻间便把自己周身十米的范围完全融入在青烟之内。
与此同时,冯佳怡的脸色巨变,她的弓,第一次失灵了。
这锥心箭是她的三大杀手之一,一旦催动,能锁定任何目标,见血封喉,剧毒无比。
化晶期以下,除非有强大的防御魔宝,否则基本上就是死。
正因为此,她才决定对沈笑用三支,因为沈笑的刀实在太快,让他感觉用一支,有些不怎么保险。
可惜,灭神烟的存在,使得她完全没有想到,眉目锁起,牢牢盯住面前的烟雾。
心悸的感觉消失,沈笑的脚步动了,一步步的向冯佳怡走去。
对危险的第六感,使得冯佳怡下意识的单手持弓,把另一只手放在了魔刀之上。
上了擂台无论男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便是斗杀场的铁血定律。
只有一方死亡,才算一局的结束,残酷而简单,无论过程。
一道刀光暮然自青烟之中生出,如同是那青烟自己凝聚成的一般,当头便劈下。
冯佳怡冷哼一声,握着弓的手臂微微一转,挡在面前。
当!
刀光闪烁,溃散的一干二净。
刀气再出!
冯佳怡冷哼了一声:“藏头露尾的家伙。”握弓的手猛然一抖,那弓弦发出一道血光,魔龙自己飞出去一指,直指青烟内某一地方。
就是此时,沈笑的刀,骤然出现,横向劈在冯佳怡颈部。
一道血光闪烁,接着那骨箭划过沈笑的肩膀,冯佳怡的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眼睛死死盯着沈笑被骨箭穿过的地方。
那里,兽皮衣服被骨箭射穿,露出其内白皙的皮肤。
骨箭打在沈笑背后的符文壁上,发出叮当一声轻响,跌落下去。
“沈一刀!好样的。”不知道看台上谁喊了一声,跟着有人喊了起来。
青烟徐徐的消散,那冯佳怡的身体跌到地面,变成皮包骨头,阴森可怖。
“沈笑胜。”管理人员喊道。
沈笑让其把得到的奖励都压在百斩之上,抬头看了眼杨淮,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秦翔,嘴角勾起,张嘴不知道对他说着什么。
看台上!
杨淮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梁梓豪道:“淮子,你安排的这个人算什么?不是跟你说直接上魔体大成的家伙,我们把他遏制在前面,即便是能够杀了几个,耗魔气也该能耗死他了。你这是给他送菜去了?”
杨淮道:“你不知道,这冯佳怡是我下面一个连魔体大成也不肯轻易和其交手的家伙,手中的骨箭,见血便死。我都槮的慌。”
“我说,淮子啊,自昨天过后,你还不知道这沈笑的实力,你我都不一定能拿得下,难道你真准备拿你那破旗子上?让你父亲知道了,还不活活劈了你。”
杨淮*;“没关系,那旗子父亲已经答应给我了,我到时候让张金上去。”手中忽然多出三杆小旗子。
梁梓豪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好,还是淮子办事周到。为了保险起见,我找了家里四个不争气的下人。让别人再打一场,就让他们上场,打死他最好,打不死也先耗耗他的魔气,到时候看他如何应付张金。”
“你把金杰派上去不就万事大吉了。”杨淮道。
梁梓豪道:“我带来了,把他放在第五场,可是你不是把这棋子拿来了么,就让他打第六场,第二场,让那些贱民打,若是还不行的化,先让这小子高兴高兴,你让张金第十场拿着阵旗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