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谈圣跟慕容冲随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陈琳给了他们一个停下的手势。并说道:“让我这个心入伙儿的露一手吧。”随即拿起一根厨房里的长棍冲了过去。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师范代第一个躺下了。而他身后的门徒们就开始围攻陈琳。虽然他们从不同的方向上,发起了攻击。但是没有一个人击中自己的目标。而且还被打得狼狈逃窜。没过几个回合地上已经躺下了四五个人。其中伤势最严重的一个,手腕儿被打得折断,只剩皮肤接着下垂的部分。其他的青城派弟子,看见地上的这些前车之鉴后,就不敢动了。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让你们师傅徐如海出面一下吧!”说这句话的时候,陈琳把木棍当做拐杖使用着。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听见陈琳的提议,门徒们面面相窥的看了看彼此。最后无可奈何的接受了提议。安排慕容冲一伙人到另一个房间里等候着,并派人出去寻找少主徐海。另外又差人找医生来,在后面治疗伤势严重的同伴。
慕容冲他们三个人,在一间偏房里等了许久,可是徐如海还是没有出现。一直在沉思的高谈圣突然开口了。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我感觉不对劲儿。”
“怎么个说法?”
“他们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我怕是别有所图。恐怕现在已经在集结人马了。徐如海或他儿子徐海在的话,绝不会让这种出面的。而且我们打伤青城派的许多弟子。他们不可能对我们留情。”
“要不我们先撤吧!反正踢馆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来得及。”陈琳也跟着附和道。
“好吧。我们三个先来个战略性撤退。回到对面的客栈,再好好规划一下。”说完三个人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玄关经过武馆,来到屋里。原来是徐海带着两三个关系好的弟子回来了。几个人的脸色都极为沉重。
“这是怎么一回事?看你们这副德行!”徐海看着面如死灰的众弟子以及昏迷不醒的师范代,焦急的问道。
围在师范代旁边的门徒们,抬起愤怒的眼睛:“有三个江湖中人过来蹭饭。等吃饱了之后却又说要踢馆。师范代带着我们去跟他们火并。结果不敌,十几个人都被撂倒了。”
“我出去才一会儿,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徐海说着,敲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门徒脑袋。结果被他敲的人很不服气说道:“少主啊!你还有资格说我们?师傅有事,才出去两天。你就开始整天往烟花柳巷跑。老师在的时候,可从来没一天是像这样的!”
“只是偶尔去醉仙楼看看歌舞表演,散散心,有什么不对!胆敢在我面前用这种口气说话!太放肆了!”说着,徐海又敲了一下那个门徒的脑袋。
“看女歌舞伎,一定要提前一天在那儿过夜吗?师傅出门前是怎么嘱咐的?你还记得吗?”
“你这家伙,说话小心点!”说着,徐海就准备扑上去开打。而对面的那个门徒也卷起袖子准备大打一场。还好旁边的众人及时赶上去挡在了中间。并七手八脚的把他们两个拉开了。为了防止这两个人再次打起来,众人把那个门徒带到了别的房间分。过程中徐海依旧是骂骂咧咧的。一时之间大家又七嘴八舌地吵起来,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声音:“……吵……吵死人了……不知道别人受伤有多痛苦吗……哎呦……哎呦……”
“别起内讧了,既然少主已经回来了,就请他快点雪今日之耻吧……还有……可别让那三个在后头等着的贼人活着离开这里啊……行吗?拜托了!”一直昏迷不醒的师范代艰难的抬着头说道。
“是啊、是啊!就不能轻饶了他们。”一个伤员躺在地上,用手捶打着地面激动地喊道。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那几个人!”徐海说着,拔出了刀。
“对、对!”原本四分五裂的青城派门徒,再一次团结,并振奋了起来。而此时慕容冲一伙人,正蹑手蹑脚的走到墙根儿底下,准备着跳出去。
已经是跳墙而出了。在这三个人当中陈琳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在从墙上跳下来之后,问道:“现在怎么办啊?”第一个起跳的是陈琳,结果很是轻松的出去了。接着轮到高谈圣出场了。虽然动作没有陈琳的潇洒。但不管怎么样,也还是跳出去了。最后慕容冲登场了。他开始了如同猎豹一般,开始加速助跑。然后如同羚羊一样,向上跃起。最后重重的撞上去,像壁虎一样贴在了墙上。慕容冲在尝试了数次之后,总算是成功的跳出去。
而此时,青城派的众弟子,正斗志昂扬的围绕在少主徐海的周围。徐海一面系上皮制的束袖带,一面问门人拿出两把木剑,他选了一把,用右手握住。
“他们说要等您回来后,跟您切磋武艺。我们只好照他们的意思,让其在一个房间里等着。”有个人指着庭院对面的书房说道。
“把他们叫过来!”徐海说的虽然很有气势。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位在花街柳巷呆了两天的少主,已经是累的毫无斗志了。昨夜风流之后的疲倦,还留在眉宇之间。说完徐海就坐上了武馆师父的用椅,用木剑拄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