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
“好吧!既然你求饶了。那我就放你一马吧。”慕容冲刚一说完,就有一把刀从他身边飞过去,削掉了告饶士兵的脑袋。
“高谈圣!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现在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能说。而且还会出卖我们的行踪。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韩信遇樵夫的故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慕容冲站在原地看了看那个变成尸体的人,然后小声的说道:“走吧。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
另一面在六扇门。高谈圣的越狱很快就被发现了。
崔汉带着一波人马,向着城门冲了过去。结果在那里迎面撞见了巡逻归来的一队成员。他们骑马吆喝着冲进了城门。骑马冲在最前头的是一队队长狄羽。他的马背上挂着一个巨大而染红的袋子。
“副总管大人!我们遇见了几个被杀的官兵。其中的一个,从伤口上看,很像是高谈圣的手法。”狄羽在马上大声说到,随即他伸手把那袋东西一拍,布袋重重地落在崔汉的马前。
崔汉向自己旁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神。那人就很是矫捷的跳下去弯身拉开布袋。袋子里的人,浑身都是干涸的血渍,伤口从肩膀直到腰际,整个人几乎被一记自上而下的重击生生劈成两截。
“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这几个尸体?”
“从这里往东一百里地。有一小片森林。就是在那里看到的。”
“那附近有马蹄印吗?”
“没有!”狄羽想没有一点犹豫的快速答道。
“他们两个这要去洛阳。没有马匹肯定是走不远的。所有的人跟我一起去追!”
“是!”狄羽跟他的手下一听到命令,就拉紧缰绳,迅速调转马头。而就在这个时候,崔汉已经从他们身边冲出去。一马当先的出了城门。
越狱二人组在走了有一会儿之后。高谈圣无意中回过头往后看。结果,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在月光之下高谈圣清晰的看到了滚滚而起的烟尘。很明显,有一支一百多人的骑兵正从那里赶来。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烟尘。
“慕容冲!”
“怎么了?”
“看!你果然是说对了。我们后面正有一支一百多人的骑兵疾驰而来。找个时间点上,只可能是来找我们的。怎么办?”
“你能对付几个?”慕容冲说着,把手放在了剑柄上。
“我之前的伤势不轻。如果是上次伏击我的那些人。我现在最多能干倒二十个。”
“我现在的状况,可是比你惨多了。估计也就十一二个吧。”
“嗯,我很清楚。别忘了。你身上的伤全都是我打出来的。”高谈圣说着,笑了起来。
“行了,赶紧想对策吧。”
“往北走!我入关的时候,就是走的这里。从此处往北走一段儿,就会有一个渡口。虽说是渡口,但那里的水不浅。马匹绝对是过不去的。”
“好,就这么办!”说着,两个人就朝渡口的方向窜了出去。很快他们就跑进了森林里。并在荒芜的树林中跟随着一条勉强能辨认出车辙的乡村道路,进入布满溪流的森林。慕容冲的腰间的长剑很明显并不适合这种道路,老是被稠密的树木所打扰。就这样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个人总算是走出了这篇茂密的森林。最后高谈圣还站在森林的边缘上回头确认,后面并没有什么追赶过来的人。就在他安心的转过头的时候,突然身后森林的深处传来了一声马的嘶鸣。
“别管那么多了。那里有个摆渡的。赶紧走!”慕容冲焦急的喊道。
“好。”
其实这一声马的嘶鸣正是来自崔汉的坐骑。崔汉一路上快马加鞭。他的坐骑原本就比其他人的好上许多,在崔汉拼命的催促下,跑的简直就是追风赶月。没过多久就把其他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狄羽等人连它扬起的尘土都看不见了。
突然崔汉拉住坐骑的缰绳。并说道:“不对,前面没有脚印了。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往北渡河去了。”随即调转马头,向着北面的森林冲了过去。
肯快崔汉就循着慕容冲等人踪迹,也冲进了森林里。那里是个完全不适合骑马的地方。树木底下漆黑一片,地面松软,布满裂缝,到处是半掩埋的树根和隐藏的石块。可就算是如此,崔汉依旧是高速行进着在。起伏的丘陵中穿梭,越过荆棘、巨石和纠缠的灌木,沉重的树枝夹着潮湿的树叶,一次又一次抽打着他的脸。但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抓住叛徒的决心。
忽然,崔汉的坐骑被绊倒在泥潭中,后腿跪倒,将他掀出马鞍,并发出了一声嘶鸣。幸而人马都平安无恙。崔汉依旧还是和之前一样固执,迅速翻身上马,继续前进,什么也没说。
平家既已败退,熊谷次郎直实说:“平家的公子们正往海边逃去,想要搭乘接应的船只,这真是太好了,去找个象样点的大将军见个高低吧!”于是策马向海边追去。
而另一边的慕容冲跟高谈圣,刚刚跟船家谈好价格上了路。就在此时,一个骑士冲出了深林,朝着他们的方向奔驰而来。崔汉在河边策马奔腾的英姿,让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必是一员大将。
“那人身着绣鹤直裰、上浅下深淡绿铠甲,头盔上打着锹形结,佩带的是镀金的腰刀,背后插着的是鹰羽箭,手里拿着缠藤的弓,骑的是圆斑灰毛骏马,配着金饰的雕鞍。想必是长安军中大将吧!身为男儿就应当这样。霸气侧漏啊!”就在高谈圣天花乱坠的乱用形容词的时候,崔汉已经靠近了,还在海湾的渡船。他奔至海边策马下海,游了差不多五六段的远。发现这段河流没法用马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