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大眼瞪小眼。
……
指尖的光晕敛去,看到两道污黑腥臭的血液从半裸女的鼻孔中流出,李承松了一口气,指尖灵元化作毫毛细针戳进了那黑血中蠕动的黑蚕的头部……
叽————明明没有声音,李承却像能够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就连还在昏迷中的女郎都眉头紧皱,不过,那缠绕在她眉间的那一缕死气终于消散了。
只是刚才这么一小点儿的灵元运转,李承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轮回诀居然又有偷偷摸摸壮大的迹象,像极了老一辈革命先烈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李承当然是不愿意当就地烈士的,赶紧发动青夔神甲的缚诀让灵元凝滞,真是片刻都不能放松。
李承神色稍微放松了些,其实左岚清和李红绫都不曾接触过巫蛊修者。
在她们纵横天下的那两个时代,巫蛊修者都还是属于化外番民,而且因为他们修炼的过程大部分都有伤天和而且违背人伦,不仅中原正道修行人视他们为异端。
就连邪修魔修都不屑与这些阴阳怪气的巫蛊修者为伍,因此,关于他们的法术门道外人都不得而知,一直以来都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也正因为这样,她们的行事才更加地诡异孤僻。
不过,大繁至简殊途同归,有两女魔毒和丹道涉及的知识和多年阅历,再加上有这么一个下蛊并不太高明的中毒之人的标本,足够让她们反推出这个蛊毒的大概的作用原理——不用深究到刨根见底,也不需要完全弄清楚这巫蛊之术的来龙去脉。
至少借由轮回诀和七星印的能力取个巧是没多大问题的。
问题还在李承自己身上,现在的他绝对不能过多使用轮回诀,那就像通向末日的定时炸弹,每一次运用,都要将时针往前拨一截,而留给他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到时候,哪里还用等什么死亡列车瘟疫之源之类的奇怪东西,长空一道白练,三千人就地掩埋,万事皆休……
……
窗外现在已经被浓浓的大雾锁笼罩,如果李承当次欢乐谷事件中,要是见识过外重封禁的话,他就会发现现在的白雾与那时候的情况如出一辙。
迷阵!
只是不知道迷途不归路的人是列车,还是满车的乘客了。
……
“姑娘,你醒一醒?”李承轻轻拍着乘务员的脸蛋,还好,没有打下一层灰或者半巴掌的油下来,尤其是那稍微有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儿,差点儿就想捏一捏了,挺嫩的诶。
“嗯……唉哟……这里是,糟了——啊——”砰!
看得出这平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姑娘,她雷厉风行地撑起来,雷厉风行地将脑袋顶在桌沿上,雷厉风行地沉沉摔在地上,再度干净利落地人事不省。
(⊙o⊙)!好吧,看来这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孩。
李承看着冒失女脑门上高高冒起的青亮青亮的大包,都快要反光了,不由得一阵哆嗦——自己都替她疼得慌,一边伸出手帮她揉散着头上的包,一边扯过桌布帮她盖在身上。
想了想,还是抱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态把女乘务员放到了座椅上,但是他并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放长线方能钓大鱼。
能够长远占便宜的王八蛋才是能修成千年王八正果的三好王八蛋。
过了一会儿,冒失女再度醒过来,像是忘了什么事儿似的,她居然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掀开了桌布慢慢坐起,还伸了个猫儿一般的懒腰……
做伸展运动的女人是美丽的,因为雪白的皮肤和傲人的身材曲线将一览无余。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到处跑……
李承没有偷窥,他以一种专业地鉴赏的眼光光明正大地看着。
“咳咳……”
女郎茫然四顾……
像是终于弄清楚了状况,她“啊——”地一声惊叫,赶紧把桌布拉了起来,眼神警惕而隐藏着一分哀婉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唔……虽然戴了一个相当老土的摩托车头盔,不过看那个身材应该是男人没错吧。
她看到了一个戴着老旧摩托车头盔的奇怪男人站在自己跟前,虽然他尽力展示出一副高大威猛人畜无害的样子,夏馨还是感到了满满的恶意。
没错,女孩叫夏馨,刚毕业就到这里工作,时常还不到三个月。
……
“你醒了?”
“啊~?对,我醒了,你是?啊——糟了,车长!”她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把掀被子就要跑出去,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这个福利点满的样子。
脚下一软,差点又要磕在桌角,李承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显得温和而有力,她还没来得及作出正常的反应,就被李承抱着腰凌空翻腾一个起落闪身到了卫生间里。
正常的女人,被一个穿着打扮都十分怪异的男人强行抱着会有怎样的反应?
没错,自然是拼命挣扎,夏馨也是这么做的——这倒是还证明了其实她还在正常女人的范畴内。
可是,她忘了自己身上只剩两件内衣了啊,这样的挣扎,不仅没有反抗的味道,反而充满了福利感觉。
养精蓄锐多时的李小承大将军,蠢蠢欲动了!
……
小白,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以大义之名,行龌蹉之事,不得不说,你老爹这时机尺度把握得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老爹真厉害!”李狗蛋由衷赞叹道。
靠拉贝尔的,狗蛋这个倒霉孩子看着呢——李承突然很能够理解很多新婚带小孩的父亲对孩子的厚重怨念了,这每时每刻地想着为孩子树立榜样来着,完全没有“幸福”生活了啊!
……
“放开我,求你了——车长有危险……我要去救她。”夏馨的声音已经戴上了哭腔,她第一个关心的居然是这个叫车长的男人,而她对自己现在被李承大占便宜的情况居然选择性地忽略了。
“你怎么救?而且就算你想救也救不了了,他已经死了。”李承大概说了下个刚才广博的内容。“你叫什么名字?”
丝毫没有听到李承后面的问话,女孩脸色惨白如遭雷击,就连眼睛都失去了焦点,只是神神叨叨地喃喃念着“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怪我,都怪我!啊——唔——”
“不要乱,你给我说说,都是怎么回事儿?首先,你叫什么名字?”李承赶紧捂住了夏馨的嘴,眼睛隐约泛起红光。
“啊?”
“告诉我,你的名字!”
“夏——夏馨。”
“今年多少岁?”
“二十三……”
“三围是?”
“34……欸?啊——谁?”夏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承把直焰打火机放在胸口……半岁爷你不惜消耗所剩无几的灵元,只为了模仿我说话,有意思吗?
“刚才的问话不用管,你怎么回事儿?来——先披件衣服。”
李承把外套脱给夏馨,露出里面乍一看跟弹力背心似的轻薄藤甲,他觉得有必要给狗蛋树立怜香惜玉这一老李家的传统美德。
“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问我找厕所,说那边车厢满了,我好心带她过去工作人员用的地方,还没走到我就……我就——她——”夏馨说着说着,竟然浑身颤抖地蹲了下去,仿佛那是不能触及的梦魇。
李承赶紧把她搂紧怀里,还没等夏馨因为他的奇怪举动而有所反应,李承身子压上去,把她抵在角落,看上去竟然是要来硬的。
……
小白啊,你爹这招叫霸王硬上弓,好好学着点儿。
“嗯!”狗蛋回答得干净利落。
……
李承一只手捂住夏馨的嘴,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树在摩托车头盔的黑色面罩跟前。
国际通用手势——“嘘……”
嗑哒……磕哒……一个声音从厕所门外传进来。
夏馨脸色大变,似乎尘封的记忆潮水一般地涌现(其实,这不过是半个小时前才发生的事情而已):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个高跟鞋的声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慵懒而高贵的节奏,这个女人,她脱了自己的衣服,摸了自己的胸口,还——强吻了自己,把奇怪的虫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可更让夏馨铭记到骨髓中的,还是她那一抹暗红的嘴唇和把人当做草木玩偶一样的绝情眼神,魅惑却冰冷。
想到这里,她马上脸色发青,张嘴就要干呕出来,李承还以为她要大叫,毕竟两人现在的姿势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女就能够用到的,赶紧死死捂住她的嘴。
差点让夏馨一口气给憋死。
高跟鞋敲地的声音渐渐远去,夏馨浑身瘫软,可李承还是没有放开她啪,厕所门打开来……
李承第一时间看到了那暗红色的嘴唇,那凹凸翘的诱人身材,还有小号制服带来的别样感觉——妖精!
“切……”元空境中,李红绫嗤之以鼻,左岚清则毫无表态。
夏馨看到她那本来美丽诱人,对自己而言却是梦魇一般的可怕嘴脸,赶紧缩到了李承的身后。
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