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滴蜡鞭打都不怕?
如老僧入定一般盘坐的李承睁开眼来,眼中精光一闪,继而迅速收敛。紧接着,一副纵欲过度心力交瘁的表情从眉间扩散,不屈不挠地爬了满脸。
他打着摆子站起来,好不容易凑活了午饭。一步三晃地回到床上,刚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李红绫在元空境中手印一出,他瞬间陷入昏迷,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李承实在忍不住向天空伸出无助的单手:“雅蠛蝶……”
让人不忍心描述的充实下午过去了,李承已经能坚持到“不动”10秒,然后就是连脸带鼻子一起抽筋。代价就是——他几乎是爬着下楼去接小苏雅的。
嗯,有一段是用滚的。
带着眼镜的小兔老师还是那副娇羞样子,心神俱疲的李大老爷也不失时机地发现了她有些不寻常的穿着,微施淡妆更添几分丽色。
虽然无力调侃,他心中还是不禁有些酸酸地想到了“淡妆浓抹总相宜,海棠三色为谁春”这样不伦不类的句子。
晚餐依然别样“丰盛”,能够调动轮回诀的李承这才真正意识到了李芳菲天赋“采药”的霸道,他可以敏锐察觉饭菜经过李芳菲的处理,去粗存精,几乎全是其储存精气精华的部分,再经过一些极具灵性的奇妙地搭配与加工,甚至已经有十分微弱的灵气。
好在现在已经能有办法导引这些灵气,才不至于又让小李承大将军耀武扬威。
李承仍然假借“女友”之名出门,李芳菲则很是配合地一脸期待的样子目送他离开。
看着他走远,李芳菲眼中才流溢出一丝担忧。很快掩饰过去,她又“乐淘淘”地去哄不乐意的小苏雅了。
且说李承来到已成废墟的敬老院附近,或许是“树神”的威名过大又或者是有关部门处理得力,警戒线已经撤掉了。
而昨晚一战弄坏了那盏电压不足的路灯现在也没有再补上,这个地方更显晦暗。
在夜里的城市中,废墟像极了吞噬着漫天星火的一个黑洞。
夜风吹过,树影摇曳,那似乎无所不在的沙沙声响,即使在如此燥热的夜晚也给人一种森森寒意。
李红绫说出了请白娘“训练”李承的方案,并且明言这和安顿灵木芯有一定联系,热心的白娘果然欣然应允。
“靠拉贝尔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李就当一把高尔夫先生笔下的水鸟,让暴风雨来得更强暴些吧!”李承揉了揉狗啃月牙疤,深吸一口气,气沉势凝。
轮回诀发动,目光如炬地盯着在夜里显得异常高大的白娘枝桠。
树枝微动示警,李承扎稳身子,脚甚至有些用力地缓缓吃进土里。
“唰”地一声,一条*枝桠破风扎下,李承脚步微微错开,身形似快似慢地晃出一道虚影,枝桠一愣,去势不止,“透体”而过……
李承的身子似乎还在原地,而枝桠堪堪贴在他的身侧,却没有半点儿擦挂到他的迹象。
李红绫媚然而笑:“哟~~~这个呆子弟弟。”左岚清面无表情地点头,表示赞许。
“唰唰唰”连声,三条更见*的枝条瞬间劈了过来,显然已被白娘施法,带了韧性以后运转灵动,蜿蜒四走矫若游龙。
李承身形愈发恍惚,就像高速旋转的风扇残留的扇叶的影子。脚下却一步一印地走得实实在在,只是起落之间暗含节拍,似乎有什么奇妙规律。
只是三条藤鞭而没有滴蜡脚架什么的,似乎完全不能满足李承的胃口。虽然藤鞭灵若游蛇,但是李承总能在晃动之间就见缝插针地从容穿过。
甚至背起了双手,闲庭信步,气度和气势都不住提高,隐然有了些微“君临”之态。
左岚清难得动容了一回,面容微冷,目光一亮:“天道魔行!”
李红绫瞪了眼,张了嘴,装模作样地显得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你是说,他已经开始领会我们藏在轮回诀里的东西了?这也太快了点儿吧。”
很快又化作笑脸:“不愧是我(们)的呆子弟弟,真了不起呢~~~”“们”字用得细不可闻。
左岚清微微扬嘴,弧度几不可见,没有作声。
白娘枝摇影动,沙沙作响,像是在给李承精彩表现给以高度肯定,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啪啪啪啪啪啪……”藤鞭抽破空气的声音如同连珠响雷,并且逐渐变多以致铺天盖地,角度,速度,密度都以不可捉摸地变化袭向李承。
地上,也不时冒出根茎缠绕勾结限制李承的行动。
就连叶子都不甘寂寞化作飞刃,“嗖嗖嗖”地切开空气旋转如飞镖一般向李承激射而至。
终于,试探出了李承的水平后,白娘也慢慢停止过度放水,开始显示出了一个将临结丹大妖的强大实力。
李承闲庭信步,李承步伐微乱,李承手忙脚乱,李承…………
“啊……哦……咦……哎……哟……雅蠛蝶……”
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像似凝成了带着翅膀的字符,一路欢腾地飞出了好远好远。
如是三天过去,李承白天接受“锤炼”,晚上接受“训练”,身心俱创,几乎不成人形。
李芳菲看在眼里好生心疼,几次转弯抹角地告诉李承“要节制,要克制,要理智”,并且十分委婉地“赞扬”了那个魅力十足的侄媳妇儿。
李承自然不能告诉她所谓的“侄媳妇儿”有三个,最年轻也是最老的一个都近千岁了,还是一棵树……
不知什么时候,坊间渐起传言。不明真相的老百姓都议论纷纷,说果然是有树神这回事的。
有个人已经被树神给抓走了,夜夜笙歌——额不,夜夜拷问,叫声凄厉,必然生不如死!
越传说越威风,结果就是晚上这一块成为禁地,更难有人打扰李承“笙歌”了。
「场景补完小剧场」
医院里,朱戈看着宋雅丽说笑着远去的曼妙身影,白大褂也藏不住那傲人曲线,胸前的豪气因为时不时地娇笑更显“活泼”。
咧了咧嘴,并没有流露出半点“猪哥”的神色,与在公园内的样子截然不同。
“唔……藏不住的东西,还是敞亮一部分吧。”喃喃自语完毕,他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步履艰难地走向腔肠科。
“医生,我……”
一位戴着老光镜医生抬起头来,举手示意朱戈不要说话,打断道“年轻人,我知道的,你趴病床上去。我只负责看病,没兴趣打听故事。”
朱戈咧了咧嘴,并未继续,“这老家伙,挺识趣的嘛。”依言趴在了床上。
老医生关上了门。
……诊疗中……
一会儿之后,朱戈出来,不知道为何,面容有些古怪。那位须发灰白的老医生扶了扶眼睛,叮嘱道:“记住,按我给你说的做,以后小心点儿。”
说罢还摇头叹息,“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话间留白,让人无限遐想。
朱戈脚步一滞,没有解释什么,咧了咧嘴,迈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