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你不应该来呀!”
“是呀三弟,你确实不应该来呀!”
六指琴魔和屠夫摩罗见到了邪心的到来,一点都不高兴,反而很生气。他们不想看到邪心也身入险境,冷日的厉害,他们都尝试过了。
“大哥,二哥,你们说的什么话,我们三兄弟同生共死!你们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出气,我这就给你们报仇!”
邪心怒叫着便喊道:“你是冷日!你把我大哥二哥伤成这个样子,今日我一定杀了你!”
同时邪心也很吃惊,这个冷日看样子也是金魔期的,但却看不出来是那个小阶段的。而冷日却能将他大哥二哥击败,邪心是深知他大哥二哥的修为的,邪心不敢轻敌,神色凝重。
冷日也望着这个邪心,看他是森罗三邪年纪最小的一个。个子也不太高,身体也相比较瘦了些。脸色苍白,好像病态。
他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长大的孩子一般。
“傻不傻得了我,不是靠嘴上说出来的。”
冷日道。
森罗三邪都出现了,这也正是合了冷日的心意。这次也正好一次性,摘取了森罗三邪的人头。冷日愿意和森罗三邪这么地纠缠,也是为了能把三邪都引来。
现在目的也算达到了,三邪可都是全都来了。
“你!,好你个冷日!我这就杀你!”
邪心反手就要去卸下背后的长盒子,邪心的背后是背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的开端,是一个奇形怪状的把首。整体是,那种陈旧的黑黄色。
“慢,三弟你先退回来!”
六指琴魔急声而道。
“二哥,什么意思!”
邪心回头叫道。
“你先过来。”
六指琴魔道。
二哥发话,邪心不敢不听,便退了回去。
这次他们森罗三邪,本以为接了森罗三邪人头的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没想到去也是碰到了一个扎手的。也怪他们森罗三邪,在这森罗绝地作恶多端了。
三人靠在一处,六指琴魔浑身浴血,坐在琴身后,左边立着邪心,右边躺着屠夫摩罗。
“三弟,我还有两次音杀,待我发完这两次音杀,便能在耗掉冷日两成魔元。那时你再用天绝杀他,便多了几分把握!”
六指琴魔道。
“二哥,你想太多了。天绝杀力,冷日是不可能抵抗的住的。同境界,天绝一处,必取人头。如果不是天绝丢了一丝器灵,就是越境杀掉大罗金魔都不成问题,他冷日再强,也不可能强的过天绝。”
邪心自信道。
六指琴魔摇摇头,道:“三弟,之前我们都是因为小瞧了冷日,才落得如此下场。冷日此子,不可以常理度之。我们必须小心为上了,再说凡事没有绝对。不是二哥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冷日的修为我和你大哥都见识过了,可谓鬼神不测,奇绝多变。保险起见,我们必须稳着来,天绝一定要慎用啊。毕竟那样对你不好,我们是知道的。”
邪心一低头,道:“大哥,二哥……我不怕……”
六指琴魔道:“好了,别说了,就让我在会会冷日!”
且不看那六指琴魔要用最后两杀来和冷日拼过,就看冷日之后,那些死心系,和一些其他两系的魔修,都是神往般看着冷日的背影。
在此时此刻,冷日的背影在他们眼中,就仿佛是成了一个神话。
森罗三邪,他们从未想过,同境界之内有一天会有一个魔修,会将那森罗三邪*迫到这个份上。换做以前,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现在,这件事,就发生在了眼前。
不仅是一个魔修看见了,而且是许许多多的数不清的魔修看见了。
这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只有亲眼见到,他们才会选择相信。
他们骄傲着,死心系的弟子们都在骄傲着。这是罗晚晴的成就,死心系的成就,冷日的成就,但这也是死心系这群魔修的光环。
死心系,一轮无可侵犯的神圣之冕。
尤其是左不二和亚辉两个,他们心中五味杂陈。来到的时候谁能想到,冷日真能做到,和森罗三邪相抗衡呢。连森罗三邪都不是冷日的敌手,以后同境界之内,还有谁会是森罗三邪的敌手呢。
不过此时下结论为时尚早,因为森罗三邪都还活着。尤其是邪心背后那柄叫人望而生畏的天绝,都还未曾使用了出来。
这期间,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变化。
所以这些魔修内心还不是稳定的,虽然抱着冷日必胜的信心,却也未免有几分担忧。担忧冷日的性命,更担心自己的生命。因为冷日如果死了,他们也是活不成的。
以森罗三邪的心狠手辣,肯定会把他们就地杀光。
要想保命,就得盼着冷日能赢。
至少现在,死心傲子和灭情少主,断魂之子都在盼着冷日赢。他们前途无量,可不想如此冤枉的死去。
死在这里,对他们来说,那是太不值当了。
现在他们不得以,已经接受了冷日无比强大,而且强过了他们的事实。
而且看到了冷日的杀伐之后,他们的心中也是有了丝丝的畏惧之意。
这是在他们心底,滋生出来的丝丝缕缕的淡淡的畏惧。慢慢在心中扩散开来,直到充满了心房。那时候,他们见到冷日,那畏惧之情,便自发的散出来了。
“第七音,一鸣惊人万心寒,高楼望断是西风!”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风声一卷,却不像是自然的吹卷起来的风。此是音风,是音杀之力汇聚而成的风。那风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的美妙了。
这才是音杀的本质面目,他本凶残!
嗡!
仿佛是一柄冲天巨锤,在混沌屏幕上重重敲击了一下,发出了九天九地,无限山河,浩浩三界都能听到的声音。
彷如是,一鸣惊人,无人不惊!
风音吹来吹去,灌入人耳。
六指琴魔的长发飞飞,双眼紧盯着琴弦。六根手指头,分别摁着琴弦,起起伏伏,手指却从不离开琴弦,始终都是摁着琴弦,摁下去,以不同的力度和方位,让他们荡出波纹来。让他们在起伏之间,发出了风一样的雨一样的杀声。
而那杀声,在冷日的身前却突然散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