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在飞机上,众人一直守候在叶星辰的身边寸步不离,“现在该怎么办?”纪雅云问道。
杜月月看了看叶星辰,眼泪已经潸然泪下,“找白家的人!”
“对找白家的人,这样师父肯定有救!”余小盛说道。
“都怪我!都怪我!不然哥哥不会这样!”穆润雨抽泣地说道。
“润雨,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知道的神棍他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何况你又是他的妹妹呢!”杜月月安慰着穆润雨。
哥哥,这是一个已经习惯的称呼了,在穆润雨的心中,到底叶星辰是他的谁?是哥哥,还是••••••从那一夜的相遇开始,命运的齿轮就慢慢地让她与这个素不相识的“哥哥”交织在了一起。
客机在云海剑穿梭着,那万里无云的晴空本是浅蓝的,像明净的水、现在蓝色渐渐加重,越来越蓝,越来越浓,像是海水在一层层加深。一块透明的蓝天,像一张丝手帕,蓝天上停留着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块,像是绣在纱巾上的花朵。
客机缓缓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至此这一段Y国的旅程便告一段落,但是让人忧心的便是叶星辰的伤势,叶星辰已经昏迷有三个小时了,一点想要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下了飞机,白云飞与应无忧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了,杜月月一下飞机便看见了他们俩“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正好想要联系你们!”杜月月激动地说道。
“嗯,我们已经接到消息说,星辰兄受伤了,所以我与白家的白云飞立马便赶来了!”应无忧说道。
“这样太好了,你们快看看哥哥吧!”穆润雨说道。
只见余小盛背着昏迷不醒的叶星辰从身后走来,“两位前辈,你们快看看师父吧,他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嗯,师侄你先将你师傅,平躺着,我先看看情况!”应无忧说道。
随即,余小盛将叶星辰平躺在地上,应无忧为叶星辰号了一号脉,登时大惊失色“不好!三花具失!”
一旁的白云飞一听,也是大惊道“什么!三花具失!”
一旁的余小盛众人听的云里雾里,余小盛问道“两位前辈,我师父是什么情况?”
“我们先上车,你师父必须马上送到天宫明月,我们上车以后详细说明!”应无忧说道“白云飞,你背上叶星辰上车!”
“嗯”说完,白云飞将叶星辰一把怂在肩上,众人坐着早已准备好的车,前往天宫明月。
车上,众人默默不语,随后余小盛打破了僵局问道“前辈,你刚刚说道我师父三花具失,是什么意思啊?严重嘛?”
随即,应无忧解释道“你们可听说过三花聚顶?”
“听说过!”
“所谓三花,便是人花,天花,地花,人花-炼精化气,人本由精化而生,故精为种子,修道者心必空於下焦,戒去*欲,精不妄泻,则精满不思*,铅花生矣;地花-炼气化神,人之生存赖以气,心必空於下焦,无惊无恐,无忿无怨,则气平顺,道畅通,中气足而不思食,银花生矣;天花-炼神还虚,精气虽足,无神者,则其体无光,其人无命,故神为主宰,今心空其上焦,不执不着,神满不思眠,常清常醒,则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则金花生矣。”应无忧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叶星辰说道“星辰兄,现在是三花都没有的情况,这种情况按照医学的说法来说,便是已经断定死亡了!”
“什么!死亡!”众人一听,大惊失色。
“众人莫慌,这只是对于常人的说法,但是对于我们修炼之人而言,三花具失还可以再聚,只要你五气还在!”应无忧说道。
“五气又是什么?”余小盛问道。
“五气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气,所谓,心藏神,后天为识神,先天为礼,空于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于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脾藏意,后天为妄意,先天为信,空于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肺藏魄,后天为鬼魄,先天为义,空于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肾藏精,后天为浊精,先天为智,空于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应无忧说道。
“哦!难道这就是五气朝元之理?”余小盛问道。
“不错,不愧是星辰兄的徒弟,理解的相当快啊!”应无忧称赞道“的确,这便是五气朝元,三花聚顶之理,人之修道,必由五行归五老,三花而化三清,始能归原无极本体,而达圆通究竟。”
秋风透着习习凉意,钻进敞开的窗子,轻抚脸颊,带来几分凄美的感觉。它不比冬风的寒冷凛冽,也不比夏风的燥热慵懒,更没有春风的温柔细腻,只带着丝丝的凉意与寂寥,轻轻悄悄间,渗透人的心扉。
过了不久,众人来到了天宫明月的入口,这里便是昔日叶星辰对联之处,寂静的山涧里,辛夷花自开自落,自生自灭,不假外物,不关世事,也无人知晓。山水山水,让山与水交融,让灵动与沉稳结合,让智者与仁者相辅相成。
忽然,两道清风袭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两道清亮的诗号“愿与年华凋敝罄,尘愆不染佛前灯!”只见一名飘然佛者,身着一袭淡蓝色斗篷,一袭略微宽松的黑衣将显得佛者苍生世间多少沉沦,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从云端中焕然而下,此人便是三教先天佛教佛首,年华不染「千璎珞」。
“凝空心,法常往,道魔消长扰世间!鸟语流形,唯有动心,十指道弦洗尘埃。”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在下,道教先天,倚天披瑟「墨尘音」。”
随即,应无忧喊道“两位别摆架子了,快来看看星辰兄的伤势!”
话语刚落,只见千璎珞与墨尘音已经来到跟前,“现在是什么情况?”千璎珞问道。
“我初步诊断,应该是三花具失!”应无忧说道。
“三花具失!”墨尘音思考片刻后问道“五气还在吗?”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应无忧说道。
“嗯,只要五气还在,就能三花聚顶!”千璎珞说道。
山,绵延绵亘;山,险峻挺拔;山,巍峨挺立山,气势磅礴,让人想起五岳;山,新奇秀丽,令人忆起娥眉山,犹如令万人敬仰的圣贤,沉稳是他的天性,不露声色地诠释着生命的博大,生命的肃穆,生命的庄严。
众人来到,天宫明月内的秋水长天,桥的中间是一座亭子,桥的四周连了湖泊倒影甚是美丽,这座桥也因此而得名—秋水长天。,再看看亭顶,金碧辉煌的琉璃瓦,绿色的檐上雕着各种各样的精美的花纹。亭子各有四个翘角,每个翘角上都系着一只铜制的风铃;一阵风吹过,风铃发出“叮叮叮叮”悦耳的铃声。亭子的四周都是用四根大红柱子支撑着。这一切把秋水长天打扮得分外华丽。如果人们把湖比作是一位窈窕淑女,那么秋水长天就是束在淑女腰间的镶有五颗宝石的彩带了。
“这里的灵气很好,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墨尘音说道。
“嗯!”
三人将叶星辰盘坐在秋水长天上,三人以五行之位,站立围绕这叶星辰,三人脚踩八卦,真气中含有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先点玄关一窍!”墨尘音喊道。
“嗯!”随即,三人同时动手,三指直指玄关而去!
玄关一窍,又名玄牝,道教及修真术语。出《老子•六章》:“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登时,叶星辰周身华光异彩,真气在叶星辰气海中汹涌翻腾,“璎珞兄!星辰兄怎么会在抵抗!”应无忧惊讶地发现,他们的真气完全无法进入叶星辰的体内。
“是啊!真是奇怪!”随即三人便收手,“老墨啊,这叶兄弟怎么会在抵抗我们的真气?”
“前辈,我师父怎样了?”余小盛走了过来问道。
墨尘音看了看余小盛问道“你就是叶兄弟的徒弟?”
“嗯”
“不错,的确是一个修炼者的骨子!你师父现在在抵抗我们,搞的我们也无能为力!”墨尘音说道。
而就在此时,只见天空中的灵气,不断地向叶星辰袭来,慢慢地向叶星辰体内渗透,“不好,叶兄弟在自行吸收灵气!”应无忧大惊。
“怎么会这样!”千璎珞也为这一幕感到惊讶。
“不好!再让叶兄弟这样吸取下去,他会因为真元不能调和,自爆而亡!”墨尘音说道。
“那该怎么办!”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际,只见天外两道身影,驾鹤而来!“这里交给我们俩吧!”
登时,三教先天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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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悬疑悬疑,叶星辰为什么会自行吸取灵气。驾鹤而来的这两位又会是谁?他们真的能够救叶星辰吗?欲知一连串精彩后续请继续阅读《都市相师》兑篇第二章先天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