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士武是如何的愤怒,就说此时场中那剩下的三将,此时他们把那逃走的二将,在心中已经骂了一遍又一遍,若不是他们二人的临阵脱逃,那他们现在将要面对的也不是两员将领啊,只是其中的一个,但现在却要对抗两个,如何会不害怕?毕竟周泰的勇武摆在哪呢。
但是不管他们如何害怕,魏延却是一定会为周泰解围的,虽然那两个将领的逃跑,。令他有些惊愕,但他也不会忘了自己冲上来的目的,遂拍马想这周太身边的三人冲去,而那三将则是无奈的对视一眼,随即从中分出一人前来对付魏延,想要靠他来拖住魏延。
魏延自然也看出了他们的算计,但是眼中的不屑却是更深了,因为在他看来让一个人来阻挡阻挡自己还不如三人全力攻击周泰,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但现在,只能是送死来了,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魏延挥刀直接架住了向着他刺来的长枪,双手握着刀杆,向着远处一带,那将手握的长枪便不受他的控制,直接飞了出去,而他自己也险些栽下马去,这就是他用力过猛的结果了,这个变化,令那个将领明显的一愣,显然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但是不论他怎么发愣,魏延却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紧接着一手握住刀杆的尾部,一手握住中间,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向前横向一扫,就直接将敌将从马上扫了下来,而倒地之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毕竟魏延的力量也是很大的,所以这一下就直接将他的两个心肺震碎了。
魏延的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两军众人的目光,士武这一下却是心中震撼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勇烈之人,以往就很少了,但没想到今日却是一碰见就是两个,最主要的还是地敌人,在看着刘尚身边剩下的哪一个同样是虎背熊腰的壮汉,心顿时沉了下去,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啊,说不定,他就很会败的很惨啊,没来由的,士武冒出了兵败的念头,而士武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微微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有两万五千的士卒,他刘尚只有一万左右了,不怕他。
士武这样安慰着自己,便砖头看向了场中的情况,但是这一眼,却令士武浑身发冷,冷汗直冒,因为就在他这出身的功夫,场上剩下的那两员将领已经是身首异处了,一个被斜着腰斩了,而另一个则是身子还在坐骑之上,但是脑袋却已经掉到了远处,可见出手之人是多么的迅疾。
而这一幕也令士武的手下,上至将军,下至兵卒,都对刘尚的将领充满了恐惧,再加上昨天的那一败,难免有些恐慌,士武也是考虑到这个情况,而且又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只好眼含恨意的看了一眼刘尚,便宣布回营休息了。
这下可好,本来出来列阵的士卒就少,而后面的士卒虽然由于距离较远没有看到他们的死状,但是现在却也知道了,那少了的七员将领恐怕已经挂了,当即经过他们的脑补,传递给了留守的士卒,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已经将刘尚的将领化身成为三头六臂了,要不然为何可以一战而损七将?
士武闻听手下居然将刘尚的将领畏之如虎,心中大怒,而士武若是普通人还好一点啊,大怒的话也没什么事,但是士武毕竟常年体弱多病,所以怒极攻心之下,便是一阵眩晕,晕倒在了自己的大帐之内。
而士武这一运就是直接晕四五个时辰,士武睁开迷蒙的双眼,脸色苍白的看着众将道:“那刘尚可有什么举动?”
“回主公,未曾发现刘尚大军异动。”一将领赶忙上前回答道。
“那就好,另外两面的,咳咳……另外两面的军队到哪里了?可否及时出现在刘尚军后?”士武一边说着,一边咳着,自由下人为其捶背什么的。
“主公,那两路大军……”话刚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下去。
士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必也绝不是什么好事,否则手下将领岂会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遂脸色阴沉的说道:“那两路大军怎么了?说出来吧。”
“那两路大军最少还要三天时间才能到达刘尚军队之后。”那将领一见事物的脸色不好看,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士武一听,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涨,显然是气得,大怒道:“这怎么肯能?他们离着也不远,怎么可能三日之后才到?若是等到三日,说不定就被刘尚给跑了,竖子不足与谋啊,啊~~噗~~~”说到最后,士武吐出了一口鲜血再次晕厥了过去,其实士武想要说的不是怕刘尚逃跑,而是怕三日他这两万多的大军就要全部丧于刘尚之手啊,所以一听居然还有三日,自然是怒不可解。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猜测马上就要实现了,而时间就在今夜,不说士武再次晕了过去,众将是如何抢救的,却说自从白天士武带着手下的将领返回营寨之后,刘尚又命人叫喧了一会,但是士武的大营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刘尚觉得无趣,也就率着众多手下回到了自己的大营,外边可是夏天啊好不好,要是把士卒晒中暑了,到时候他那什么去打架?好吧,说实话吧,其实是他不想忍受那火辣辣的大太阳,正好也没有什么乐趣所在,自然回营是最好的选择了。
刘尚就在自己的大帐之中静等晚上的到来,其实最好的做法是大睡一觉,毕竟他是主公,他想睡觉谁也管不到不是?但是他现在却实在是睡不着,因为如果今夜的劫营之计成了,那么这交州便只剩下了吴巨一人,他害怕什么?交州就到手了,虽然感觉没来多好时间,但是却已经足足在交州呆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没想到,交州这样的战略要地,居然被自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刘尚怎能不兴奋?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是胜是败,就看今夜的劫营之计了,若成,则交州可定矣,若败,那就只能是一步一步来蚕食胶州了,无论如何,交州必须夺下,这是刘尚第一次下定决心的事情,现在刘尚还不知道士武已经晕厥过去了,否则一定会兴奋不已的,因为这就代表着劫营之计已经成功一半了,没有主帅坐镇的大营,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如同虚设啊。
夜,在刘尚焦急的等待之中,悄悄的来临了,刘尚看着那高悬空中的圆月,暗道,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随即转身走回大帐之中,坐在主位之上,对着已经准备好的众将说道:“命,甘宁率领三千士卒从士武大营正面进攻,魏延率领三千士卒从左面进攻士武大营,周泰率领三千军士从右侧攻击,邢道荣率领一千人马,作为接应军,以防不测,若是士武大营被破,则进击,诸将明白否?”
“末将领命!”四将出列说道。
“可是主公,那您的安危……”说这话的是周泰,自从上次开始周泰就非常注意刘尚的安危,上次可是把刘尚集团的上下都给吓得不轻,所以自然是非常注意的。
刘尚闻言微笑道:“你们放心吧,这里没有孙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孙策那样的我对付不了,但是普通的将校也休想奈我何,我可是武将出身啊。”说完,还眨了眨眼睛,一副搞怪的动作,这自然是钱是那种无拘束的自然表现,但是在这个时代,一个主公在他的手下面前便显出如此样子,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主公不难他们当做外人,毕竟古人都是非常注重礼节的。
因此刘尚的动作自然就被众将认为是亲近自己等人的表现,所以一个个的自然是对刘尚感恩戴德,随即众将便依次出账准备兵马去了,而同时心中还有一个决定,那就是速战速决,毕竟刘尚的身边也是只有一千士卒,虽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但也不是无敌的不是?自然还是非常危险的。
甘宁率着三千多人趁着夜色摸到了士武大营近前,看着错落有致的大营,心下暗赞,没想到这士武也是个人才啊,布置营帐倒是有一手,科比他的连个哥哥强的多了啊,不过就是防守有些松懈啊,这可是便宜了我等,遂对着身边的传令官道:“汝去通知一下周将军和魏将军,只要正门处火起,他二人便率军杀出,则必胜,否则就速退,回到主公大营。”“诺!”
虽然传令官不明白甘宁的意思,但是魏延和周泰却是一听这话便想到了原因,首先若是前门处起火,则代表着甘宁已经率军攻进去了,士武大营没有防备,而若是没有期货则代表甘宁中伏了,让他们速撤回到主公身边,以免对方威胁到主公的安全,甘宁此举可谓是以身犯险啊。
但是令魏延和周泰惭愧的是他们居然都没有想到这点,这样一来可是省下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本来刘尚军卒就少,所以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刘尚的军力着想,不得不说甘宁想的实在是太周到了,而这也是就导致了,在以后的日子里,重要的任务由甘宁担任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怨言。
甘宁抬头看了看天色,顺便思量了一下,现在传令官应该把消息都送到了,遂转身上马,抽出大刀,将手中大刀举过头顶,大声喊道:“杀啊!”说罢,便直接冲了过去,而在这之前,自然有士卒将营门处站岗的士卒处理掉,一并打开了营门,所以甘宁在此时策马而出,也算是纵马狂奔了。
而当他来到营寨之后,看到眼前的情况就知道了,这士武绝对没有准备,遂直接命人到处放火,反正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而随他一同投靠刘尚的八百锦帆,更是轻车熟路,毕竟先前士燮的那一次他们已经参加过了,正所谓熟能生巧啊,所以甘宁铺一下令,他们就知道怎么做了。
瞬间士武大营四处起火,而两侧的魏延和周泰见了,自然是无不兴奋,直接谁啊这手下大军冲杀而出,本来甘宁劫营就造成了不小的换乱,此时在看到从两侧杀出的魏延和周泰,瞬间崩溃了,毕竟白天得传闻已经深入人心了,所以此时一见两侧居然是“魏”字和“周”字大旗,早就吓破了胆,四散而逃。
而此时的士武也是从晕厥之中被大营的慌乱之声吵醒,遂喊道:“来人啊,来人啊,速去看看怎么回事,怎么吵得这么厉害,咳咳……”话刚说了几句,便再一次咳了起来,可见病的不轻啊,而他的怒火这是作为病发的一中催化剂而已,使得原本趋于平缓的病情变得急剧加速了。
但是任士武喊了半天也没人前来回答,士武瞬间便意识到出事了,也顾不得重病之身,急忙穿了鞋子,匆匆走出大帐,而映在他眼帘的却是火光冲天的大营,甚至他身边的几座大营都已经起了火,而正有一些军士在使劲的灭火,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或是还是越来越大,一见事不可为,放下了灭火的水,转身逃跑了。
而有些亲卫还是非常忠心的,看到士武出了大帐,急忙跑过来,对着士武道:“主公块和我们一起逃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士武却是迷茫的看着这个亲卫道:“逃?逃到哪去?到哪最后不是还会被抓住?别忘了我士氏一族就在这交州啊”说罢,眼神继续茫然的看着眼前一片大火的营寨,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晕了过去而已,醒来之后却是败的如此凄惨,被人劫营了,而且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仔细看看那些四散而逃的士卒就知道了,此时他们已经是兵无战心了,所以就算士武可以逃回交趾,但是脚趾已经没有多余的兵丁了,所以回去也还是只有兵败被俘的份了。
刘尚也是在大帐之中静坐了一夜,毕竟可以说今夜这一战,虽然不是决定交州归属权的战争,到那时在刘尚看来也差不了多少了,毕竟若是交州最大世家被他打败了那么其他的就只能是小角色了,不值一提,就算是吴巨也一样,在刘尚那越来越模糊的记忆之中,吴巨貌似只是有些勇力,有些野心,但是去没有什么才能,所以自然也是很好对付的,刘尚这才把今夜的战争看的非常重要。
眼看着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到那时却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但却听手下人说士武大营方向火光冲天,刘尚便知道了,劫营成了,今夜没有让他白等,也即是说,只要在打败了吴巨,这交州从此以后就姓刘了,归他刘尚所有,而不是其他人的。
而刘尚这一等就是三个时辰,直到天色放亮,寅时左右,才有士卒来报,说甘宁他们回来了,刘尚一听,直接从座位之上起来,出帐迎接去了,刘尚来到营门外,看着甘宁等人亲自押解这两个人,刘尚便知道这二人可定就是那士武和赖恭了,毕竟能让甘宁等人亲自前来献功的,就只有士武和赖恭了。
而这时甘宁等人也看到了刘尚,遂直接策马奔了过来,三将下马,单膝跪地,对着刘尚一拜道:“末将等不负主公所望,将士武和赖恭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