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出内鬼了?”马飞放下双腿,道。
段羽飞点了点头,道:“没错,只在后方以及朝阳路上造成混乱的,这只有南区才能做到。所以我敢肯定南区出内鬼。”
砰!陈成气的满脸通红将铁锤砸在地面上,道:“他妈的,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就活劈了他!”
“在南区能有一定的人数的……好像只有几个人了吧。”杨雨皱着眉头。杨雨话一说出来,陈成变色,他深知杨雨所指的几个人是谁。
段羽飞摇了摇图,道:“先观察着,景思国暂时不敢动我们。一旦他将我们惹恼了,我不介意将他是R国人的事实公布出来,到时候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好了,就这样吧,就先散了,这几天多注意。我会先让战天的人过来。至于南区的人暂时不动。”段羽飞冲着众人,道。
众人各怀心思地走了出去。
“阿辉你也出去吧,看看他怎么样了。”段羽飞回过头冲着身后一直没有说话,有些不正常的张辉,道。张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张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段羽飞盯着张辉的背影,眯了眯眼睛。随后全身心投入下面的计划中。
“行了,老成,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我相信老郭和阿申的,你别多想。”出了房间,杨雨捶了一旁正在发愣的陈成,道。
“去你娘的,你他妈才多想呢!”陈成抬起头来,白了杨雨一眼,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多想了。
“哎!张辉,干嘛去呀,怎么不保护羽哥。”这时,张辉从里面出来,像是没看见三人一般从旁走了过去。马飞叫住了他。
张辉神色有些紧张地一笑,道:“哦,那个…羽哥让我半点事情,我先走了。”说着,如同躲着三人一般走开了。
“我*,峰哥交出来都是他娘的什么人啊,跟我连声招呼都不打。”陈成看着张辉的背影,一顿臭骂,道。
一旁的杨雨,微微一笑,道:“好像…没这么简单吧!”
……
市中心,一家小型私人医院,这是群雄会所投资的。而单雷就是住在这间医院里。
“老景人呢?”单雷二天二夜才醒了过来,试了试极为疼痛的头,发现自己在医院内,冲着站在两旁生面孔的大汉道。
两名大汉如同木桩一样站在原地,随后靠近门口的一名大汉走了出去。单雷愣了下看了看身旁的大汉,道:“你们是哪个堂口的?”
那大汉眼睛注视着前方的墙,如同木头一般。单雷意识到不对,右手伸到被子中,道:“兄弟,你是老景堂口的还是?”
“手伸出来!”大汉不为所动,手持手枪指着单雷,道。“看来不是。”单雷从被子中抽出手。
“胆子真大!把枪放下来,竟敢对雷哥不敬!”这时,景思国走了进来,指着大汉,道。那大汉收起手枪,站在一旁。
景思国见状,笑了笑,从旁拿过一个椅子坐在单雷身旁,道:“雷哥,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单雷看着一旁的大汉,微微点了点头,单雷能从大汉身上感觉到一丝危险。
“你先下去。”景思国见状,示意大汉下去,大汉走了出去。景思国哀愁,道:“雷哥,对不起…潘子,我没有看住他,让他中了羽盟的诡计。”
单雷想要起身,景思国连忙上前将枕头放在他腰后面。单雷仰着,嗓子沙哑,道:“老景,有烟吗?”景思国掏出烟,帮单雷点上。
“老景,我已经没有泪水了。”单雷吐了口烟,笑道。景思国在旁没有说话,眼中却留着泪水,道:“我们四个人!到头来只剩我们两个了!”
单雷闭了闭眼睛,道:“我昏迷了几天,我们有没有和羽盟开战?潘子的尸体现在在哪?”
景思国没有想到单雷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题,愣了一下,道:“你昏迷了两天两夜,羽盟先对我们出手,我们不得已和他们打了,现在我们处于上峰。潘子的尸体…可能还在羽盟手中。”
单雷听完后,点了点头掀开了被子走到一旁的窗户旁,借着窗户整理了下衣服,道:“我作为群雄会的老大,天倒下来我也不能倒!与羽盟的战斗我得到场。对了,老景,你有看见我的令牌吗?”
景思国站起身来,道:“雷哥,你…还是多休息几天吧,羽盟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老景,有看见我的令牌吗?”单雷站在窗户旁,借着窗户的反光,眼睛有些湿润地看着景思国。
景思国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冷了下来,道:“雷哥,你还是在医院多休息几天,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说吧,不然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老景,你有看见我的令牌吗?”单雷回过头来,声音很平缓,一滴滴泪水从脸上滑落了下来,道。
景思国冷着脸看着单雷,道:“暂时先在我这放着,单雷你如果老实,我就看在我们多年的份上给你多活几天。如果不老实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告诉我,为什么?小天是不是你杀的,潘子是不是也是你杀的?”单雷盯着景思国,眼泪流满了整个脸,这个硬汉几天之内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可以说算是将一辈子的泪水和辛酸全都尝辩了。
景思国撕下肩膀的衣服,肩膀上多了一个太阳纹身,道:“单雷,你话说错了。不单单是方天和潘帆,就连当年的许才也是我干掉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是伟大的R帝国武士!”
单雷惨笑一声,指着景思国怒吼,道:“老景,你他妈骗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难道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感情都是你装出来的吗!?”
“哼!作为一名帝国的武士,我们的第一条原则就是不讲任何感情,你也说了十几年了。我磨剑磨了整整半辈子,如今亮剑必须斩草除根!”景思国握紧了拳头,道。
此时的单雷内心就像是被车子恨恨地撞了一下,全都碎了。一起打天下的四个兄弟,三个死了。另一个则是杀掉另外三个的叛徒!凶手!不说远处吧,如果是段羽飞,相信此时也不会比单雷好上不少。
“单雷,你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几天吧,来人,看住他!”景思国将外套脱了下来挡在手臂上,冷着脸走了出去。
啊——单雷撕心裂肺地叫声响彻整个医院,让人听到后不觉一阵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