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阙鹰半路停手,;毕晨冷冷地说:“帮我阻止他们。”武阙鹰十分听话地掉个头,把枪举向其他人了。
冰块继续网上蔓延,才刚到半山腰,毕晨就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他知道,这样不用到山顶他就会精疲力竭而死。他撤回了冰藏,看着用了自己不少力气释放的冰开始融化,火焰又重新在山上蔓延开来。
毕晨回过头,心想,我只有完全利用他们才能走过这座山,可是,要怎么才能让他们都听我的话呢?。简而言之,就是要让自己接受现实世界的所有人都憎恨他。
“来吧,就算所有人都恨我,我也要一个人活下去!”
幻境中开始响起了厚重的雷声,打斗停了下来。毕晨把视线从天空移向自己所熟悉的这一群人,他发现,只有王苏梅一个人还想要冲上来杀了他。毕晨这才知道形势不对,所有人都针对着王苏梅,王苏梅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所有人。
“毕晨!”
“毕晨!”
……
所有人叫出了毕晨的名字,因为毕晨挡在了王苏梅面前,阻止所有人攻击她。这个在现实和幻境中对毕晨又爱又恨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王苏梅不解地问。
“我……爱你。”毕晨道出了深心中对王苏梅的爱,没想到王苏梅反而一巴掌过来,大骂:“臭男人。”(太多的人因为相爱所以固执,是对是错已不再重要只是无谓地坚持。——爱情是否依然。)
毕晨抓住王苏梅的手,背后的人一愣一愣的,完全搞不懂真想:“不管镜子里或者真实里,我都真心爱,只是……可能,现实我不配去拥有,一个使命已经填满了整个我。现在,就算我想挽回也来不及了。”
王苏梅听得入神,毕晨叹息道:“就算镜子里的你是假的,我也不愿意让你再次看到你受到伤害。”
“你宁愿让我杀了你?”
毕晨看着王苏梅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反问了一句:“你真的想杀我?”
“没错。”
毕晨闭上眼说:“来吧,我做错的事已经让未来的路一团糟了,我不想再错下去了。”王苏梅将喜气集中在手中,虽然无法夺命,但一定能让毕晨遭受重创。
“对不起,苏梅,你该恨我。让现实的你离开我,又让镜子里的我离开了你”毕晨自顾自地说着,王苏梅瞪大了眼睛停了下来说:“你这个白痴,一直回忆做错的事未来的路只会更糟!”毕晨有点想不通,但他刚才确实让王苏梅恨他了。
毕晨无奈地说:“这种人憎人恨的感觉真奇怪。”毕晨用意志力一直想着整个世界都与他为敌,所以不论任何人出现在镜子幻境中都会深爱着他。
“我们要怎么穿过这座雪山?”毕晨一边要看着热情的武阙鹰一边又要想着对方痛恨着自己。武阙鹰笑着搭着毕晨的肩膀说:“就用你刚才的方法,我们所有人都出一份力,穿过这座山完全没有问题。
毕晨再次走到火焰山旁边,举起冰藏,大喊:“来吧!”在热气腾腾的幻境中突然袭来了一股凉意。在各式各样的气的资助下,山上的火焰逐渐被冰覆盖,从山脚,到山腰直到山顶。
“还不能停下来。”毕晨知道,现在只是冰封住火焰山的二分之一,如果现在就松懈,冰很容易便被融化掉的。
毕晨的气早已经用尽最后的力气,只是靠着其他人的气在冰藏自身的感应下变成了冰释放开来。毕晨也没想到,除了伤气以外的气冰藏会如此抗拒,以致大部分的气都流失了。
武义突然提议道:“不如我们便上山边熄灭火焰,这样也许可以省很多力气。”所有人都同意了如此做,于是开始登上这无比光滑的半冰半火山。
在这光滑的冰上行走着实不易,一不留神脚底便会滑,反而是王苏梅走得干净利落,但是她还是得跟着所有人走,才能处在火焰之外。这样缓慢地登上山顶,所有人都惊呆了。山的那边还是山啊!
“怎么办?”
“继续往前走,我们没有退路。”毕晨坚决地继续往前走着,下山的路要控制速度更加难了。他们退到了山下,望着又一片一望无际的火海,毕晨突然无所适从。
过来一段时间毕晨才醒悟道:“我是要通过第一层,不是爬过一座山,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我要做的事。”
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让人窒息。毕晨依旧想不通要怎么通过第二层,他看着身边这群人,随便一剑劈去,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我要怎么离开这里?到底是什么把我困在了这里?”
王苏梅一直站在他旁边,抱住毕晨的一只手臂,毕晨享受着这唯一的时光,同时也被困惑着。他多想一直留在这里,突然周围的环境变了,几间石屋立在一片原野上,原野立在小溪旁边,像是突然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被恶劣环境拷打已久的毕晨身体突然释然了。
其他人同样一身的臭汗在这清新的草原上蒸发了。毕晨走动起来,到处看着,王苏梅说:“我们在这里住下吧,永远。”
“这是诱惑吗?”
王苏梅不懂得毕晨在说什么,摇了摇头,毕晨对其他人提出同样的问题,依旧没有获得答案。接近体力极限的毕晨只能暂时留了下来,他开始了解到,想通过第一层不是他去哪里的问题,问题是如何解开这镜子幻境的迷。在这么美丽的地方人人相亲相爱确实是他所希望的,但相反现实中所有人便都对他恨之入骨了。
毕晨无比舒适地睡了一夜,一早醒来,便有王苏梅帮他准备了早餐,一个月没吃东西的他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他走出石屋,见到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天练武,多么像他所要的世界。
毕晨第一想到的是:“外面那些人怎么办?如果他不出去的话,赤陆铁定将会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