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见莫文贤这般如同一个小孩子,呆傻的好似痴疯治病,有这般的气着官差不给他玩那把刀,生气的直喘粗气。
一旁的官差笑着说道:“大哥,一个傻子你理他作甚?杀了他不怕污了你那刀啊!”那官差听这人一说,深感说的在理,便对莫文贤喊道:“哎,傻子”
莫文贤横道:“你才是傻子呢,傻子!”说着伸出了舌头,扮个鬼脸,惹得一旁的官差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不知该如何的取笑莫文贤了。
那官差说道:“你看,这小子还不傻呢?这要是正常人敢对你出此不逊的话吗?何必和一个傻子较真呢!”这汉子给那人说过之后,那官差收了官刀,这才将莫文贤踢了出去,莫文贤拿起那地上的竹竿,叫了声“傻子”便大跨步的跑了去,就这般的过了关卡,向前面走去,直至看不见那群官差这才停了下来,生怕露出破绽,再动起手来引得更的官差前来杀我,到最后自己如何招呼的过来。莫文贤一直向南去,衡山还有段路,莫文贤连走了两日不敢耽搁,没多久便到了福建府西北边,走不多久便可到这明家的都城金陵城。
这日,天上太阳正浓,莫文贤一连走了好几个时辰,身上热的和累的流出汗来,口中饥渴。连走了数十里的路,这周边连条小溪也没见到,这下该如何解渴啊!莫文贤走到一旁的土坡之上眺望远处,发现在不远处的树下有个隐约可见一直旗子上写着茶字的棚搭式茶馆。莫文贤快步走向前去,刚找到了做的地方,谁知还未坐下便被茶馆中的茶博士给赶了开来。
听得那茶博士这般说道:“这都馊成什么味了!渴了是吗?”莫文贤也不作声,裸落着满嘴的牙齿,歪斜着嘴笑着,点头示意。
那茶博士是个上了岁数的老者,看到莫文贤这般,心生可怜,不禁低声叹道:“这都什么世道啊!本以为跟着汉人的江山能有个好的生活,这朱元璋除了会排除异己还会做些什么?你等会啊!”那老者说着走进了棚里,这茶棚是为为路人歇脚解渴之用,也算是有些收入,虽然不多,但糊口足矣。
那老者茶博士从棚里端出一大碗茶来,小心翼翼的递给莫文贤说道:“给你,喝吧”莫文贤只顾着呵呵笑,端过茶碗便牛饮般的喝了下去。
那老者茶博士说道:“慢点慢点,又没人和你抢,够喝吗?”那老者茶博士问道,莫文贤不想让人看出自己来,这深山老林之中,谁知谁是个朝廷细作,无故为自己引来麻烦实是不可,古装做傻傻痴呆一般。
那老者茶博士又道:“你是哪里人士啊?叫做什么啊?”老者见他并不像那叫花子一般,知书达理的倒像个富家的公子哥,也不知是谁家落了难的富家公子哥。
莫文贤见那老者人并非坏人,只是一时的客套的再问,也不好就这般的不理,只咧着嘴歪着头‘嘿嘿’一笑,不能不礼貌的不理他,但又不能不防着其他的人,因为鲁季风的事,这是如何的可怕。记忆犹新,现在想着仍是令人毛骨悚然,心有余悸。
那老者见状,笑道:“哦,原来是个痴傻的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烧饼递给莫文贤,说了声:“吃吧!”莫文贤你不愿吃那嗟来之食,那老者又是强塞于莫文贤,转身走时还留了句话道:“这小儿,还是懂事的孩子呢!”莫文贤拿着那块烧饼,心中浮出阵阵暖意,莫文贤仍是有所顾虑,但又转念想想那老者不似朝廷中人,更不知我便是莫文贤,没理由害我,想到这莫文贤吃了起来,早就饿了,这下便可先填一下肚子了。
正在莫文贤吃着那烧饼之时,茶棚里歇脚的几个汉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论着什么。
其中一人说道:“这过不多久,可就是那丐帮的大日子了,丐帮现任的帮主袁启焕无故身亡,也不知谁何人所为?”
“是啊,是啊,听说是一剑封喉,那脖颈处的颈椎骨也被削的粉碎”另一个侠客打扮的汉子说道。
“那丐帮的前任帮主袁启焕是何等的英雄,武功高的绝非泛泛之辈,又有丐帮历代所传的信物在手,又有谁能这般的厉害能一剑划开一个有防备的人的脖颈那?”一个剥着花生的汉子说道:“这是会不会是有误啊?”
“不可能,我还亲自去过呢!”一个叫花子模样的人说道,刚那拨谈论的人大眼一瞧这乞丐般的汉子说道:“你?没错你是叫花子,可是你能见到袁启焕帮主吗?哪门哪派啊!这房檐边的小草,你还当自己是什么遮阴的大树不成!”
“哎,你们别不信啊!这是真事”那乞丐花子说着凑上身去,众人忽感一股恶臭难闻的气体袭进鼻中,众人急忙捂住了抠鼻,屏住了呼吸。
受不得那乞丐花子恶臭的一个侠客般的汉子说道:“快走开,这味难闻死了,快快出去”
说着便顺势推了一把,将那乞丐花子推了出去,那乞丐花子临走时还不忘伸手抓把那盘中花生,茶棚的台阶不高,但那乞丐花子仿佛一身弱骨,一不小心便摔在了莫文贤跟前,手中的花生洒了一地,袖口里‘滴溜’掉出一块银元宝,足有十两大小。莫文贤心想:一个小叫花子如何来的这许多的银两,再说这出来行乞如何会到这穷乡僻壤的山沟沟之中来,着实令人可疑,想到此处,只见那乞丐花子的怀中掉出一只钱袋,雪花白银便漏了出来,莫文贤本就是通缉的要犯,自己的事都管不完,哪里还有闲心去管你等这些事,心中又一想:这都不管,如何对的起‘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一说法,其实大丈夫所为?莫文贤想着便欲开口,只见那乞丐花子的蓬发被风吹起,脸上火烫的疤一块接有一块,双眼露出可怕的邪光,那脸上的疤对莫文贤来说并不是难以理解的,那是易容术做出的,不知对方身份,莫文贤也止住了有做英雄的举动。没说出口,但这事他并不是不管,而是手指沾上碗中的水,在桌上写道‘那人是贼’四个水字,茶棚人见莫文贤写罢,一人挨字读到:“那人是贼!一个叫花子是什么贼?休拿大爷们寻开心”这些人并没有理会莫文贤,而是继续谈论,莫文贤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弓腰驼背的跟那乞丐花子而去,后面想要结账离开的人,一摸那包袱钱袋,竟分毫也无,情急之下,追莫文贤而来,高声喊道:“臭贼,哪里走?休要取啦我等的钱财而跑”说着边跑步追上了莫文贤。
莫文贤以为,那些人必是相信了我的话,前去追那叫花子而去,但又一想他们刚才的所作所为和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一沉,也不想在和他们说些什么,心下想道:活该,如此找不到才好。
谁知那几个汉子径直走向莫文贤,一把抓住莫文贤的衣领,喝道:“恶贼,快把爷的钱还来”说着便伸出手掌前去讨要。
莫文贤看到这一幕,无奈极了,拄着自己的粗竹棍说道:“我说了前面的那汉子是贼,更是去你们钱财的贼,何故来找我讨要?”
“呦呵!不是不能说话吗?”那汉子说道,莫文贤一时着急,竟忘了这么一茬,那汉子又道:“不是个哑巴吗?先前我还以为你是个又傻又呆的哑巴呢!如今却又能说话,我看你就是贼,故作不会说话的假象用以迷惑我等,如今被我识破了吧?快快还我银两,否则我可不客气了啊!”一汉子说着便欲伸手打莫文贤。
莫文贤抬手欲拦,说道:“如此真是不知好歹,本是好心相告,你们却如此对我,如此你们的银两丢了也是活该”
“再胡说,看我不打烂你的爪子”那汉子说着反手便是一拳打来,直冲莫文贤胸口而至,莫文贤眼疾手更加得快,左手横栏,反手直击,正打在那人身上,莫文贤住着竹竿,提气一跃,横出一脚,肢体的那人后退数步,却也无大碍。而自己胸口莫名的一沉,手上无力,仿佛呼吸都成了困难,眼前金花飞舞,手上一软,沉沉的摔在了地上,莫文贤心下明白,这是那蜀中唐门的暗器针毒又有了扩散,如此才会有这般的事情发生。
眼前的那群汉子笑道:“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就在大爷面前卖弄!摔死你个鬼孙子”说着上前几人一起猛踹了几脚,之后一汉子一把拉起莫文贤道:“小子,识相的快把钱还于我们,否则我可要拉你见官去了”
莫文贤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听那汉子说要拉自己去见官,发了疯似的推开那汉子便跑,越深跳入一处杂草之中,眼前的那几个汉子追喊着向前走了过去,这才舒了口气,待莫文贤转过身欲走之时,却被一人拉住了脚腕,身上刚一用力,便重心不稳的摔拌在了地上,莫文贤张口便要骂,刚看到那个拉自己的汉子,便被按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