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邪医解下肩头的储物袋,手提着坐到了一旁的土堆上,倚靠在一棵树上。盯这莫文贤,深知此人有些来头,更有难言之隐,也不多问,只道:“小子,你的‘九华掌’的旧疾已被治愈,不信你且随安排感觉下试试”
莫文贤不信,被你说的神乎其神的‘九华掌’的掌劲旧疾如此便被你治愈了,说起了是不是有些儿戏草率了!莫文贤跟着那邪医的安排,坐了起来。
北邪医口述说道:“你丹田的里聚于一起,在腹中窜动,据我感觉,你以前绝有过腹中肋处有隐隐的如同岔气一般的疼痛,如今无论怎么使劲也没了岔气难受的表现。随后莫文贤便跟着那北邪医口述的做起来,确实感到没了那旧疾缠身的感觉,如今感觉确实痊愈了。莫文贤拜倒一旁,深叩一头,说道:“谢邪医治伤,此恩重于泰山”
北邪医笑道:“这般你可信了我的能力”
“信了,你果然厉害”莫文贤说着,将腿间的布条取开了来,说道:“神医可有能力治这蜀中唐门的暗器之毒?”
北邪医没有回答,站起身,拾起颗石子,问道:“你饿不饿啊!”莫文贤看不懂他为什么要捡起颗石子,也没回答北邪医的问话,只道:“你又想到了什么?捡石子干嘛?”
“你不饿,我可饿了”北邪医话音刚落,这颗石子便已脱手而出,‘悠’的一声冲着几十米外的落着斑鸠的树上飞去,正中其中一只斑鸠的身上,这只斑鸠应声而落,石子砸到树干之上,借势再次弹回,一只刚要起飞的斑鸠被这仿佛制定好路线的石子给砸了个正着,正中膀处羽翼,只见这只斑鸠扑腾了两下,便也翻身落下。
在莫文贤盯着看那石子击打斑鸠的时候,身旁的北邪医已跃身快步跑到那几十米的外的斑鸠跟前,接住落下的斑鸠依然快步跑回,如阵风一般,轻捷功夫果然厉害,内力强劲,否则那几十米外的斑鸠绝不会被这小小的石子给击中,可见北邪医的能力一斑。
跑动带起的风吹动树上的叶子莎莎作响,经不起这般风的震动,掉落下来,飘的飘,落的落。莫文贤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直躺了下去…
待莫文贤醒来之时,北邪医正急急忙忙的整着些什么,自己被安排在了一块巨大地石头旁了,这里好在能避风遮雨,一旁点着篝火,倒也不冷,不知睡了多久,这天都黑到了这般模样。
一旁的北邪医一手拿着个药杵,一手托着个药槽,正捣着些莫文贤不知名的药草,自己眼前不远处,一个透明的瓷罐里,一直少见的白色多足的虫子正在那个罐中这边探探,那边抓抓的爬着,瓷罐的口处,不知被抹了什么黏糊状的东西,极似雪霜,看到便给人一种寒气*人的感觉。
莫文贤强忍着疼痛坐起身,在身体的不远处,有一大口黑乎乎的血,早已凝固在了地上。这时的天早已黑的只能看到星星和篝火的亮光,再看不到别的光亮。跟前的篝火堆正烧的‘噼啪’作响,一只烧的香气扑鼻的烤斑鸠肉正在莫文贤头前的大石头上散发着香味,北邪医并没有说话,只顾一切的倒着自己的药草,莫文贤想到:他还真是个医师,捣些药也在情理之中,倘若想要我的命,早在我昏睡之中便可轻易的将我的头颅拿下,虽是个贼,但也生有一副光明磊落大仁大义的心,可比那江湖中的明争暗斗的明枪暗箭要来的好的多,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是光明磊落的恶汉子。我本就中了毒,再多中一种又能奈我何,要真是那般,便是上天注定,倒也认了。想到此处,莫文贤问道:“这是给我的吗?”指着一旁的那只烤斑鸠说道。
北邪医只顾捣着药,头也不转的耸耸肩道:“想吃便吃好了,何故说那么多话来”说着将自己捣好的药倒在一旁准备还得布条之上,将捣药用的药杵药槽放入一旁的储物袋中。莫文贤大口的吃着,早已是饿坏了,那半个烧饼撑到了现在,想到这便将怀中剩下的半个烧饼取出,就这那油香四溢的斑鸠肉吃了起来。
一旁的北邪医,将捣好的要用腰间的葫芦泡的药酒浸泡,暗暗地一笑,倚在一旁的树上烤着火睡了起来,莫文贤吃饱喝足了,那北邪医又醒了来,拿着那浸泡过的药走向莫文贤,说道:“该换药了”
莫文贤听他这般一说,这才看到自己腿上的布条已被换过,想来是那北邪医给换过了药,莫文贤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那北邪医来到莫文贤腿前,用小刀将那布条一点点除去,将这自己刚浸泡过的药布糊于莫文贤的腿上,先前未糊之时说道:“忍一下,开始会有些疼”
莫文贤被他这般的一糊,刚觉得能忍着那疼时,一下子被这么的一糊,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痛传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那北邪医在糊上之际又说道:“之后会更疼”便已然将莫文贤的腿上给包扎上了,莫文贤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的半宿没有合上眼睛,那北邪医倒有点有意而为的一样显得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全没有要救命治伤的感觉,倒像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不知此人到底是何居心,是救是杀,莫文贤也无从知晓,哪里来个可怕的北邪医,自己也没听父亲莫三剑说过。
只记得莫三江将在西域天山一带有一天下第一神医,那人的两名弟子不和后逐出师门,混迹江湖,具体后事却被莫文贤调皮罚抄《全唐诗》而没讲下去,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在听莫三剑个莫文贤将江湖中的人文轶事。
莫文贤也知道这是医师救命治病的一种方式,良药苦口,外敷自会有些痛楚。莫文贤包扎好伤口之后,便问道:“神医,为什么要救我?”莫文贤被北邪医这医术的高明所折服,又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这才说道。
“这才哪到哪,你这毒针之病,虽说被你割去有毒的皮肉所控制,但是那蜀中唐门的暗器高深难以想象,你不用想太多,我救你是为了研制出对付蜀中唐门的暗器毒,以后便可不怕那蜀中唐门的暗器毒了”北邪医这般的一说,莫文贤也没管你是为了什么,只要能治好我的毒伤,怎样都可以。
就这样,北邪医将从莫文贤腿伤处取下的毒血,收集在几个小竹筒之中,盖上盖子密封了来,以备研究之用。莫文贤的毒多少被北邪医抑制了一点,北邪医又帮莫文贤诊脉,说道:“脉息平稳,有条有理,毒气已被遏制,不出意外的话不消三次便可痊愈”莫文贤听后也大喜了起来。
莫文贤忍着药物疼痛睡了去,北邪医也伏在一旁睡了去。
天上的星星更加的明了,天快亮了,星星也偷偷地钻了回去,风相比之前好像又大了。临辰时分,莫文贤被一阵剧痛,胸口沉痛,疼的行了来,腹中如有万种小虫在撕咬着一切的器官一样,疼痛的就要破膛而出一般。疼的莫文贤无暇顾及那腿间的伤痛,想死的心都有。不知捶打了多少下,昏睡了去,又疼的醒来,北邪医早就知道他会疼的醒来,故作睡得沉沉,全不管莫文贤疼的叫的撕心裂肺,仍是睡得很沉,香香的。
北邪医早就料到了,莫文贤会这般,因为这就是北邪医下的药,目的并不是要毒死莫文贤,这就是北邪医和别的医师不同的地方,北邪医行医问药绝不是按常理出牌,救人所用的法子,伎俩都是反其道行之的,你下毒我下的毒要比你更多,只要毒不死,便让你受尽这毒素的侵蚀,最终以解其毒来根治病疾,正是以毒攻毒,以强制弱的方法。出手接自己的毒自然不难,所下的毒都是能受尽生不如死的折磨,但最后可落个少再生病的好处。到最后自然也能治好,但多多少少都会被患者骂的猪狗不如,这些都是留在关门之后骂的,北邪医自然不知,不过也能想象的出。
北邪医见莫文贤躺着不动了,本不愿多管,任由莫文贤体内两种毒素相互拼杀,以至最后再解毒也可,谁知这倒是出乎北邪医的意料,急忙起身上前,慌忙的推动着莫文贤的身体,道:“喂,小叫花子”转念又一想,托自己就他的人,早已告诉自己他叫做莫文贤,倘若自己这般的叫他叫花子,是有些不妥,只道:“小儿醒醒”也不好直呼其名,‘秋三娘’所托之事,自然要做好,否则真枉了一同寒窗数载的情意。
北邪医被秋三娘所托之时,特意吩咐,不能告诉莫文贤,只有这般的装作不知莫文贤的身份,莫文贤并没有因他的推动而醒过来,北邪医伸出二指在莫文贤的鼻息处感应,又以单指诊脉,急道:“不好,鼻息微弱,稀疏,且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脉象紊乱,心跳速度减慢,定是身体内部两种毒素的相互拼杀,我的毒败下阵来,现在在莫文贤体内存有两种未知的毒素”北邪医暗道:“好毒的蜀中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