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不加入我清明教,待我们攻城之时,你们就是替我们受箭的炮灰,一举夺了那明家的江山”那大汉的朴刀在光下照的阴森森的发亮,甚是可怖。
那叫花子叫嚣着说道:“野心不小,那朱元璋的江山,岂非你等说取便取得的?”叫花子怔了怔道:“清明老祖为人厚道,之前与朱元璋的军队曾是盟军,一同打得江山”在朱元璋统帅反军作乱之时,清明老祖也是一路反王,无奈难有作为,之后便投了朱元璋,与朱元璋义结金兰,之后十八路反王齐聚大都,朱元璋有《武穆遗书》和众反王的支持,一举推翻了元家,这才坐的宝座。
谁知最后朱元璋夺了元家的江山,那清明老祖自知在和朱元璋混下去没什么好下场。
之后朱元璋怕各路反王有谋反之心,便假借宴席庆功之时,纵火烧了庆功楼,此后各路反王便不再有所任何功劳,为掩人耳目,以失火之事了结,杀了几个知情人之后,便对那些反王之子加以厚爱,给了官职却没了权利,朱元璋虽大权在握,但不得民心,清明老祖早知朱元璋由此以为便早早率领旧部离了朱元璋而去,隐于这赤峰山中,朱元璋觉得清明老祖活着必是大患,所以命人追杀,但清明老祖的下属个个是精兵良将,哪能由的朱元璋的人在自己跟前撒野,清明老祖在旧部亲信的说和下说什么朱元璋将老友尽数杀于庆功楼中,这样的主子哪里能给天下人一个盛世,这样的王朝定会和商纣隋炀一般,留之不得,早早灭了早早天下太平,便一心想要清除所有明室朱家人,到后来那朱元璋倒也好了许多,也许是年老了,不想再闹得生灵涂炭,这清明老祖也没了争霸之心,这清明教也就没什么太过的事发生。到如今已有几十年了,清明老祖与朱元璋也是几十年未见,但到老来也想的要命,但二人也不曾找寻过对方,只想在山间野处抚琴饮酒,和几十年前一起打江山一般,无忧无虑,自在逍遥,但这些梦几时能在实现啊。
那叫花子曾与清明老祖有过一面之缘,为人亲和,不是土匪在朱元璋给他留了漠北一片天之后,便不再乱权,几十年之内,安稳平静,麾下将士更是劳作而生。
那恶汉笑道:“清明老儿,已经不行了,现在清明教中大小事务全是清明使者所带”
“这怎么可能?那老祖怎么会拱手将清明教让给一个小人?”那叫花子疑问道。
“老祖闭关,哪里会管这些。看来你的话多的说不完了,不过我不想再听你说话”那恶汉笑了笑道:“你永远也不可能杀得了我了,你没机会了”那恶汉说着举起了朴刀砍向了那被捆绑住的叫花子,那叫花子眼不曾眨过一下,面对如此之事却面不改色,可见是个血性汉子,那恶汉待看下之时停手笑道:“你不反抗?”
“我的命在你手里攥着,反抗已是无用,何不就这般交于你”那叫花子义正言辞,毫不畏惧,一点也无退缩之意。
“好汉子,你以为这般我就不杀你了吗?”那恶汉子生怕那叫花子耍出什么事端,这才问道,但又这般一想,你的小命在我的手里攥着,谅你也翻不出大浪,这刀提起,丝毫没有回手之意,待要砍到那叫花子身上之时,只听‘嗖’的一声,一个三尺见长,十寸见方的黑影从远处树林间的颜如玉手中脱手而出,直刺向那恶汉的手中的朴刀,那恶汉几乎没有反应的机会,手中的朴刀便应声飞到了远处湍急的河水里,那黑影此时已然转了个圈翻腾而回,颜如玉一个筋斗跃起,翻身而上,在那黑影飞来之时,连踏两下,自己站在那黑影之上,那黑影便神奇般转变了前行的方向,前变后的冲人群中而来。
待来到那恶汉身前之时时,脚下一弹,飞身跃下,反手接过那黑影,没反应间,那黑影无题已然被颜如玉捆绑在了背上。
先是一巴掌打在那恶汉脸上,比当日抽打铁刀仙铁三时可要狠得很多。那汉子受不得颜如玉的《元化功》罩着的掌风,便随着掌风转起了圈子,颜如玉运功使起了《元化功》身体矫健的穿梭于众位叫花子之间,眨眼的功夫,那些叫花子身上的绳索已然被颜如玉解了开来,那被颜如玉抽打过的恶汉受着掌风兀自的转着圈子,在那汉将要停下之时,颜如玉又是如影子一般穿梭于那清明教众之间,仍是眨眼的功夫已将清明教的喽啰们收拾了个遍,那恶汉仍在想着怎么回事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便不听话般一头栽倒了一旁的黄河浅谈之中,手的黄河水沙的冲洗,这次昏呼呼稍稍缓过神来。
那黑影物体正是颜如玉的家传宝物破狼刀,为掩世人耳目,颜如玉用黑布缠了数遍,颜如玉将那浅滩中的恶汉拉起,那恶汉兀自迷糊着,现在的这恶汉倒是老实了许多,颜如玉一直气着那清明使者白羽屏在清明总坛的所作所为。听着人先前的言语倒像是清明使者白羽屏的亲信,忠将。
颜如玉想到此处心中怒气四起,冲着那老实的恶汉喊道:“清明教如何图那明室朱家的江山”颜如玉这般问,只是想知道清明使者白羽屏是如何想的,这样自己也好早作打算,总是不能合作,也好得个坐收渔翁之利,这般问来,在这般叫花子眼里,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救国救难的英雄,多添几分敬仰和心之所向之意。
众花子深感救命大恩,见面前的汉子更是急人所难,得知清明教要夺明家江上,这般用心,想来是个爱国的好汉子,见颜如玉在问话,众花子也不好多插什么感谢的话语。
那恶汉想到:你既这般不杀我,定是畏惧我那清明教的厉害,想必也是个怂包,高抬着头说道:“我清明教已拥数十万之众,而明家的军队无非是形同虚设,那最厉害的锦衣卫,早在十年前便被朱元璋所破,如今那朝廷大内只不过是个虚壳,只过不是江湖人拥戴罢了,其余的几个设置部署,也早有我清明教的涉入,再加上清明使者的神功,趋兵南下推翻明朝,更是指日可待”
“赤峰山顶,清明总坛,武林一霸,称雄万年”一旁的清明教徒说道。
颜如玉笑道:“呦呵,清明教厉害啊!”颜如玉若不是那人说什么清明使者白羽屏,和吹嘘什么清明教的厉害来吓唬自己倒还真想过要放过他,但现下他非是没有一丝求饶之意,还要惹怒颜如玉,哪里还会放他,但仍有疑问,道:“中原武林,虽不问兵家之事,但是想在武林中图他明家江山,那中原武林又岂能坐视不理?统一天下,谈何容易!”
颜如玉所说看似随意,任何事情都在心中过了一个遍,想来这些也只有铁三听得懂。颜如玉言下之意是想知道清明教会如何应对中原武林,但也不好明说,倘若只说了自己是那元室的后裔王子,此次入江湖便是复辟之事,自己不但不会捞着任何的好处,也会被丐帮所耻,如今这般,既收拾了清明教的人,解了清明总坛的那一恨,又能被丐帮拥护,如此一举两得好事,如何不做?何乐而不为呢!
颜如玉笑道:“现下你还有何话说?”
那恶汉全没了之前的那股恶劲,已然认栽,这么多的兄弟,足有二十几号人,顷刻之间竟被这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后生,没好办点力气,瞬间收拾了尽数,眨眼的功夫便将手下兄弟全部降服,无一人反抗。到如今,反抗早已是无济于事,只有那清明使者才能救我们,但清明使者远在千里之外,如何救得了自己。倒不如老老实实的让眼前的汉子给自己来个痛快的,就算能侥幸回去,自己的惨败在清明使者白羽屏眼里也是死罪,横竖是死,何不死在疆场之上,倒也落得个英雄的好名声。
颜如玉见那汉子头也不低,昂首挺胸的,傲气写在了脸上,颜如玉心下想道:你若能老老实实地低下头认个错,服个软,倘若我心情好了,饶了你也说不定。
“你当真不怕死?”颜如玉看了看那恶汉道。
那恶汉这才低头看了下颜如玉,笑道:“怕,本来不怕,但在强者手下,随时都可丢掉性命之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怕的道理!”
“那你如何不求我一求,我心情好了,倒是可以放你”颜如玉笑到,颜如玉是真心想看看这人到底会不会求饶,就刚才的那一脸傲气,那恶汉在颜如玉这就必死无疑,道:“你求是不求?”
“我…”那恶汉抢着说道:“我有一个请求”
“只要你求饶,我便可以答应不杀你”颜如玉笑道。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更是不敢多问,生怕这祸事算在自家的头上。
“我虽算不得江湖好汉,但也是铮铮铁骨的汉子,只想死在敌人的手里,不愿没一点反抗的死”那恶汉提出了请求。
丐帮兄弟无不念及面前年轻后生的恩情,如今这般做倒也合情合理,算得上英雄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