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惊雷和李杰赶紧退开,“你……你……”李杰指着紫浪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两个,快走,快走,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困住他了。”凌风声嘶力竭的喊道。
“凌风,”欧阳惊雷面色酱紫,回头看到凌风已经是半瘫在地上了。
“我没事,只是脱力了,你们快走。”凌风看出欧阳惊雷两人的担心,先一步说道。
紫浪拭去面具上血和土掺杂的脏污,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并不去阻拦或发表任何意见。欧阳惊雷看看悠闲的紫浪又看看几欲昏迷的凌风,正不知所措,被李杰一把拉住,向远方逃去。
“惊雷兄,快走,我们快走,要不然真的就走不掉了。”
“可是……”
“可是什么,放心吧,这只是演习。他们不会把凌风怎么样的,反倒是我们如跑不掉,我们就真的输了,怎么对得起凌风这么多的付出,走啊。”
欧阳惊雷心乱如麻,在他的世界里还没有舍弃兄弟的做法,可是现在他真的无能为力了,冷云那个变态。欧阳惊雷任由李杰拉着远去。而紫浪原地没动,好像嘲讽一般,那眼神分明再说,逃了有什么用,早晚落我手上,今天心情好先放你们一马。
看着欧阳惊雷和李杰远去,凌风大出一口气,只是连累了带来的那些弟兄,一队队员见到凌风没有了反抗能力,且欧阳惊雷和李杰远遁,立马就泄了斗志,而后这一消息飞快传到各个战场。“凌风已被活捉,欧阳惊雷、李杰狼狈逃窜,你们投降吧。”一时间各处战场纷纷爆发出欢呼和惊怒声。
显而易见,一队以完败收场。
紫浪一直站着没动,就连身体姿势都没有改变,而凌风虽然好奇,可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也懒得开口去问。
当蓝玉麒、王林一行人赶到此处,王林拍了下紫浪肩膀,“哎,别摆姿势了……”
“啊,冷云,冷云。”只见冷云好大的一口鲜血喷出,一头栽倒在地上。
几人手慌脚乱把紫浪架起,还好几人都略懂医术,细细把脉,只是气血混乱,受了颇重的内伤,慢慢调养会好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只有白曦儿一人还紧张无比,眼神不敢离开紫浪身体一下。
远处半躺着的凌风,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紫浪,“你……你个混蛋,骗我。”说完,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众人见状又赶紧把凌风架起来,还好只是脱力了,加上有些生气,晕了过去。
王林嘿嘿直乐,硬是把凌风和紫浪并排安放在了一起,气得紫浪拿眼睛直瞪他。“哎,冷云,别这么看我,虽然我们是敌人,可毕竟是演练吗,本质都是自同志的,你们要多多接触,心情好病才好的快啊,呵呵。”
……欧阳惊雷和李杰跑了好久才停下来,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欧阳惊雷一把抓住李杰的衣领,“我们就只能跑吗?丧家之犬一样的跑吗?啊”
“够了”李杰打掉欧阳惊雷的手。“你吼什么,你当我愿意跑啊,我就那么胆小吗?我他妈也受够了,好啊,我不拦你,你去啊,你去拼啊,你找冷云那个变态拼去。你英雄,你胆大,行了吧!”李杰胸膛起伏剧烈,大声说道。
良久无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不逃,一队立马就得全军覆没,而现在我们还能挣扎一把,才能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可不信一队能有多少人跑出来,难道就指望咱俩?”欧阳惊雷嘴角上扬。
“怎么了,小瞧自己了?冷云他一个人都敢闯一闯,你我怕什么,难道咱俩就不行吗?况且我们又不是和他们硬拼,现在他们手里有那么多俘虏,我们只要把场面弄乱,自然就有可乘之机啊。”李杰很有信心的说道。
“成,就按你说的办,休息一会就出发。”
……凌风醒来,见紫浪正环抱头颅悠闲躺着,略微抬起身来看,却没有发现一个俘虏。心里纳闷了好半天终于憋不住询问紫浪。
“哎,冷云,你们抓得俘虏呢?怎么不在这啊?”
紫浪看了他一眼,“想知道?”
“嗯”
紫浪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底下,凌风一脸疑惑。“笨死你吧,我们挖了地洞,人都藏起来了。”
“啊,你们虐待俘虏,还有你们怎么挖的,啥时候挖的啊。”凌风当场喊了出来。
“虐待个屁啊,里面吃的喝的都有,我们花了十余天才挖好的,你当我们销声匿迹那几天干嘛去了,我告你,挖地洞呢。”紫浪语气充满得意。
“哎,快跟我说说,我就纳闷你们怎么想的。”
……白曦儿过来送饭,见到紫浪和凌风两人聊得投机得很,“王林果真没骗我,你俩还真是好朋友呢。太好了,我还担心呢。那你们当时还打那么狠,好了,快吃饭。”
紫浪和凌风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这一刻好像真的是朋友了。
……欧阳惊雷和李杰潜伏到二队驻地旁边,却大吃一惊,因为他们没有看到一个俘虏,倒是发现紫浪和凌风正聊得火热。
两人脑袋有点晕,这是什么情况,俘虏呢?凌风又怎么回事?
“惊雷兄,李兄,是你们两个吧。出来吧。”欧阳惊雷和李杰一哆嗦,却发现是凌风叫的他们。
这时脑袋就更迷糊了。好吧,既然都发现了,那就站出来吧。
欧阳惊雷和李杰从藏身之处站了起来,四周立马有二队队员发现,呼啦围了上来,两人也不管,直接朝着凌风走去。
“风兄,这是怎么个意思?我俩可是相信你才站出来的,现在你要给我们个解释吧。”
“好好,两位兄弟赶紧坐下,我们现在不已经全军覆没了嘛,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细谈的。放弃吧,我们已经输了,输得很彻底,你们看看,周围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俘虏吗?”
“恩”两人点点头。
“你们找不到俘虏,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与其这样,我们干脆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