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傲雪仙子那么自谦,观天道长,却相当认真的说道:“仙子,我等均知,您与令高徒,都是修为高深的奇才,今日我等商议之事太过巨大,还请您一定畅所欲言,若不然华夏大地,恐怕又要遭受一场,灭世之灾,令无限生灵惨遭屠戮之灾,仙子慈悲之心,定会大为怜悯世人,与我等一起,共同维护华夏正义,我想仙子在这些事情上,肯定也有了一些作为了对否?”
看着他那位,在当今世间正义之士中,辈分最高,实力最雄厚的长者,都那样说了,傲雪仙子,赶忙较为平静地说道:“前辈所言,晚辈是不敢当,但晚辈愿与各位一起,护佑世间和平。”
听他那么一说无忧道长等人,都面露喜色的点了点头,但婵娟,那时却冷哼着的说道:“观天前辈,你们这些自命正义之士,现在感觉到了,那些生灵即将要遭受劫难了,才想到了我们,才这么客气的,和我们商议此事,你们这种做法,和数千年前,列为的是尊之辈,所做的一些事情,可是如出一辙非常相似啊!”
他的话刚说完,傲雪仙子登时微怒着,斥责她喝道:“静慧,不得无礼!”
可那时观天道长等人,似乎是有什么,愧对于她们师徒的事情似的,竟面有难色的对视了几下,但婵娟,非但没有理会,傲雪仙子的斥责,反而义正言辞的说道:“师尊,非是我不懂礼数,我说的都是事实,想当年,父亲是怎样为了世间苍生,为了宇内正义,付出了多少?又是怎样秉承天意维护时间平衡的,他们乃至他们的诸多祖师都非常清楚,可他们那些祖师是怎样对待他的,是怎样对待我们的?难道您都忘了吗师尊?”
看着她那越说越激动的样子,傲雪仙子忽然微皱着眉头向她斥责到:“那些陈年往事都已然过去,你不可再提,若影响了我等今日商议的大事,为师定重罚你!”
听了她那番话,无忧道长等人立刻非常担心的为婵娟说了几句情,但她却相当冷傲的一伸手并没有领他们的情意。
可婵娟忽然满含痛苦的说道:“师尊,徒儿知道您心中的痛,更亲眼看到了当年他们这些正义之士的祖师是怎样忘恩负义,为了那所谓的礼教大方,用尽了诸多卑鄙手段,迫害您和父亲的。”
说到了那里她忽然满含怒容的向无忧道长等人说道:“你们这些自命正义的伪君子,不是不知道你们口中的五斗妖皇是谁,可你们现在却又要丧尽天良的对付他,真不知道你们的心是怎么长的?你们口中的正义又是怎样的正义!”
她刚说到了那里傲雪仙子忽然手捏兰花指向她打过去了一片犹如雪花一般的光芒,登时将她冰封在了一块寒冰中,着实令无忧道长等人为她大为担心了起来。
可刹那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不久婵娟为马壮疗伤的那尊琉璃玉净瓶竟出现在了那里,登时令无忧道长等人,非常震惊的看了过去。
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等人的实力,绝对是当今世间最高的,不要说是有一件宝物了,就是很多非常厉害的家伙,也绝不可能会冲破他们散发出去的种种罡风灵力进入到他们附近,可那尊玉净瓶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那里,令他们一点察觉也没有着实令他们的心中相当惊恐了起来。
而那尊玉净瓶出现的一瞬间,忽然向婵娟爆射过去了一团非常绚丽的七色光芒,刹那间将冰封着她的那些冰晶消融无余了,着实令无忧道长等人,感到更加吃惊了起来,但那时傲雪仙子却微皱着眉头叹息了一声,一伸手将它接到了手中闭目沉思了起来。
而婵娟忽然满含泪水的说道:“师尊,您看到了吧?父亲依然眷顾着我们呢!他虽然遭受了天劫却并没有消失,他是存在的,纵然苍天毁灭他依然存在。”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忽然相当恼火的向观天道长等人看了过去,登时令观天道长等人,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但青虹道长却相当平静地说道:“仙子,您方才所说的那些事情,我等都知道,当年确实是我等的列为尊长犯下了大错,令那位大贤与令师遭受无辜之灾,还请二位仙子原谅我等师尊当年的大错,我在此代表他们向您二位致歉了!”
说完后他竟非常真诚的向傲雪仙子和婵娟抱拳一鞠躬,登时令傲雪仙子相当吃惊地,赶忙向他还礼说道:“前辈无需如此,那些事情真的都已经过去了,各位无需介怀。”
她刚说到了那里,一位身穿皂白色长袍的中年人,忽然满含正色的说道:“青虹前辈,请恕晚辈冒昧,虽说当年傲雪仙子和那位大贤的事情,我等非常同情,但我并不认为我等的始祖在那件事情上做错了。”
听他那么一说婵娟登时相当生气的向他看了过去,但无忧道长却相当无奈的说道:“平川先生,我知道你现在依然秉持着当年诸位正义之士所秉持的诸多道理,也知道那位大贤当年乃是应劫遭厄,但我等的始祖当年在那些事情上确实铸成了大错!若非如此,姜太公乃至我等三教的无上祖师鸿钧老祖,乃至天意,为何收起封神榜,令世间数千年来再无一位修行者得到飞升跨入仙界甚或是位列封神?”
听了他那番话有些人顿时相当动容了起来,而观天道长也相当认真的说道:“当年若非我等的诸位尊长,以各种办法拆散傲雪仙子与那位大贤,也不会令那位大贤遭受无限灾厄,以致他功力尽失性情大变转入了魔界,那些都是我们列为是尊当年秉承的诸多自认为是正义的事情太过执着的缘故,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等的诸位事尊做出了。”
他的话刚说完,一位身穿枣红色长袍的中年人,立刻非常无法接受的说道:“前辈所言晚辈不敢认同,正所谓子不言父之过,即便是我等的列为尊长,当年在那些事情上有所过失,那位大贤也不该坠入魔道进入魔界,甚至还对魔界的诸多生灵大肆惩罚,害的魔界中的好多生灵陷入了无限恐惧四处逃亡。”
他刚说到了那里,青虹道长忽然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个无知的晚辈,此时怎么还如此愚昧?当年我等的尊长明明已经犯下了大错,才令上天与鸿钧老祖和姜太公等非常震怒,收起了封神榜,令我等在这数千年中无一位得到位列仙班甚或封神,此乃是他们对我等的惩戒和警告,更是给予了我等改过自新的机会,当年若不是那位大贤性情大变转入了魔界,以那些我等无法理解的方式,对那些一心想要霍乱苍生的妖魔施以惩戒,这数千年来,那些妖魔怎肯不像以往那般,大举进犯人间屠戮无限生灵?”
听了他那些斥责,很多人都相当惭愧的低下了头,而婵娟却义正言辞的说道:“我父亲乃是掌控生死命运的大贤,他当年虽然使用了无数令我等难以想象的方式对那些妖魔进行了惩罚,却没有滥杀无辜,更没有为祸苍生,相反他在遭受了无限劫难之后,依然眷顾苍生秉承天意,丝毫没有为难迫害他和我与我师尊的任何生灵,此时你们却还和当年那些家伙一样愚昧透顶,实在可恶!”
听了她那番话,傲雪仙子忽然相当无奈的看了看她,而观天道长却非常真诚的说道:“师弟与仙子所言甚是!如若那位大贤当年没有惩戒那些魔界生灵,那些恶意丛生的妖魔在这数千年来,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苍生呢,我等却是应该公平于世,决不能因为担心自己的前辈的颜面受损,就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那样我等也不配存在与时间了。”
听了他那番话所有人都相当赞同的点了点头,同时满含愧疚的抱拳向傲雪仙子师徒二人说道:“昔日是我等的列为尊长太过执着,以致大错铸成,令那位大贤遭受不白之冤遭受灾厄,灵体俱灭,令二位仙子历经诸多磨难,我等在此代表我等的列为遵尊长向二位致歉,向大贤忏悔。”
说完后他们同时向傲雪仙子师徒二人一鞠躬。
看着他们那么真诚的向自己师徒致歉,傲雪仙子的心中忽然哽咽着说道:“天儿,你看到了吗?这些生灵知错了,他们向咱们致歉了,你该瞑目了吧?天儿……”
而婵娟却较为平静的说道:“各位切莫如此,我方才因那些往事对各位大为失礼还请各位见谅,但各位切莫对我父亲之事太过介怀,正如各位前辈所知,他当年并没有完全灵体俱灭,乃是秉承天意遭受灾厄坠入了轮回。”
听了他那番话傲雪仙子登时相当吃惊的说道:“什么?静慧你说他还存在着?”
她的话音刚落,观天道长忽然非常慎重的说道:“仙子所言我看很有可能,要知道那个传说毕竟已经出现了,而那些传说也绝不都是子虚乌有。”
听他那么一说,青虹道长等人,登时都感到相当惊讶的,对视了起来。
就在那时在他们的耳边,忽然传出了一位,相当威严的老者是声音,说道:“劫数降至,华夏遭厄,天意使然,大道自然,历经数千年你等总算放下了心中的执念,真心悔过坐到了无私自身,公道众生,但华夏大地即将遭受一场旷世灾厄,身为当今世间正义之士的你等,定要尽心竭力相助你等心中之客,铲除邪恶护佑天下苍生,维护世间正义,待时机来临之际,汝等自能应运归位,或位列仙班,或超脱神道,天意自有公允。”
说完后那个声音便消失了。
当时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的无忧道长等人,都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的对视了起来,但傲雪仙子却和婵娟跪在了两张蒲团上,双手合十望着虚空倒身下拜,齐声说道:“我等谨遵太公之命,秉承大道护佑苍生,协助贤者铲除邪恶!”
说完后她们竟望着虚空跪拜了一番。
看到着她们师徒二人做的那些事情,一位身穿淡青色长袍的中年人,忽然非常震惊的说道:“莫非二位仙子,方才也听到了那番话?”
他的话刚说完,傲雪仙子忽然非常长认真的说道:“不错!方才那番话我等师徒都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说到了那里她稍微看了看观天道长等人,忽然非常谨慎的说道:“实不相瞒各位,方才那番话乃是姜太公对我等的告谕,请各位三思!”
听他那么一说所有人都感到非常震惊的对视了一番,随即竟向她们师徒方才那样,跪在了自己的蒲团上,望着虚空非常敬畏的齐声说道:“谨遵太公上谕,我等定会尽心竭力协助大贤护佑世间苍生铲除邪恶之辈,维护世间正义!”
说完后他们也望着虚空叩拜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