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恋尘世浮华,不写红尘纷扰,不叹世道苍凉,不惹情思哀怨。闲看花开,静待花落,冷暖自知,干净如始。
出了宴会,傅倾堇丝毫不想在那喧嚣的地方多逗留一刻。此时她竟有些许庆幸,倘若当皇后的是她,那么宫廷中的混乱,自己岂不是件件都要参与,不知不觉竟有丝伤感。
“爹,要是你在就好了,如果玄离的回来,会让你彻底离开我,那么我情愿等一辈子。”
可这一切都晚了,荒落的庭院传来嘤嘤的泣声。“竹阁”是前朝留下的荒院,里面种的竹子颇多,是傅倾堇心情不好常来的地方。
风吹干了不知何时流下的泪,脸上留下淡淡的凉意。初春的季节,仅一件红纱的傅倾堇早已冻的麻木了。拂袖,踮脚,起步,傅倾堇忘我的跳着,忽略掉后面一双眼睛。忽然,一阵萧声传来,傅倾堇听到后笑了,顿感舒心。
舞毕,傅倾堇背向吹箫人。突然,暖意袭来,傅倾堇转过身来,看到身前的人一惊,忙把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亓诺冽捡起披风,重新要为她披上,却被她退一步闪开了。
“你穿的太过单薄,会着凉的。”男子淡淡开口,他的声音如同空谷中入泉的水滴,直击人心脏。
“你是谁?”傅倾堇警惕的问。
“观舞之人,先披上吧!”亓诺冽把披风递给她。傅倾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住了。
“谢谢”
“敢问姑娘的舞是谁教的?”
“月流裳,说来想必公子也不知晓。”
“确实不知,能传的姑娘此等舞技,想来定也是不凡之人。”
“师父是隐世之人,这世间没几人能目睹师父的舞姿。”傅倾堇想来一脸的憧憬。
“哦,这倒引起本…引起我的兴趣了。”亓诺冽一脸的笑意。
“师父在我十五岁时就离世了。”傅倾堇眸中隐着淡淡的伤。
“天妒红颜啊!”
“看公子的衣着打扮,想必是朝中的重臣吧,应该是玄离,不,皇上的兄弟吧!”傅倾堇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
“敢直呼天乌皇帝的名讳,想必你和你们皇上有着匪浅的关系吧!”亓诺冽笑问道。
“儿时伙伴罢了。”傅倾堇垂眸说。
亓诺冽把她的表情变化完全收入眼底,周围有些安静,傅倾堇诧异的抬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她忙后退,差点踉跄倒下,亓诺冽伸手把她拉了回来。
“你…”傅倾堇对他的无礼感到小怒。
“只是想记住你的模样罢了,可你总是不抬头。”“天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再见。”
“敢问姑娘芳名?”亓诺冽进一步走向转过身的她,让她吓的一颤。
“我,姓傅。”
“亓诺冽”
傅倾堇微微点了下头,走开了,但又马上转过头,诧异问:
“你是青和的宸王?”
亓诺冽笑着点头:
“傅姑娘真的察觉不到什么?‘原来这世间真有可扰动人心的舞,姑娘果真佳人’。”亓诺冽重复了这句话。
“你,你是宴会上那个人?”
亓诺冽继续点头。
“小女子刚刚失礼,请王爷莫怪。”傅倾堇忙曲膝行礼。
“这倒无妨,我们迟早还会见的。”
“嗯,那小女子告退。”
“本王送你吧!”亓诺冽说着走向傅倾堇身侧。
“不,不用。”
“无妨。”
“这不妥。”
“好,那你自己小心。”亓诺冽想了想说。
“嗯”
看到傅倾堇离开的背影,亓诺冽嘴角扯出一抹笑,刚出竹阁,侍卫便出现了。
“爷”
“替本王查出刚刚那个女子,还有她和天乌皇帝的关系。”
“是”
亓诺冽笑着看向傅倾堇消失的方向,没想到自己竟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