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Honda的速度连人也比不上了?”我在心中暗自郁闷着,汗珠大滴大滴地从头上冒,肌肉绷紧到了极点。如果仅仅是被追击的话我不会这么紧张,后面的祖巫速度虽快,但以Honda的马力还够跑上很久,我就不信他们体力有那么好。但墙壁上的祖巫却不同,他的速度简直逆天,无视地心引力直接在墙壁上奔跑,不到两分钟就能追上我。
后来我才发现只有我和三个祖巫是高速移动的,其他的车辆甚至树枝的摇摆的速度都至少比平时慢上几十倍,不过这是后来的事情了。
眼看眼前出现了一个拐弯,我心生一计,在轻微转向的同时突然将车把一甩,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中Honda紧急转向,瞬间就开到了另一边的车道上。
这个时候三个祖巫都出现了刹那间的空档,我立刻刹车的同时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复合弓,弓弦一拉,嗤嗤嗤,三支箭矢顿时飞射而出。
复合弓的滑轮结构能够将同等的拉力转化为更强大的弹力,也许这增加的些许弹力只够将箭矢再射出个十多米,但对于当年使用它们纵横草原的蒙古铁骑来说,这十几米的距离足够让他们化为一股飓风,碾压敌人。
极短的距离内箭矢的能量被凝聚到了最大,两支箭矢分别射中了两个天吴祖巫的膝盖骨,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二人顿时跪倒了地上,后面紧跟着的车辆紧急刹车,车笛声此起彼伏。
然而我的最后一支箭却没能射中,祖巫的臀部竟然伸出一条浅黄色的尾巴,像是蛇尾,然后向后一甩,同时小腿发力,利用反作用力一下子就脱离了大楼,落到地面上。
祖巫张大了嘴巴,伸长了鲜红的舌头,看起来煞是恶心。
这回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相貌,竟然是个外国人,极为强壮,头发卷曲,皮肤黝黑。令我想起他的族群的是,他的瞳孔是正常颜色,但双爪却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尖锐,胸口浓密的白毛覆盖,腰间插着一把斧头。
“蓐收,金神也;人面、虎爪、白毛,执钺。”我心道难不成十二祖巫,每个祖巫的族群的首领都从墓葬里爬出来了不成?而且竟然还有个外国小子?
但我心中还抱着一大堆的谜团没有解决,我却突然笑了,对着蓐收祖巫指了指他的后面。
蓐收祖巫不明所以,疑惑地晃了晃脑袋,突然间一辆旅游中巴从人行道上窜了出来,直接就把蓐收祖巫撞了出去。接下去的事情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中巴撞飞了蓐收祖巫后对我鸣了一下喇叭,然后飞驰而出。
从中巴的车窗里伸出一根漆黑的枪管,连续三枪呈品字形打在路边的路灯杆上,半截灯杆带着路灯坠落在路面上,上面的监视器应声破裂。
……几分钟后。
“哥们,你要还当我是你朋友,那就把事情全部告诉我。”我把摩托车头盔往椅子上一丢,就坐到沙发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雷。
中巴里大部分座椅都被拆掉了,摆了一个沙发、三个椅子和一张小木桌。
和这些枪比起来,我感觉复合弓简直就是原始人的烧火棍。
“你不知道祖巫?就你说的那些人,他们的来历我大概清楚,在我太太太太爷爷的笔记上有写,十二祖巫,我们的老祖宗。”我喝了一口汽水,说:“当然祖巫这个称呼是现在才开始兴起的,在古代它们大概被叫做神之类的东西吧。”
陈雷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们就暂且称呼它们为祖巫吧。我手头上唯一的信息是叔父下地后发给我的,他们已经从墓中的壁画中推断出一些信息,其中一幅壁画上画着一只猛虎,八个脑袋,八条尾巴,就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天吴。”
陈雷虽说是我的好朋友,但贝晰晰的背景我却不清楚,人在江湖飘,什么都要防着点。再者陈雷的表现也让我觉得奇怪我和他关系虽然挺铁但我从没对他说过我比较擅长射箭他如果真的知道我会遇到危险那就应该给我一把枪而不是复合弓。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
陈雷被我说晕了,嘴里叼着笔帽在纸上写写画画,显然一时间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