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再度在护罩内响彻而起,瞬间透明护罩上微微一颤,护罩上就爆开一水桶粗的大洞,同时一道水桶粗的水柱从护罩上喷射而出,瞬间就把透明护罩内部变成一片汪洋一般。
云林见状身形一纵,向护罩上的大洞处一掠而去,头颅一低,眼看着就要从护罩上的大洞中钻出,但就在此时,从十二头妖兽雕像上各自喷吐而出一道白色光柱,瞬间透明护罩表面光华一阵闪烁,顿时数道流光在护罩上大洞一闪而过,大洞处只是一阵模糊,随即就生成了一层新的透明膜壁。
“呯!”云林脑袋瞬间就撞在了新形成的护罩膜壁之上,一阵剧痛从额头上传来,云林一阵头晕眼花,眼前金星直冒,伫立在护罩内怔然了半晌。
“哈哈!这小子撞壁了呀!”黑虎帮主在护罩外面看得哈哈大笑,一副无比开怀的模样。
“哈哈!这小子先前那么凶狠,现在终于被困住了!”
“哈哈!现在总算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做困兽之斗了!看模样就是像这小子一样了!”
一帮黑虎帮众见状也是哈哈大笑地指着云林道。
云林在护罩内怔然了半晌,脸上露出一丝懊恼之色地凝望着身前的透明护罩,随即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脚下轻点湿漉漉的地面,身形如蜻蜓点水般向后飘出数丈之遥,右手长剑再度疾舞如风,瞬间护罩内阵阵长剑破空声不绝如缕地响彻而起,嗡地一声,云林身前再度闪现出一柄状若水波的长剑,正是那水波剑技灵。
水波剑方一现形,就疾掠而出,再次化成数丈宽扇形波浪席卷而出,无声无息地就没入护罩上先前出现大洞的地方。
此次云林不待护罩上响起那惊涛骇浪般的巨响,手中长剑疾舞不停,片刻不到,身前又出现了第二柄水波剑,水波剑方一出现,就如先前般疾掠而出,也化成数丈宽扇形波浪一卷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先前大洞一旁的护罩上。
但云林到此仍不停止手中长剑,眼前出现了一柄又一柄水波状长剑,化成波浪地没入护罩上,位置却是相邻先前两剑波浪没入的地方,云林竟然打算同时以多柄水波剑轰开护罩,然后再趁机溜出透明护罩之外。
外面黑虎帮主及一干黑虎帮众见状脸上开始凝重起来。
云林动作疾如电光火石,片刻间,云林在护罩内已然放出了六柄水波剑,就在此时,先前第一柄水波剑没入的护罩上再次响起了惊涛骇浪声,但第一波惊涛骇浪声尚未消逝,护罩上紧接着又响起第二波惊涛骇浪声,紧接着第三波,第四波……一时间护罩上浪声不息,直让人觉得那薄薄的透明护罩上真有一片汪洋,而此刻汪洋上波涛翻滚,巨浪拍空!
当第六波惊涛骇浪声也接连响彻而起时,蓦地透明护罩一阵颤栗,随即先前破开大洞之处再度爆发出一声巨响!
“呯!”轰然巨响声在护罩上响彻而起,随即护罩上再度爆开一水桶粗的大洞,同时一道水桶粗的水柱从护罩上激射而出,如同缺堤的洪水般充斥在透明护罩之中。
“呯!呯!呯!呯!呯!”
紧接着第一声轰然爆响声,透明护罩上接连响起了五声巨响,同时紧邻护罩上第一处大洞的地方,五道水桶粗水柱从透明护罩上一爆而出,汹涌波涛般涌入透明护罩之中,一时间封闭的护罩内水面迅速暴涨,变成三尺多高,竟然漫过了云林膝盖。
而透明护罩上瞬间就多出了一排水桶粗大的六个大洞,六洞相连形成了一个八尺长的长方大洞。
云林见状脚下一纵,就欲从长方大洞中激射而出,但就在此时,十二头妖兽雕像上再度激射出道道粗大光柱,光柱照射在透明护罩之上,瞬间透明护罩上道道流光一闪即逝地在护罩表面流过,旋即那八尺长的方洞上光芒一闪地模糊起来,一层透明膜壁再次在方洞处形成。
从妖兽雕像上射出光柱,到方洞上重新形成新的膜壁,一切的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就已完成,等到云林飞掠到洞口之处,长剑往洞口处一刺而出时,新膜壁已然形成。
“铛!”
一声碎金裂石般的巨响在护罩内响彻而起,长剑在护罩膜壁上击打出一团火花,但膜壁上却是半点白痕也没留下!
云林见状一脸懊恼地在一洼水池中倒退而行,在哗哗的水声中,云林眸光往透明护罩上一扫而去,旋即眸光一亮而起,那透明护罩虽然此刻看起来依然完整如故,但仔细观察下就发现,护罩膜壁上光华已然比方才黯淡了一些,这种黯淡程度细不可察,若不细看也无法辨别而出的。
“好!既然如此,小爷就给你送上连绵不断的水波剑,看你个乌龟壳还能撑到几时?”云林眸光一凝,眸中再次闪过决然之色,在身形退后数丈后,再次舞起手中的长剑,转瞬间透明护罩内剑影纷纷,长剑破空声不绝于耳,嗡地一声,那水波状的长剑再度闪现,向着护罩疾掠而去,方一离开三尺,化成滚滚波浪地席卷而开,向着护罩膜壁上一没而去。
云林此次竟然打算用水波剑不断轰击护罩,直到耗光护罩上的能量,让护罩无法支撑为止,到时护罩破灭,云林自然就能破困而出!
“该死!这小子竟然有这么一门诡异的武技,能够轰开护罩膜壁,如此一来,只要他连续轰击护罩数十上百次,那十二具傀儡中蕴含的灵气就要耗尽,到时法阵就会破灭,无法困住这小子了!可惜没能从那小丫头身上抢到这傀儡的诀窍,否则驱使这些傀儡对这小子攻击,那这小子早就完蛋了。现在让这小子如此轰击护罩,一旦破困而出,以这小子的滑溜,说不定就会溜之大吉,到时本帮主追杀那白丫头的事情曝光,其父亲白云宗宗主必然大为震怒,到时加以报复下,老夫的黑虎帮可就基业全毁了!”黑虎帮主在护罩外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焦虑之色,手捻长须地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