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予现在虽然回国了,江南地区的美女也是灿若星辰,身边几个美妞更是娇艳如花
张晨予把心里憋着的问题问了出来:“你明明可以直接在我女人的车上按装感应炸蛋的,开车门就爆炸,可你为什么要弄那么复杂的炸弹装置,不嫌麻烦吗?”
女杀手没有任何隐瞒:“以我对你的观察,感应炸蛋杀不死你,你的女人会立马死,这样会直接将你激怒,并对暗杀提高警惕,这都是我们不想看见的,而用复杂的设定炸蛋,让你为了救人疲于奔命,这样露出破绽我才好完成任务。”
张晨予恍然大悟,这才是杀手啊,那着砍刀刚正面的都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女杀手得意的教育道:“每一个杀手,都是一个心理学大师,我们要分析出来什么情况才能引出人心中的畏惧,这样才是杀人的艺术。”
张晨予听着若有所思,女杀手站起身告别道:“那我先走了,组织里我还要去汇报。以后再见哦,可爱的东方男人。”
张晨予看着女杀手即将消失的身影,不舍的只想大叫,别走啊,再玩会。可张晨予知道今天晚上还要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只能问女杀手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怎么约战?”
女杀手微微转身道:“我在组织里叫刺玫,我们这一行,没什么敢保证的,一切随缘吧,遇见就战!”
好一朵刺玫,美得那么直接那么扎手,还让人无法忘怀。女杀手刺玫的身影渐渐消失,张晨予也知道是时候该离开这个让人不舍的炮点了。站起身最后看一眼这温馨的小木屋,闻了闻屋中弥漫着的混合味道,终于不舍的走出小木屋,身后的木板床终于不堪重负的轰然散架,也算是挺到了完成了自身使命的时刻。
走出小木屋,外面不仅没有女杀手刺玫的影子,连那个被张晨予折断四肢的青年也不见了,他被刺玫抓走了?可能性不大,这么棒的女人哪里会不听话,反悔说好的事情啊。
门外的杂草有一条被压倒的痕迹,张晨予沿着痕迹慢慢跟着走了快一百米,就看见了,杂草中四肢折断的青年,正在坚持不懈的拱爬着,身上沾满了杂草和枯叶。原先青年嘴巴被烫伤起泡时口吐白沫过,这些位置现在爬着不少的乱七八糟的昆虫。
这特么多么心酸的励志啊!张晨予调戏到:“你这身残志坚的品质都感动到我了,兄弟,我决定不补刀杀你了,咱们去找条子,吃吃牢房也是很好的么。”
青年嘴巴被烫伤口齿不清到:“报警还是给我个痛快都随便你,快把我弄出去,这里的虫子咬的我好想死!”
张晨予调笑道:“我挺好奇的,那么大剂量的迷迭香和麻沸散,特种兵都要昏死一天的,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