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昨天夜里,你提议的负责问题。我觉得,很有继续的必要。”他说,气息全喷在她的脖颈。
柳毓儿与叶凌默生活九年,一家人可谓和睦。柳毓儿如今十五岁,男女之情却是全然不通。可就算是再不通晓此事,柳毓儿也直觉的觉得,这场面太过诡异。
她本能往后一仰,想与面前的男人隔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可对面的男人居然深受抚上了她的面颊。“你,在怕我。”
男人的手,宽大的,炽热的。一点点的从她白嫩的面颊,到她的眉,她的鼻,最后,停在了她红润的唇上。而他的目光,也一直锁在她那红润的两片嘴唇之上。
屋内的气氛,一时让她窒息到发晕。他的手,却蛊惑性的触上了她的唇,那样欲绝还休的触碰,那样紧紧的触碰。“唔,走开!”她大大的吐出一口,一把要将他推开。
那样的猝不及防,那样蛮横的拒绝。从小随叶凌默习武的柳毓儿,那样的一推,皇甫夙沣凌空翻了半个跟头,却是稳稳的站在了寝殿之中。“哦,你害怕了。”他看着那个彷徨的女孩儿,脸上噙着一抹妖冶的笑。
那样的笑容,是她初初与他相识时的气质全然不同。那是魅惑的,野性的,充斥着征服的意味。十五岁的柳毓儿茫然的看着眼前男人那样一张蛊惑人心的笑,心里莫名一阵本能的惧怕。她往后退一步,面上依然逞强回答,“哈,害怕?我吗?怎么可能。”她扬着头,眼睛瞪着他,“你,想干嘛?”
他上前一步,“是你自己要我负责的。”
她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只一个错步,那个看似孱弱的帝君已贴在她身侧,“想你留下来,做我的女人。”
被二十一世穿越而来的师傅叶凌默一手教养长大的十五岁的姑娘,还完全不能理解男女之爱。她自小在离默山的离默山庄长大。其师傅师丈对她呵护十分,其师兄皇甫念晔虽经常与她不合斗嘴,可也是对她百般照顾。她幼年遭遇虽十分不幸,可离默山庄九年生活,却是十万分的温馨。
于是,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中,叶凌默还真没教过她相关的男女之防与男女情爱。
于是,此刻突然嗅到皇甫夙沣身上别样的男人的气味。柳毓儿有点茫然也有点慌。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女人?你的女人?”
他很自信的微笑,“当然。我的女人。”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她抿唇,离他远一些。女人,十五岁的姑娘很认真的笑话着这个词,沉默中,却攸的笑开。“噗!”仿佛是听了十分有趣的笑话,她心里先前的彷徨与无助刹那消散。“嗳,皇甫夙沣,你,喜欢我?爱我吗?想要,我做你的女人。”
“朕喜欢你。”这一次,男人自称用上的是“朕”,显然他觉得一代帝王的喜欢,乃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尊荣。
她靠在桌边,纤细的五指规则的点在自己的面颊上,“你说‘朕’,说明你现在是以一代帝王的身份在与我对话。”她兀自点头,黑葡萄似的眸子转一转,“喜欢,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后宫佳丽三千人,我柳毓儿排在第几?”
这一问,却将堂堂帝王问得一怔。
他十岁为帝,十四岁开始有了才人,有了美人,有了嫔妃。后宫的女人,多得他数不过来,可却没有一个女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当然,她们对他,总是打扮得美艳动人任他采摘的。
面前,这样太液池边偶遇的女郎,她蹁跹的舞蹈让他心动,她眉眼里真挚的神彩与他温暖,而此刻,她大喇喇问与他的犀利问题,更是大大让他震惊。
她与他皇宫里相识的女人们,完全不一样。
“唔,干嘛不回答了?”柳毓儿笑着摇头,“做你得女人,天天投其所好的等待你的,”她眨眨眼,“临幸?”她耸耸肩,兀自往门外走去,“拉倒吧,那样卑躬屈膝的依附,我做不来。”她推开了紧闭的大门,屋外一片明媚,她脸上也绽了笑容,“皇甫夙沣,我不喜欢你高高在上好似所有女人都愿任你摆布的模样,”她回过头来,那男人正紧紧盯着她,“我想,你自己也该知道,她们为之倾倒额,不过是你象征的权利而已。哦,或许,还有你的美貌。哈。”她不再看他,“请你别拿那样的喜欢,来玷污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