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琪掠过林深,留下一句笑语。
“小屁孩,你这一阵在青林闹的动静不小,不过,我可不是奔着你来的。嘿嘿,书中自有颜如玉,可算让我给碰到了,这美人,别想从我手里逃脱!”
林深没好气的说:“哟,榆木脑袋,竟然开窍了!”
舒天琪旋风一样卷过,最后,以传音入密的功夫秘密传音给林深。
“当然,我不是光为了泡妞,小屁孩,有兴趣一块做掉薛青没有?等我搞定终身幸福这件大事,就来找你商量!”
说着,舒天琪就冲出了酒吧。
林深一阵错愕,半天,才闹明白,看样子,舒天琪是看上香玉阙了啊!
这也难怪,香玉阙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引得舒天琪动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惹上百花宫的情债,可够舒天琪受的,林深琢磨:得好好找个机会,尽情的嘲笑舒天琪一番,也不知道,舒天琪见过改阴换阳状态下香玉阙大帅哥没有!如果有,还会认为,香玉阙是他的颜如玉吗?
而且,舒天琪跟薛青有仇?竟然打算做掉薛青?
这件事,还是等舒天琪来找自己的时候,再问个清楚吧。
经过这么一打岔,林深再回过头,却发现薛雨绮已经冲进了舞池。
合着强劲的节拍,薛雨绮疯狂的扭动起来。
她长得本来就漂亮,身材也惹火,顿时招来无数贪婪的目光。
但是,林深刚才的出手,震慑住所有人,没有人敢冒着脑袋开花的危险。
跳了一会,薛雨绮似乎觉得无聊,娇嗔道:“没一个有种的!”
田语瑶跟了过来,拉了拉薛雨绮,可是,薛雨绮根本没听劝,反而连车钥匙都丢在桌子上,直接冲了出去。
林深冷冷的看了蛮牛一眼,随口说:“既然你是钱铎的小舅子,那就也替我传句话,他儿子让我杀了,他能忍得住,我明天就去把他老窝抄了,看他还能当多久的忍者神龟!”
听了这句话,顿时,酒吧里的人又使劲的缩起了脖子。
连蛮牛,都抱着头当起了鸵鸟!
他在恨自己,简直就是眼瞎,这么一尊杀星也敢招惹!
钱川的死,他也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是林深做的,而且杀人的还要继续找上门去!
蛮牛很想问问林深:是不是世道变了,到底虎豹堂是黑老大,还是你啊?
林深拉起田语瑶,追着薛雨绮而去。
没想到,薛雨绮是进了彩云之南旁边的一座酒吧。
这座酒吧,档次没有彩云之南高,舞池很乱、印象很嘈杂,到处都是坦胸露背的男人和衣着暴露的妖冶女子。
薛雨绮像小女孩一样欢呼起来,张开手臂,扑进舞池。
一阵乱舞,顿时吸引来一片狂蜂浪蝶。
薛雨绮的容貌、身材,引得男人注目,女人妒忌,在今夜的舞池中,是最为闪亮的一颗星。
灯光师也很专业,顿时,把一轮七彩镭射灯打在了薛雨绮身上。
七彩霓虹下,薛雨绮仿佛倾城妖姬。
有男人向薛雨绮伸出咸猪手,但是,薛雨绮再酒醉,也是个四重境的高手,随便动动手,就是断子绝孙脚之类的狠招。
一时间,惨叫一片,男人的眼光,有的变为凶狠。
林深追了过去,无奈的说:“雨绮姐,咱们还是回家在手吧?”
薛雨绮大笑起来,指着林深,媚态百出的娇声道:“都他么给老娘闪开,看见没,这是我男朋友,很能打的,你们谁能搞定他,老娘陪你一晚上。”
“辣妞,老子喜欢!”
“你说吧,怎么搞?”
一片口哨声响起,一大群人围了上来。
薛雨绮醉意朦胧的说:“你们这有什么本事?”
一个人不怀好意的笑道:“在酒吧里,当然就是斗酒、掰手腕或者是测力机了!”
薛雨绮自言自语的说:“斗酒?算了,你们这破地方,跟茅坑一样臭,估计没什么好喝的。测力机也算了,老娘要找的是猛男,可不是破机器。好,掰手腕好,就掰手腕吧!”
薛雨绮振臂欢呼起来,媚态十足。
看看薛雨绮,林深就知道,只能这么办了。
既然薛雨绮想玩,那林深肯定要陪着,谁让是他认定的老婆呢!
林深让服务员搬了张小圆桌过来,摆在舞池中间,方方正正的一坐说:“我就在这,谁掰手腕能赢了我,人随便带走。”
“哟,林深,老娘认识你这么久,你他么今天最像个男人。”薛雨绮在林深背后像水蛇一样扭动着,甚至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让林深感觉自己体内的邪火像是开了闸,咕嘟咕嘟往外冒,有压抑不住的趋势。
薛雨绮的魅力,竟然更胜于沐儿,也不知道,薛雨绮是不是也是什么内媚体质。
田语瑶也搬了一张小凳子过来,坐在林深边上,一声不吭的看着。
对于林深,她当然十二万分的放心。
有人调笑:“喂,要是掰手腕赢了,那个美女是不是一块,来玩个一龙二凤啊?”
林深目光一寒,陡然出手,闪电一般,啪得抽了那人一个耳光。
那人横着飞了出去,还没落地,就见薛雨绮一纵过去,狠狠一脚,来了个断子绝孙腿,正中裆下!
那人连叫没有一声,直接捂着裤裆,痛苦得抽抽成一团!
薛雨绮狠狠的骂道:“呸,你算个什么玩意,敢觊觎小瑶瑶的美色?不知道,老娘我男女通杀,小瑶瑶是我的人吗?”
旁边人一顿冷汗,对薛雨绮的生猛又有了新的认识。
林深也是有点狂汗,赶紧一拍桌子,高喝:“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