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齐九醒了。
刚醒来的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房间内不止有一个人,警惕地睁开眼,却是看到了罗子星正在床边看着她,看到她醒了,将一碗汤递了上来。
汤还是温的,估计是罗子星一直用灵力温着,接过来喝完,齐九看向罗子风。
“你……”齐九不解地看着罗子风,罗子风此时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更加不明白为什么罗子星会将他带过来。
“我哥!”罗子星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齐九震惊地睁大了眼!罗子星有个哥她是知道的,只是这个相处了那么久的孙昭就是他的那个哥?
罗子星轻点头,示意她别出声,悄悄地将房门关上了。
之后三人真是面对无言了。
“他就是我大哥,不过现在来说经历有点乱,”罗子星说着,想到还不明白为什么罗子风会加入这么一个雇佣团,甚至看上去实力居然还不高,再怎么说,他现在也不会弱到这样吧,三十多阶,既然罗家的希望在他身上,那么这个实力显然是不够的。
想的这里,罗子星转身去问罗子风:“哥,你现在的灵力?”
罗子风不在意地说:“没什么,我中了一种毒,解了就好了,只不过解毒比较麻烦,现在还没有找齐药材。”
齐九下意识地问:“什么毒?”
罗子风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人告诉我,只要找齐九种药材就可以解毒,不过都比较奇怪,现在还没什么头绪。”
这下子,真是更加麻烦了,要是柳画在这里,估计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中的是什么毒并且找到解毒的方法,但是现在柳画也是不知所踪了。
齐九想了想问道:“那你找齐药材之后怎么办?”
罗子风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说到时候就有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们两兄弟是跟毒较上了,本来这个世界毒师就不多,偏偏他们俩还就遇到了两种奇怪的毒。不过好在柳烟还算是跟他们一起,至少还能有点希望。
“别说我了,你们呢?”罗子风问道。
罗子星和齐九相视苦笑。
罗子星摊摊手说道:“麻烦,很大的麻烦!”
“喔?”罗子风挑挑眉,“多大?”
“现在想杀我们的人,雪山之巅,千连门,还有一个万年老怪,还是属于精神有点问题的老怪,而且还很强大,在暗中,还有一个目前我们的不知道,但是绝对比这个万年老怪还强的人。”罗子星这么说完,感觉自己好像是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可能去报仇了,毕竟这么多人物,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但是罗子风敏锐的抓住了老怪这个关键词!万年老怪?
“你先说一下究竟是什么老怪。”罗子风问道。
罗子星大致将邪兵以及九天的事说一下,并且将断天涯的事也说了出来。
听完罗子星的话,齐九倒是惊讶无比,她知道的事情很有限,风雪并没有告诉她多少,但是现在将事情一串联,果然很麻烦了。
但是罗子风却是笑了:“以为你说的多大的事,既然只是灵魂,那么就好办多了。”
“嗯?”罗子星看着罗子风。
罗子风轻轻敲着桌子说道:“灵魂这种东西,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有能想到,是很脆弱的,他现在既然是在身体里,那么这具身体也只能算是一个容器,灵力什么的,还是要慢慢修炼来的,最多他的优势在于经验功法,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不可超越,就是你说的那个传人麻烦点。”
罗子风的解释他们也是知道的,只是亲眼见过他们的强大之后,罗子星实在是不得不警惕,一个偏执的九天,实在是大麻烦。
“好了,现在说一下,我身后,是一帮子神秘的人物,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应该不是属于雪山之巅或者千连门的,我的毒,就是他们下的。”罗子风说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都是惹麻烦的主,这样一加,半个大陆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罗子星坐到椅子上,苦着脸说:“算了,我们还是先考虑眼前吧,我们打算走,你呢?”
罗子风点点头:“我也是,看来可以一起走,只是你们打算下一步去哪里?”
罗子星想想,刚想说出自己的计划,外面一声巨响好像是房子塌了。
“怎么回事!”罗子星说着就急忙出去看。
罗子风想起来,一着急,牵动了伤势,痛苦地咳了两声,又坐了回去。
“你先在这里,我去看看!”齐九说着,抓着剑就跑了出去。
外面果然是房子塌了,好巧不巧的,还是老刀的那一间,房顶完全砸了下来,但是相邻的两间房却是没有事。
废墟之中,站着一个黑衣黑发的女人,带着斗笠,黑纱罩面,看不清脸,但是身形很是窈窕。
万隆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还没有出现,袁凌翔倒是跑了出来,站在一边怒视黑衣女子。但是现在还没分清情况,他也没敢贸然动手。
“怎么回事?”罗子星到袁凌翔身边问。
袁凌翔摇摇头,指指黑衣女子说道:“我出来的时候房子已经塌了,接着你就出来了。”
罗子星看着那个女人,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过罗子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打量着他们。
“阁下这是何意?”罗子星扬声问道。
“找你们主事的出来!”黑衣女子的声音很怪,带着有点像金属摩擦一样的沙哑,听在耳朵里很是难受。
罗子星轻声对袁凌翔说:“去找老大回来,快点!”
袁凌翔知道罗子星办事比较稳重,此时他也不乐意面对这个怪异的女人,至少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那么舒服。点点头,快速地跑出去了。
齐九此时也出来了,看着黑衣女子皱眉,轻声问道:“知道她是谁吗?”
罗子星顶着黑衣女子,好像是想看穿她的面纱一般,但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还是没能看到她的面目。
一阵微风吹来,女人的面纱被风拂动,露出一点洁白尖瘦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