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自然就敢当,就是不知道我们究竟是做了什么?能让你们这么大的阵势来找我们?”罗子风恼怒地问道,只是这里有几分是真的生气就不可而知了。
褚家的这个弟子倒是看了他一眼,温和的语气中带着两分凌厉:“还不承认?”
罗子风和罗子星对视一眼,对方好像是掐定了就是他们做的,看来中间的误会不浅啊。
罗子星上前一步,距离这个褚家男人仅是一步之遥,只要他想,长剑随手就能送进罗子星的胸膛。
或许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将自己暴露在自己的剑下,褚家男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这是干什么?”
罗子星微微一笑:“我们三兄妹只是经过这里,这几天甚至连这间客栈都没有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
罗子星的态度很是诚恳,再加上看上去年纪又不大,很容易博得别人的信任,再加上他此时就是拿命在博,男人倒是多看了他几眼。
不过对于他的反应还是和之前的一样虽然语气什么的看上去他是一个温和的人,但是骨子里,绝对是冷漠无情的那一种。
男人看着他,眉头微皱:“没出去?那之前去铺子里买纸笔的是谁?”
罗子星一怔,他们在这里唯一的活动就是去买纸笔了,当时是他出去的,难道是铺子有问题?而且今天出事的可不就是那间铺子。
“是我出去的,但是也只是买了纸笔回来给自家妹妹作画,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罗子星说道,幸好他们为了不留破绽已经把之前齐九联系的那些纸张全毁了。不然要是让别人发现他们在拓印交灵,恐怕就是真的麻烦了。
但是显然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种没脑子的武夫,他扫视一眼房间,见到了桌上的笔墨之后问道:“就是这间房?”
罗子星轻轻点头。
但是男人还是有些不信,信步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笔,只是一支普通的细细的狼毫笔,在这个世界很是常见,只是这支的价格稍微高点,东西自然也是好点。上面还沾着墨水,不过已经干了,齐九当时实在是累了,连笔都没有清洗就睡了。
但是这个褚家的男人却是看着这支笔皱眉了:“就是这支?那么画的东西呢?”
罗子星缓步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取过他手中的笔:“我想我们是需要公平的谈话,那么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来直接冲进来,甚至审问一般地问我们,我需要一个理由!”
罗子星说这话的时候,不卑不亢,眼睛盯着男人,没有丝毫的惧意。
或许是他超越年龄的态度,男人看了他一眼之后面对着齐九说道:“这些东西,是在我叔叔的铺子里买,而就在刚刚,铺子出事了,而你们是最后见过他的人。”
这么说罗子星反而感到奇怪了,老人是开店铺的,就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怎么可能见不到他?而且事情已经是过去几天了,怎么也不应该找到他们啊。
“我想解释一点,我去的时候,可是就买了纸笔,当时就走了,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将这事算在我们头上。”罗子星不悦地说,他们从一开始来就好像是咬定他们就是凶手一般,这样冤枉他们,还是这么一个他们现在还打不过的强者,真的很是气愤。
虽然说起来他们现在书属于劣势,但是到底还是有几分血气,谁能受得了这种待遇。
“很好,是要解释是吗?”男人笑了,很细微的弧度,但是房间的温度却是陡然下降了不少。
“我叔叔现在生死不明,算不算理由?”男人的声音还是那种带着温润的感觉,但是这一次,却是将骨子里的霸道显露无疑,他们的外表再怎么温润,还是掩盖不了他们骨子里的傲气。
罗子星的眼睛微眯,看着男人,轻声说道:“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同时我告诉你,我们并不认识你那个所谓的叔叔,既然是你们自家的人为什么不先去找嫌疑人,反而是来找我们的麻烦,既然我们现在能在这里与你们对峙,就算是没有能力将你们全部打败,但是拼个鱼死网破的能力还是有的!”
说话间,罗子星的眼睛里逐渐多了几分嗜血的气息,他的傲气绝对不会比这个男人少。甚至还要更加多一点,毕竟如果是真论身份,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赶不上前世的他,所谓的王者之气绝对不会存在与天生的,只有久居高位的人才能在言语行动之间逐渐习惯了高贵,所谓的气质才会慢慢融入骨子里。这个男人,终究还只是一个比较强的灵者。无论是实力还是权力,比他强的大有人在。
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男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就算是他之前见过的一些人,也是没有这种感觉的,这种眼神,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类似的——雪山之巅的家主。
但是不是现任家主,而是前任,一个真正一手遮天的男人。雪山之巅最近的真正的巅峰就是在他手中出现的,就算是现任家主,虽然说起来还是一个枭雄似的人物,但是他却是觉得和前任的家主差的实在是有点远。
这个见惯了风云的褚家男人终于开始正视起了面前的这个比自己不知道小了多少的少年。
“褚骆云。”男人忽然说道。
罗子星一怔,随即明白了他这是在自我介绍,随即也说道:“罗星云!”这是他在和万隆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就一直用的假名。现在又拉了出来。
褚骆云看看他,忽然之间笑了:“很巧,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云字。”
罗子星一怔,刚刚他也没注意,随口就说了出来,现在看来这个人应该还不算太过不讲理的,不然现在就不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了。
“是很巧,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你问这个小二,应该就明白我们一直在这里。甚至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连这里的基本情况就不清楚。”罗子星说着,看向那个还是一脸心疼的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