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这样的兵器,很少有他这样的大开大合的走法,而且他手中的是一般的长剑,并不是以力量来控制是阔剑。看到他的招式,令人不禁担心他这样的使用,会不会直接折了那把长剑。
但是显然,能出来对付周正浩的,也不会是看上去那样弱,数米的距离,年轻人的气势越涨越盛,到了周正浩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好像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挡他一般。
周正浩的表情还是那一丝轻蔑,或许是面对雪山之巅的时候他一直这样,这样的一场战斗里,他出现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表情。
不过能这样蔑视他们,周正浩也是有自己的本事。
剑快到了眼前的时候,周正浩只是抬手,枪一挑,生生将年轻人手中的剑挑偏,长枪随之而上,之间对上了年轻人的面门。
危险!
看到自己的同伴危险了,另一个也出动了,剑起如风,身形也像是一阵清风一样。
身法走轻灵,但是他忽略了周正浩的能力,长枪本就有兵中之贼的称呼,在周正浩面前,这样的诡招很难起作用。
周正浩比他还要快,很难捕捉到他的身影,就算是眼睛,也是常常看不到他。快如闪电是最好的形容。
这样的速度,也就是柳画能比了。
但是罗子星还是注意到,就算是这样,那个白衣人居然还能不时地抗住他一招,甚至是两人交手,不分上下。雪山之巅并不全是废物,他们既然能这么狂,自然有狂的本事。
不过他们激战正酣,似乎是忘了周围还有一群人。
“啊……”呻吟声逐渐起来了,正是之前的白衣人们,他们被周正浩这么一招所伤,自然不会好受,但是或许是痛感来的慢些,或许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直到现在才逐渐开始呻吟哀嚎。
打斗中的三人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了,一方是因为都是自己的人,怎么说也会心疼,一方则是为了是自己下的手而兴奋。
不过他们这时候的战斗是一点也不允许分心,以至于,虽然能看上一眼,但是谁的手都没有停。
这是罗子星见过最为精彩的一场战斗,他没有参与,但是能以观战者的身份认真地看他们之间的战斗。
周正浩不仅是速度够快,就连手下的力气也是不小,再搭上灵力的配合,自然是不会差了,就算对方是两人,也是被逼的只有招架的份。
雪山之巅的两人也是不简单,战斗中,他们傲然的眉眼变得凌厉,眼睛紧盯着周正浩的一举一动,判断着他下一步的走向,来保全自己,同时寻找他的破绽。两人之间的配合也不是那帮白衣人能比的,相互之间简直就是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甚至是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知道对方需要的是什么。
三人一时之间战斗的是难分难舍,但是心思细腻的齐九很快就发现了另外一处不同地方。
“哥,不对,乌云还在凝聚。”齐九说着,指指天上。
他们几个的战斗还算是在地面的范围,罗子星的眼睛也是一直追着他们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天上,此时齐九一指,抬头一看顿时惊了。
天上的乌云岂止是在凝聚,根本就是在大范围的形成新的云团,然后重叠到一起,中心部位已经是黑了。
现在的情况下,既然是周正浩将乌云弄出来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只是摆设,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罗子星看了一眼周正浩,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
周正浩的枪尖一直在画圈。
无论是战斗如何,就算是两名白衣人主动攻击也好,周正浩却是没有真正的反击,或者说想要主动去攻击他们,一直是处于防守的状态,唯有画圈的范围能到两人的位置时,才像是在主动攻击他们。
但是局中人糊涂,罗子星和齐九这两个局外人可是很清楚,周正浩不知道在筹划着什么,从刚才的诡异的冲击到现在周正浩奇怪的打法,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乌云的凝集也带来了压力,两个激战中的白衣人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年纪大点的抬头看看,一扬手,两人飞速退出了周正浩的攻击圈。
不过周正浩没有追击,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追击他们。
“现在才发现?晚了!”周正浩轻笑着说,笑容里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恐惧爬上心头,两人抬头看看天,再看看底下还在哀嚎的人,年轻点的上前一步喝问到:“你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们周家的雷霆万钧就是这么简单吗?加上破土枪的力量,连几只小蚂蚁都收拾不了?”周正浩张狂地说,再无一丝儒雅的气质,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样。
不安越来越明显了,两人的身体甚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未知的力量,加上邪兵的威名,两人还是怕了。
“不好!”罗子星大惊,拉着齐九就开始飞速后退。
但是还是晚了!
谁都不知道周正浩这一招究竟是怎么筹划的,之前的一波冲击不过是开胃菜,或者说是一个引子。
引出来的,是灾难。
罗子星的速度够快,生平最快的速度不过如此,但是还是不够。拖着齐九,两人的退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周正浩这一招来的速度。
天空中开始显现出雷电的影子,地上躺着白衣人们都开始害怕了,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第一波的冲击已经令大多数人失去了行动的能力,面对着似乎是要毁灭一切的一招,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噬。
“轰!”随着第一道雷电的下落,似乎是拉开了序幕,不过是死亡序幕。
雷电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只劈向之前被周正浩所伤的白衣人,只是片刻的功夫,罗子星他们的面前就多了几具焦黑的尸体。
不过还在继续,雷电与之前罗子星引出来的动静还是差了点,不过胜在数量。而且当初是覆盖了一个城市,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