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甚至看着沈毅,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就往地上倒去,沈毅赶紧抓住她,才算是没有倒到地上。
但是沈蔷煞白的脸色还是吓到了他,以为是周正浩威胁自己的姐姐了。瞪着他,居然想要动手。
但是被罗子星拉住了。
“你这么说,就算是她不是他们亲生的,但是还是养育了她,养育之恩不比生育之恩差。”罗子星说道。
毕竟是养育了沈蔷二十来年,现在就算是沈蔷真正的父母来了,她也不一定会认,周正浩杀了沈家老两口,与杀了沈蔷真正的父母没有区别。
沈蔷听到罗子星的话也是反应过来了,尖叫着说:“对!他们就是我爹娘,我和娘长的很像,他们就是我亲生的爹娘,你胡说!”
看到几乎是要疯狂的沈蔷,罗子星感觉到有些难受,关于长相,他是知道的,就算是完全不像的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也会出现长相相似的地方,就像是夫妻相一样,同饮同食,长相会受到对方的影响的,沈蔷说道,并不能算是理由。
但是这女孩已经这样了,罗子星也不忍心再说打击她的话,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周正浩还是先不要说话。
这次周正浩倒是给了他面子,看着沈蔷没有说话,那么多人,只有沈蔷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齐九上前,将沈蔷揽到了怀里,看着周正浩:“我带他们出去,解毒我们会试,但是不要再来打扰他们。”
齐九的眼神很冷,在那一瞬间,周正浩想到的是雪山之巅所在的那座雪山,虽然他没有去过那里的顶层,但是感觉,也冷不过齐九的眼神,直入骨子里的冰冷。
沈蔷已经顾不得别的了,低声抽泣着,对于齐九的话也没有反驳。
毒出自自己师父的手里,柳画自然不会反对,就算是周正浩不提出这个要求,她也是会解毒,对于齐九的说法也是没有意见。
不过显然能让柳家都没有办法的毒绝对不会是一般的聋哑这么简单,柳画自然是知道空洞,并不算什么,但是看着情况应该不是聋哑这么简单。
“还有什么?”柳画问道。
周正浩看看她,直言道:“聋哑,还会使身体越来越弱,就算是有着最好的药材也最多能维系生命。”
难怪了,沈毅的身体他们一直以为是长久的营养不良加上磨难才这么瘦小,原来还有一份药性。
“给我时间,但是我要求你们,不能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柳画说道。
周正浩一口应了下来:“好,有需要直接说就好,只要能救我弟弟,必有重谢。”
对于这个重谢不重谢,他们是没有想法,但是现在的问题显然就变了,或者说,重点变了。
周正浩走后,他们再度到了那个会议室。
这一次,罗子星的一声叹息开启了他们的这一次会议的主题。
齐九有些感应,但是孩子不是那么明显,看着罗子星,似乎是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罗子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内幕,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都有点怪,柳画忍不住了:“有什么事说啊!”
罗子星又叹了一口气:“咱们这次麻烦大了。”
罗子风看着他们,意识里能感觉到他们诡异的背后的不对。
“怎么啦?说出来一起面对。小九你为什么忽然之间就答应了他的要求?”罗子风问道。
罗子星面色微苦:“咱们这一次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怎么回事?几人面面相觑。
“周正浩,是邪兵传人!”罗子星轻声说。
一道大雷落下,直接将他们炸蒙了。
罗子风更是激动的直接站起来了:“怎么回事?”
罗子星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有点头疼,解释道:“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邪兵的气息,如果没错,应该就是破土枪了,但是没有在他自己的身上,应该就是一直跟着他的那个仆人。”
事情涉及到邪兵,罗子风沉默了,沈蔷在一边,她在知道齐九的身份之后自然就知道了齐九手上是有那把名震大陆的寒骨剑。自然是震惊,一个是邪兵的传人,一个柳烟的徒弟,他们这个小团体究竟有多大的力量?罗子星虽然看不出来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凭感觉,她也知道不是一般人。
“九天……”齐九的嘴里吐出来这么两个字。
千连门的门主,可不就是破土枪的另一半灵魂,那么破土枪在这里究竟是有多大的能力?
罗子风皱着眉问:“你能确定吗?”
齐九看看罗子星,之前的怀疑在罗子星的话说出来之后也是确定了,点点头:“本来我也只是怀疑,但是刚刚哥说了,我们两个都是这个感觉,不会错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破土枪,而且像邪兵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应该不会放在别人的身上吧。”
事情真的是远远超乎他们的意料了,邪兵的事情,他们几个自然是清楚,力量也清楚,但是如果真是破土枪的话,还会牵扯到另外一个更加麻烦的九天。
“邪兵,就是和小九的寒骨剑一样的东西吧,我也听说过,它们会不会对人有影响?”沈蔷忽然出声问道。
齐九看看她:“当然,只是每一个人的后果都不一样,我们也不知道周正浩会是什么情况。”
“现在假设周正浩手上的就是破土枪,既然是来自于九天的灵魂,那咱们试着从九天的性格中找一下。”罗子星分析道,“我和小九实际接触过九天,就是千连门的门主,性格残暴,自私,曾经是喜欢风雪,但是他似乎是用什么东西换取了唯一的机会,五人之中,只有他逃了出来,其余人,全部成为了兵魂,然后被人控制,成为邪兵。”
柳画不屑地说:“这不就是现在的周正浩吗?咱们在这之前对于他的印象只有残暴,毁了沈蔷他们的家,甚至毁了凉城这么多百姓,好好的一个凉城变成了这样,就算是他今天的样子是风度翩翩,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是一个披着君子外衣的禽兽。”
柳画的话将他们心里所有考虑的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