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星看着柳烟,这里面,唯一一个能亲身理解柳烟的就是他了,同样是灵魂,不过他能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现在看柳烟,估计她除了知道自己万年前的身份意外,也最多就是知道自己经历过转世了,关于转世的经历,估计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师父,那我……”柳画轻声问道,这一切似乎都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她又不舍得和罗子星他们分开。
柳烟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说重话也不舍得,轻声说道:“你可以跟着他们,不过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身边,一切靠你们自己。”
柳画点点头,有些雀跃,能出来锻炼,对于她来说是难得的好事。
沈蔷看看他们,终于是鼓起勇气上前说道:“前辈,我弟弟中了毒,您能否给他看一下?”
沈蔷的话也是给柳画提了一个醒,急忙说道:“对了师父,沈毅中了空洞,但是有人在里面加了东西,我解不出来!”
听到是出自自己手里的空洞,柳烟的眉微挑:“具体点。”
柳画将自己知道的周正浩给沈毅下毒的经过以及原因说了一遍,同时还将自己给沈毅解毒的过程也是详细说了一遍。
柳烟看看沈毅,很明显,特殊的身体状况,一下子就让柳烟明白了一些东西。
“我带着他走,你们几个就看自己的了。”柳烟说着,竟然是站起来就打算走。
柳画一惊,没想到柳烟这么快就想走,脱口而出:“师父,你现在就走吗?”
柳烟点点头:“对,我还有事,自己注意点。”
说完,也不管他们几个在有没有想说的话了,直接抓起沈毅就走了。
沈蔷一惊,下意识地想拦,但是已经晚了,柳烟的速度绝对不是她可以比的,根本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柳烟已经带着沈毅走了。
“放心吧,我师父一定会解开沈毅的毒的。”柳画安慰道。
但是她哪里知道,沈蔷怕的不是柳烟解不开沈毅的毒,而是柳烟的那些手段,毕竟她也是听说了不少啊。
一个无眠的夜晚之后,凉城迎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不过一大早就看到老杨在自己的面前守着,对于几人来说还是挺意外的一件事,他们可是准备去看周正浩的。
“大人想请各位去一趟。”老杨的话很恭敬,或许是因为他们昨天把周正浩给带回来的原因吧。
罗子星点点头,没有了沈毅,沈蔷的实力还不算太差,也是将她带上了。
周正浩毕竟在凉城有些根基,就算是主宅被烧了,但是还是有些宅子的,现在,他就是在一处平时空闲的宅子里,巧的是,这里离罗子星他们的拍卖场并不远。
对于这个意外发现,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周正浩也是知道拍卖场的事,就算是现在住在那一边也没有什么,毕竟这里是凉城,只要周正浩没死,还是他的地方。
相比于之前的宅子,这里可就幽静多了,小桥流水,处处是婉约的精致,不像是冰封之城的建筑风格,更偏向于临洋的风格,甚至其中还有好些贝壳一类的装饰,罗子星前世见过,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几个女孩来说倒是稀奇的玩意了,一个个看着好像恨不得摘下几个把玩。
这样一来,更是奇怪了,他们之前以为周正浩是中都来的,但是这处宅子,似乎是将他们之前猜测推翻了。
周正浩的气色还算不错,虽然面色是苍白了一点,但是脸上又挂上了儒雅的笑,好像昨夜战斗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被九天占据了身体战斗,对于他来说也是难以负荷的,所以他现在只能在椅子上坐着。
但是看到他们的时候,周正浩脸上的笑可是很真诚也很开心,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怎么样?昨天对你们有影响吗?”周正浩关切地问。
罗子星一笑,看上去就能看出来周正浩比他们严重的多,但是还是回答道:“我们没什么,倒是你,怎么样?”
两人之间的问候,好像是真的关系很好的老友一样,只是心里想的是什么就真的只有他们自己的知道了。
周正浩不在意地笑笑:“修养几天就好了,今天找你们来,是想问一些关于柳烟前辈的事。”
关于邪兵,他没有提,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了。
不过柳烟,也不是他们随便说的。
提到柳烟,柳画自然是机灵起来,她对于周正浩可是没什么好印象,说道自己的师父,眉一竖,冲道:“我师父岂是你能议论的!”
周正浩倒是不在意柳画的反应,也知道自己在柳画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在意,继续问罗子星:“柳烟前辈有没有说关于解毒的办法?”
罗子星摇摇头:“她走的很急,将你送走之后就走了。”
罗子星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话是他说的,齐九他们自然不会揭穿,周正浩看了他一眼,也没有继续深究,叹口气,看着罗子星。
罗子星在一边坐下,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房间的装饰,淡淡地说:“这里不错,有临洋的风格。”
周正浩笑道:“我去过临洋,很喜欢那里的一些东西,到了这里就让人布置了这么一间宅子,你要是喜欢,送给你。”
罗子星哈哈一笑:“不用了,只是欣赏,真正住进来反而会不舒服,我们是武夫,还是不适合这种安逸的日子。”
周正浩也跟着他哈哈一笑:“你错了,就算是灵者,也要学会享受啊,不然的话,咱们这么拼为了什么?”
罗子星一笑置之,他们谁都没有说实话,再继续这个话题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其实我想知道,你是来自哪个家族?怎么会和雪山之巅有这么大的仇恨。”罗子星问道。
昨天这么一战,他的身份明显是盖不住了,总不能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面前而自己对于他却是一无所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