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地消失,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之时,南宫飞羽和小诗已经出现在一座高山之上了,他们就这样望着那冉冉升起的太阳,没错,他们就是来看日出的只不过这并不是南宫飞羽安排的,而是小诗硬是要叫南宫飞羽陪她一起来的,毕竟南宫飞羽是修士,他不睡一个晚上也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小诗身为一个普通人,如果不睡一个晚上,那么她第二天的精神可是注定会十分的不好,但是从现在的小诗的脸色来看,却不是这样的,或许是因为看日出的原因吧,所以南宫飞羽也是没有纠结,他认为过不了多久小诗应该会眼困,到时候再停下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现在他们的时间倒是挺充盈的,他们没有必要刻意去担心那些时间。
南宫飞羽和小诗在看日出的同时,另一边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场景,那里的树木已经完全倒塌,而且地面满是鲜血,这都是一只妖兽的鲜血,它就是之前离开的狮心王的鲜血,而现在的它则是伤痕累累地趴在地面,但是它的眼神是那么的愤怒和暴躁,它之前离开南宫飞羽和小诗的时候,它就一直在想着它到底是怎么活着离开那天劫的,按照道理来说它不可能可以活着离开的才是,毕竟当时的它已经完全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了才是,而且它也可以感觉到自己当时面临的天劫是多么的强大,它不应该可以活着才对,再说就算是天劫没有劈死它,虎王也是不可能让它还活着,这一切都是谜团,不过任它想破脑袋也是不可能想得到的,毕竟当时的它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昏迷,对于周围的一切早已失去了感知。
然而它也是没有一直在这一个问题之上纠结,毕竟它也是知道自己不可能猜得出来的,后来它又开始修炼,只不过它这么一修炼之后它就感觉到自己修炼得来的妖力和之前的妖力完全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自从它面临天劫之后,它便打算不再修炼那所谓的妖力了,在它看来妖力不过是天劫带给妖兽一族的束缚罢了,所以它就直接将妖力再一次废除了,彻夜它都在想象着全新的修炼之法,但是全新的修炼之法又怎么可能会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想象出来,毕竟妖兽一族曾经的修炼之法不也是经过数千万年才被它的妖兽先祖创造出来的,而且如今的妖兽一族创造修炼之法不过是按照之前的先祖的修炼之法为模本来改造的罢了,说到底本质还是一样的,最终修炼出来的终究还是妖力,这根本就不符合狮心王的想法,最终它还是直接废除了自己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妖力,但是枯燥的时间使得它不断地攻击周围,原本还是仙气缭绕的树林,现在直接变成了一片废墟,不过这些还是无法改变狮心王的苦恼,而且还是因为它的不断攻击周围,它那被南宫飞羽再一次击裂的伤口不断地崩现着鲜血,但是它根本不理会这些,因为它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如今的它根本不愿意修炼妖力,它认为这是天道的施舍,它不屑于这些。
“那个人类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好像他最后还是欲言又止,莫不是他知道什么,不对,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不喜欢妖兽,他这么可能还会和妖兽说什么,毕竟妖兽一族和人族的仇恨也不是短时间之内的了,上万年的仇恨,人族这么可能还会知道什么,更何况现在的人族是那么的羸弱,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虽然昨天的那个人族的修为不错的,但是他依旧不可能改变什么,等等,如今是两界开启之时,再说如今的人族不可能有什么强大的修士,那么说昨天的那个人族根本就不是这一方世界的人族,这就可以说得通了,那么他就算知道什么也是可以说得通的,不过那样又如何?难道他还可以知道适合我修炼的功法不成,更何况从他对待我的态度来看,即使是他知道也是不可能告诉我的,难道我狮心王就只可以像这样一直老死吗?我这样毫无办法如何逆天?”
狮心王的确是想对了,南宫飞羽的确拥有狮心王想要的功法,但是那也不过是曾经那还拥有着所有记忆的南宫飞羽才有,如今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南宫飞羽不过是模糊地记得一小部分罢了,不过应付现在的它还是可以的,现在就只有看南宫飞羽的态度罢了,不对,应该是说要看小诗的态度,毕竟现在的南宫飞羽还是向着小诗的,而且小诗说什么南宫飞羽一般都是听从的,这就是南宫飞羽对小诗的溺爱。
“南宫哥哥,你看日出是不是很美啊?告诉南宫哥哥你哦,小诗以前也是很喜欢看日出的哦,那时候小诗可是很早就起床去看的,因为小诗觉得日出的时候就像是天地苏醒的时刻,那时候的空气是最好的,看着树叶上的露水,小诗原本的心情不自觉就好了不少,小诗感觉这一刻是开心的时候了,因为小诗不需要思考任何东西,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不过日出都是短暂的,它不可能一直存在,它终究还是会高挂苍穹的,这就是每天都会存在的事情,小诗真的好希望这一刻不再改变!!!”
小诗望着远处那还在慢慢爬上高山的太阳,她不断地说着,而南宫飞羽却没有接话,他在聆听小诗所说的一切,他现在就是一个完美的听者,他不去打扰小诗的心境,而且他自己又何尝不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不前,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至少如今他还没有办法做到,毕竟他知道如今的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去影响时间,但是他不认为自己以后没有机会,这也就更加坚定自己逆天的想法,不过也不知道小诗说这些话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至少南宫飞羽也没有去深究,小诗也没有点出,两人就这样默契地没有去提及,或许这些因为南宫飞羽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去的原因吧。
“南宫哥哥,你看那里有一只妖兽来了耶,好像还是昨天晚上那只妖兽耶,好像是叫什么狮心王的妖兽,不过它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啊?难道它不怕南宫哥哥你杀了它吗?”
“哦,有妖兽来了?”
“咦,还真的是昨天的那只妖兽,它到底来这里干什么?莫不是它想死了?不过小诗你不是不让我杀死它的吗?可是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愿意让我杀死它啊?”
南宫飞羽根本没有想到为什么小诗身为普通人却可以发现那么远的狮心王,而且还是在他发现狮心王之前就发现狮心王的存在,他在看到狮心王的第一时间就是想要问小诗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把那只自称狮心王的妖兽杀死,毕竟这一切到处透露着奇怪,不过他倒是没有怀疑小诗是假的。
“咦,那两个人类呢?他们不是昨晚还在这里的吗?而且他们的帐篷还在这里,他们不应该会离开的才是啊?那么现在的他们到底在哪里呢?难道是被其他妖兽杀死了,不可能啊,如果有妖兽来到这里,我应该会感知到的啊,即使我现在完全没有了妖力,但是我的神识还在啊,他们不应该可以躲开我的神识才是啊,更何况如果是有战斗的话,那么现在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所以应该不会是妖兽,那么他们应该是去干什么了吧?算了,想这些干嘛,只要在这里等,他们应该还会回来的!”
狮心王自言自语道,不过它还是直接趴在了南宫飞羽的帐篷的不远处,它的双眼正想要闭上的时候,一道声音直接打破了它。
“你来这里干什么?莫不是你觉得自己活够了?你是来寻死的不成?”
南宫飞羽的长枪直接插在它的面前,狮心王还可以从长枪之上感觉到那一股浓郁的煞气,至少现在的这一股煞气不是它可以抵挡的,但是身为曾经的一族王者的尊严还在支撑着它的身躯没有做出在它看来丢失尊严的举动。
“我来这里自然不可能是来寻死的,我只不过是想来求证一件事情的而已!!!”
“哦,什么事情值得你不惜生命地来这里?”
南宫飞羽没有去拿起长枪,他看得出来长枪对于妖兽有一股压制的气势,而且他本来就不喜欢妖兽,所以他就这样让长枪立在狮心王的面前,而且他也完全没有理会狮心王身上的鲜血,他对于狮心王身上的鲜血是怎么来的完全没有丝毫的好奇,毕竟对于他来说狮心王不过是妖兽,他的敌人,他不需要去了解它。
“我想问的是,你昨晚在我离开的额时候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狮心王没有在意南宫飞羽的态度,毕竟它也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南宫飞羽的对手,再加上南宫飞羽本来就是不喜它,所以它直接将南宫飞羽的态度过滤了,它现在想要知道的是它所关心的,至于南宫飞羽的态度这根本就不是它应该在意的。
“你要知道的就是这些?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即使我有什么没有说出,那又如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南宫飞羽的眉头一挑,他昨晚的确有什么没有说,但是他也不想说,毕竟面对一只忘恩负义的妖兽他是不想说的,毕竟如果不是他的实力可以撼动狮心王的话,那么昨晚的他就已经死在狮心王的爪子之下了,试问有谁在这一种情况之下和会对它有什么好感?
“我在这里对您道歉,同时如果您可以告诉我,你昨晚想要说的事情,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甚至可以将我这一条性命交给您,只不过是毕竟要在我完成一件事情之前,我可以做到!!!”、
狮心王望着南宫飞羽,他这一刻仿佛不再受长枪的气势压迫一般,它居然可以站起来!!!
“你是说逆天而行的那件事情吧?可是你觉得你可以做到吗?你不行!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毕竟你做的事情不符合你妖兽一族的身份,你们妖兽一族不都是天道的走狗吗?你们想要推翻天道这个主人的位置,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希望啊!!!”
南宫飞羽虽然惊讶狮心王可以在长枪的气势压迫之下站起来,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而后就是直接将长枪收回储物戒指内,他淡淡地对着狮心王说道。
“不!!!我狮心王这么可能会是天道的走狗,我是狮族的王者!!!我誓要打破这头顶的苍穹,我这么可能做不到,或许这一条有多么的艰难,我都不可能会放弃的,因为我必须这么做,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它欠我狮族一段血海深仇!!!”
南宫飞羽不解地望着满身煞气的狮心王,它2不知道为什么一只小小的妖兽可以自称一族王者,而且身上还有着那么一身的煞气,他可以感觉到那股煞气几乎可以凝固了,毕竟看周围的景色就可以知道了,因为周围的树木居然开始枯萎了,原本流动的溪流此刻仿佛停滞一般,而且他的真气不由自主地直接将小诗护住,这几乎是他在有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去做的一件事情,这就更加让他感到奇怪了,毕竟一只完全没有修为的妖兽可以逼他自动释放真气保护小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义了。
“可是现在的我却难以做到,我想您应该有什么办法的,毕竟你不是我这一方世界的人族,您或许可以帮我做到,我想的应该是对的吧?”
一瞬间原本煞气冲天的样子直接变回原来那半死不活的姿势,狮心王这一刻的眼神是那么的落寞和悲痛,它又想到了那在战场之上死去的狮族儿郎,它对不起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