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山洞的一潭水在暴动,不过它们再怎么暴动,它们的最终目的地都是坐在水潭之中的那一名男子,此刻那男子的脸庞时而皱眉,时而舒展,仿佛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刚刚想明白之后又遇到什么问题一般,其实这也是差不多了,虽然他的意识还在昏睡,但是他的身体本能实在是太过敏感了,特别是对于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强的可怕,也正是因为他的本能才使得他现在完全不需要清醒就可以保证自己的身体在突破之时不遭受无法估计的后果。
南宫飞羽的体内的两股能量在不断地交错着,它们彼此似是相容却又不是相容,它们的状态十分的奇特,一黑一白的气流在男子的体内经脉之间流动,完全没有丝毫的阻碍,不过由于他的丹田此刻拥有了裂痕,所以他的真气和魔气在回到丹田之时,便再一次消失,因为它们是沿着丹田破碎的地方再一次回到了男子体内的经脉之中,然而丹田之中的那紫金色的金丹则是在不断地跳动,仿佛是要冲破丹田的束缚,其实也是这样子的。
咔擦——
丹田尽然完全破碎,那紫金色的金丹直接冲出丹田,可是就在它即将进入男子的经脉之时,它却完全没有办法再一次前行,因为男子体内的真气和魔气瞬间将进入丹田的道路堵住了,它完全没有办法进入经脉,即使它再怎么想要离开男子的身体,可是此刻的它无论使用多少气力依旧无法击破阻挡在它面前的障碍,但是它也是不可能那么简单就会认输的,它依旧在不断地冲击着眼前的障碍。
金丹在冲击男子的经脉,可是既然是在冲击那么男子自然是可以感受到丹田处传,来的痛楚,即便此刻的他还在昏睡之中,但是这完全不影响他的身体的本能的感觉,毕竟这还是他自己的身体。
男子的脸庞出现了狰狞之色,原本那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见。
或许是金丹感知到男子即将要清醒过来,它的冲击力度更加的剧烈了,它那紫金色再一次强盛起来,完全覆盖了一黑一白,不过很可惜,这完全就是在做无用功罢了,毕竟真气和魔气的阻碍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冲破的,只不过金丹的冲击力度带给男子更加剧烈的痛楚罢了。
突然之间,男子直接吐出一口鲜血,他的眼睛瞬间睁开,这完全没有丝毫的预兆的清醒,不过他虽然清醒了,但是他的脸色却是十分的苍白,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击伤了一般,他的眉头完全皱了起来,但是他的第一时间却不是观察自己的身体,而是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
“小诗,你在吗?”
没错他就是在寻找什么人,因为他就是南宫飞羽,对于他来说,小诗比他更加重要,他不允许小诗会因为他而受伤,不过他注定是会失望的,因为此处不再有小诗这一个生灵了。
“小诗,你到底在哪里?快点回答南宫哥哥啊!!!”
南宫飞羽大喊道,不过这一次他牵扯到了自己体内的伤口,他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他依旧是没有理会自己身体的情况,他还想要寻找小诗的踪影,但是在他即将站起来之时,他的眼前一暗,他不由得又一次坐在水潭之中,这一次他不得不内视自己的身体,这一看可是吓到了他,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体内会是这一种情况。
“我的丹田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破碎?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我在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的我还怎么去寻找小诗,难到时之前的那一撞?不,不可能,我之前还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完好无损,可是如今却是破碎,到底是什么东西击碎了我的丹田?”
南宫飞羽喃喃自语道,不过他还是迅速掌控自己体内的真气和魔气,或许因为是有南宫飞羽的掌控,真气和魔气的战斗力瞬间飙升,原本有些抵挡不住金丹冲击的真气和魔气,瞬间就将金丹压回了丹田之中,虽然此时的丹田无法储存真气和魔气,但是镇压紫金色的金丹还是可以的,面对丹田的破碎,南宫飞羽完全没有丝毫的大呼小叫,而是静静地修复着自己的丹田,或许无法修复成功,但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毕竟一个丹田对于修士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一旦失去了丹田的修士,那么他将不需要继续修炼下去了,毕竟丹田可是一个修士的能量储存的地方,一旦失去丹田,那么他们的修为也就不可能再有了,即使是那个生灵拥有飞升期的修为也是一样,除非那个生灵拥有其他储存能量的办法,否则他就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至于南宫飞羽可以保留真气和魔气不是因为南宫飞羽拥有其他储存这些能量的东西,而是他的身体在南宫飞羽昏迷的时候完全将那些能量禁锢在他自己的身体里面,为此南宫飞羽体内的真气和魔气完全没有办法流出南宫飞羽的体外。
更何况南宫飞羽修炼功法有一些特殊,或许他的修炼速度不是十分的快速,但是他的功法却是最为强大的,他的身体自然也是根据自己的功法淬炼的,而且他身体的本能完全是因为修炼了那个功法的原因。
良久之后,南宫飞羽终于镇压了自己身体之内的伤势,他连忙睁开眼睛四处寻找,他想要寻找小诗的身影,但是他注定是失望的,毕竟小诗早已经回到了他的族群,他是不可能可以找到小诗的存在的,不过他倒是找到了一封书信,在他见到书信的那一刻起,他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完全是在书信的所在位置,而且他的手中还拿着那一封书信。
他一字一句地读着,只是他的脸色却是随着他的读信而越来越愤怒,最终南宫飞羽直接将那一封信撕碎,没错,南宫飞羽十分地愤怒,因为信上居然说小诗被抓了,然而想要救小诗的话,他的修为至少需要飞升期,这怎么会让他不愤怒?
“到底是谁捉走了小诗,若是被我发现那么你就只能死!!!我南宫飞羽发誓若是被我找到凶手,那么我南宫飞羽必定斩下他的头颅!!!”
南宫飞羽攥着他的拳头,这一刻他是多么地憎恨自己,他现在还在自责着自己,他在怪自己为什么要睡觉,他在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的没用?可是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南宫飞羽没有办法见到小诗的身影了,毕竟现在的小诗还在她的族群之中策划着未来,对于他完全没有半点消息,毕竟现在的小诗已经知道了南宫飞羽的身边有什么强者在保护南宫飞羽了,这一刻她倒是十分的轻松,毕竟她不再希望担心南宫飞羽的安危了,毕竟保护南宫飞羽的那一名强者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小诗在见到他的虚影之时就已经有了初步的计算,他不再需要去跟随南宫飞羽了,更何况那虚影也是说过她最少也是需要等到南宫飞羽飞升之后再去寻找他,否则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毕竟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是不可能打得过那道虚影的,这他们还是拥有自知自明的,他们可不会傻乎乎地再去影响南宫飞羽的未来,毕竟他们已经改动了一次,他们不再敢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可是他们熟不知道他们离开之后那道虚影直接将小诗之前留下的一封信直接换掉了,毕竟那道虚影不希望南宫飞羽会被一封信而影响到,更何况他出现一次可是会消耗他本身不少的力量,所以他最终还是将小诗留给南宫飞羽的那一封信直接换掉了,这也算是他对南宫飞羽的命运的一点点小修正吧。
“到底是谁?!!不管你是谁我南宫飞羽都将要把你追杀到天涯海角!!!你打伤我可以,但是你不应该带走小诗!!!”
南宫飞羽本来就是在爆发的边缘,可是已经过他那撕碎的一封信的冲击,他原本压抑的愤怒瞬间爆发,真气和魔气的突然爆发可不是说好的,毕竟那可是两股绝强的气息的爆发,原本在长枪的煞气之下就巍巍可及的山洞,又一次经过南宫飞羽的真气和魔气的爆发之后,它再也无法抵挡得住,一块块的石头开始倒塌。
山洞外界的生灵完全可以感知到南宫飞羽所爆发的气息,不过他们确实不能知道这一股气息到底是谁罢了,但是他们确实可以知道那一股气息的强大,至于在山洞之外的百里之内的所有生灵则是在这一股气息的压迫之下,不得不被迫离开他们的栖息之地,毕竟他们完全不能抵挡住这一股气息的压迫,他们如果一定要待下去的话,那么他们最终也不过是死亡罢了。
可是作为始作俑者,南宫飞羽完全不管不顾,他的真气和魔气还在爆发,就像是很久以前一般在洗礼殿堂之中的气势爆发一般,只不过那一次他的气势被逍遥派的高层强行镇压了罢了,但是这一次南宫飞羽的气势爆发却完全没有人镇压,所以他的气势爆发惊动了无数的生灵,可是这些在他看来完全不重要。
然而南宫飞羽的体内却是另一番情况,原本那颗被强行镇压的紫金色金丹再一次暴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有真气和魔气的阻拦,紫金色金丹轻而易举就进入了南宫飞羽的经脉之中,而且紫金色金丹路过的经脉还被附上了一层紫金色,这就是紫金色金丹的改造,其实紫金色金丹的移动速度是十分的恐怖的,至少它只是在不到五息的时间之中就完全路过了所有的经脉,最后它居然直接随着真气和魔气一起直接冲出了南宫飞羽的身体,它就那么的悬挂于南宫飞羽的头顶之上,要不是因为它之上还有山洞的石壁阻挡的话,它一定会发现外界的天空之上出现了一只眼睛,没错,那就是天罚之眼,只不过这一次的天罚之眼是黑色的罢了,毕竟天罚之眼还是有几种的,黑色的天罚之眼代表着天地之间拥有着不应该出现的事物,而黑色的天罚之眼则是负责消灭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这一界的事物,它的威力或许比紫色的天罚之眼弱小一些,但是这也是想对而言的罢了,毕竟两者的针对对象不一样。
山洞之中的南宫飞羽自然也是可以感知到外界天空之中的天罚之眼,但是这一刻他怎么可能还会理会那所谓的天罚之眼,此刻的他只是想要发泄自己身体内的怒气罢了。
轰轰轰————
天罚之眼降下的天雷不断地轰击着石壁,不过是数道天雷便直接将原本无比厚实的石壁击破,天雷就这样直接射向南宫飞羽,可是南宫飞羽俨然不惧,他想也是没有想,直接拔起插在水潭之中的长枪,御空冲向那劈向他的天雷,他的那一颗紫金色的金丹还是一如既往地悬挂在他的头顶,它完全不惧那所谓的天雷,而且他还是直接撞向那天雷。
然而那天雷在击在那紫金色的金丹之时,居然直接就被紫金色的金丹吸收了,而且南宫飞羽也是手持长枪和数道天雷狠狠地撞在一起,但是南宫飞羽显然不够天雷强大,他在接触天雷的一瞬间,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麻痹,紧随着便是直接从空中落下,他直接就被天雷撞在下方的石壁之上,不过天雷显然是不想那么简单就放过对它出手的生灵,这不,南宫飞羽还没有站起来,天罚之眼又一次降下天雷劈向南宫飞羽,可是南宫飞羽的眼中完全没有丝毫的惧意,他的一只手一拍石壁,便再一次冲向那滚滚天雷,然而那石壁则是在南宫飞羽的一拍之下直接拍破碎,完全没有之前的硬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