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空中一把血色长剑正在和一道道拳意不断地对撞着,一阵阵狂暴的爆炸在两人的对撞地点散发,可是对撞的双方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他们其中一个要至另外一个人于死地,而一个则是在不断地努力防守,处于防守一方的基本上没有发动过反击,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现在根本做不到啊,他现在连防守都十分吃力了,他怎么还可能会去反击,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示出任何吃力的表情,因为他心知肚明,如果这一刻他露出哪怕是一点点吃力的神色,那么他的对手将会以更加狂暴地攻击袭向他,所以他现在还必须坚持着让自己表现得更加自然,这样可以使得他的对手对他有所顾及,不敢对他全力出手,这就是他的想法。
没错,这两个不断地在对撞的人就是南宫飞羽和虎啸,而虎啸为了一开始是为了看看南宫飞羽的实力到底有多少,可是从他进攻开始以来,他都没有从南宫飞羽的脸上看到过任何一丝吃力的神色,这让他很顾及南宫飞羽会有后手,所以他现在每一次出手都会留有后手以防万一,可惜他不知道现在南宫飞羽没有表现出任何吃力,正完全就是他在装的而已,他只不过是想让他有所顾及而已!若是虎啸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不记一切后果直接全力出手,直至虐死南宫飞羽,不过现实就是这样,虎啸根本不知道这一件事,所以现在他还是只用出了自己的七成力量和南宫飞羽对战,在他看来,那些比一般的金丹期修士要突出的金丹期修士也不可能毫无吃力感地接下他的攻击,而现在的南宫飞羽却做到了,所以他不得不警惕起来,他看来真的是被上一次南宫飞羽的那一剑打出了心里阴影啊,他对于这些根本毫不知情。
“呵呵,虎啸,你现在就这些力量吗?如果是的话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你怎么可能能将我留下来,毕竟我可是很轻松地就接下了你的攻击啊!若是你再不拿出一点真正的实力,这一次的战斗,我觉得你很有可能还是会失败啊!那么你之前说出来的话可就是完完全全地打了你的脸啊,难道你不觉得很丢面子吗?”
南宫飞羽再一次用手中的血色长剑挑开一道虎啸打出的拳意,他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根本没有将虎啸当做对手一般,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其实现在他还在装逼罢了,他想要虎啸越来越顾及他的手段,而现在最适合的办法就是轻松地接下他打出的一道道拳意,并且不断地利用语言羞辱他,这或许会让他恼羞成怒,但是也会让他变得更加顾及。
然而这一次南宫飞羽猜对了,虎啸的确越来越顾及南宫飞羽了,他不再敢以强大的实力去压制南宫飞羽了,他看是放慢自己的攻击频率,他的眼睛望着眼前不断防守着他的拳意攻击地南宫飞羽,他现在是真的不明白南宫飞羽这一个半月的时间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他变得如此厉害。
可是他没有说话,他依旧在不停地用拳意攻击南宫飞羽,即使他的攻击频率降低了,但他打出的拳意力度可没有降低,依旧是原本的力量,但是这已经达到了南宫飞羽想要的目的,他就是想要虎啸打出拳意的频率降低,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应付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不再像之前一样畏手畏脚。
只见虎啸打出的一道道拳意还未到达他的面前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的一道道真气冲散,根本就对他够不起伤害,可是他自然不会改变他的脸上的,因为他知道他脸上的神色一变,那么虎啸一定会知道他知道只是在不断地防守而已,他现在可是十分的害怕虎啸直接不顾一切地发动全力啊!
又是一道拳意被血色长剑挑飞,南宫飞羽又一次淡淡地望了一眼不断地打出拳意的虎啸,他好像在说,你打出的拳意很差啊,根本不够看啊,若是你再不努力,我可就要赢了哦。
而南宫飞羽的这一眼使得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没有了意义,只见虎啸打出的拳意突然间增大,出拳的频率也在一瞬间变快。
而南宫飞羽望着那些砸向他的拳意不由地发出一阵阵苦笑,他现在可是十分地恨自己多眼啊,若不是他的那一眇,他敢打赌虎啸绝对不会那么早开干,他心中那个恨啊,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任何机会,他手中的血色长剑开始快速地舞动,一道道拳意攻击被他打散,随后一道道拳意攻击也接着之前那些被打散的拳意之后,它们没有任何地留情,就好像一只只发怒的雄狮一样地袭向南宫飞羽。
终于,在虎啸那密集的拳意攻击之下,南宫飞羽要开始挺不住了,他的脸上隐晦地出现的一丝吃力,他现在已经开始装不下去了,毕竟现在虎啸打出的拳意已经超出了很多,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那么轻松地接住了。
即使如此,南宫飞羽还是不断地舞动着手中的血色长剑,一道道剑气从他手中的血色长剑挥出,他现在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一旦有一点点松懈,那么他就一定会死的很惨,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死,所以他现在几乎是不要命一般的挥出一道道剑气击向虎啸打出的那一道道拳意之上。
轰轰轰轰轰轰轰————
拳意和剑气的撞击声,还有的就是两者撞在一起时引发的爆炸声在这一片天地之下交织着,但是南宫飞羽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观察这些,他现在还需要为自己的考虑,他现在不可以有任何地松懈啊!
可是虎啸好像没有任何地罢手一样,他的出手速度越来越快,他仿佛在一刹那间就将他的全部顾及放弃了一般,他现在就宛如找到了自己杀父仇人一般,他丝毫不在意他之前的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