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吟兽吼之声在这方世界不绝于耳,两道身影在妖兽群中不断穿越,他们所过之处必有妖兽死去,然而他们对于那些妖兽的生死根本就没有任何理会,反正死得再多的妖兽也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想法让那妖兽不断地减少,虽然一直有妖兽加入,但是他们的杀戮速度更快。
无数的枪意在妖兽群中闪现,枪意越来越快,它在完善着,极致的快,与此同时还附加上了霸道,这不是王者的霸道,而是强者的霸道,同时也是只属于他南宫飞羽的霸道,无敌的霸道,这枪已不在算是快了,它快到极致之中还有无比的巨力,每一击都是那么的强大,更加恐怖的是一枪强过一枪,此刻的犀牛妖兽早已不见优势了,它顶多就是和南宫飞羽拼得一个平手,甚至有些被南宫飞羽压制的意味。
妖兽的鲜血在两者的交锋之下翻飞于天地之间,大地已被鲜血染红,可是它们依旧是不管不顾,完全没有把死亡放在眼里一般,此刻的它们就好像失去了神智一样只会冲锋,而且它们在冲锋谁都不知道。
想要以妖兽的数量压制南宫飞羽的速度,不过很可惜的是南宫飞羽现在的速度根本就不是这些弱小的妖兽可以压制的,这些弱小的妖兽再来多少都是无济于事的,来了也不过是送菜而已,就连出手击杀它们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轰——
南宫飞羽手中的长枪和犀牛妖兽的爪子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而且他们也在一瞬间就分离了,毕竟两者都不是什么弱者,他们是强者,强者交锋不过是一招半式之间,强行压制不过是弱者的选择,这是败笔,一个强行压制敌人的对手根本就不是在比斗,而是在单方面的戏耍。
两者在分开之后并没有再次交锋,而是站在原地望着对方,犀牛妖兽眼中满是凝重,然而南宫飞羽眼里并没有一丝的凝重,他的自信让他无法凝聚对犀牛妖兽的凝重,或许之前的他还会对犀牛妖兽凝重,可是现在空灵状态下的他丝毫不会恐惧犀牛妖兽,他甚至没有就犀牛妖兽放在眼里,他现在不过是在拿犀牛妖兽在练招罢了。
“可恶的人类,以你那弱小的金丹修为就想要斩杀我,你实在是可笑至极,你以为你是谁啊!作为食物的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身为食物为什么还要反抗呢?你难道不知道食物需要身为食物的觉悟吗?乖乖地做一个食物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增加痛苦呢?”
犀牛妖兽满脸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南宫飞羽,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屑那就只有它自己知道了,反正它的眼中还可以看出那丝凝重。
“是吗?食物?呵呵,真是可笑,你以为身为妖兽的你就可以让人类成为妖兽的食物吗?你们有什么资格主宰我们,你们难道就不是每时每刻都有成为修士的修炼材料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主宰?你看看你眼前的这些,他们不是你一族的?可是现在呢?你看看它们是什么?没错,它们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一具死在我手中长枪下的尸体,你说现在谁是食物?”
南宫飞羽手中长枪一扫,瞬间数只扑向他的妖兽死在他的长枪之下,他手中的枪尖指着那死去的妖兽,他的眼中已经泛起了丝丝血丝,他想到了曾经的那些死去的村民,他们就是死在妖兽的攻击下的,他们为什么就该死,他们为什么就一定要死?凭什么?
好机会!
犀牛妖兽在见到南宫飞羽眼中泛起那一丝血丝的时候就立刻闪身至南宫飞羽的身前,他的爪子在一瞬间就拍出了,可是它的攻击并没有成效,因为一杆长枪抵在了它的爪子前,它的攻击不得半步,它的偷袭已经不再有丝毫用处了,不过它却是可以感觉到南宫飞羽的攻击比之前弱了一些,它不再是那么强势了。
“呵,你就是打着这个算盘的吗?不过你觉得有什么用处吗?这一刻的你已经死了,难道你不明白吗?为什么你还是一脸的欣喜呢?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机会吗?难道把我逼出空灵就可以杀我吗?那你就是错了!不过说那么多你也是不会明白的,你可以死了!”
南宫飞羽慢慢地拔出长枪,没错,就是拔出,此时的枪尖还染着丝丝腥红,这是血,犀牛妖兽的血,而犀牛妖兽艰难地看着眼前南宫飞羽手中长枪沾染地鲜血,它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它完全看不到那一次攻击,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它不懂,可是这也不需要它懂,因为他可以死了,所以它没有必要懂了。
“那么你们也可以死了!”
南宫飞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妖兽群中了,他手中的长枪在不断地挥舞,每一枪都会带走数十只妖兽的生命,这便是他的枪意,无匹的枪意,纵横无敌的枪意。
妖兽的鲜血没有丝毫飘洒,只有不断地倒在地面,可是它们的悍不畏死地冲锋,造就了南宫飞羽眼前的尸体成堆,但是这些很重要吗?呵,这些一点也不重要,对于南宫飞羽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他只要杀光它们就可以了。对于妖兽来说,这些更加不重要,毕竟谁会觉得失去神智的它们还会在意这些。
阵阵枪意在南宫飞羽手中出现,但是这并不能显现南宫飞羽此时的无敌,枪出必饮血,此时的他就是如此,他的每一枪都是夺命一枪,没有任何一只妖兽值得他出第二枪,而且他也没有出第二枪的打算,他要用自己的实力虐杀他眼前的妖兽,为了那些死在它们爪子下的人类,他要为他们报仇。
血流成河,满地都是殷红,一杆长枪伫立于地面,枪上满是鲜血,可是枪的旁边却站着一个和这红色完全格格不入的人类,他!南宫飞羽,一席素装站在原地,仿佛周围的一切殷红完全和他无关,他的双眼并非是睁开着的,他仿佛在冥想什么,又好像是睡觉一般。
这方世界是那么的寂静,没有丝毫的声音,妖兽早已成为了南宫飞羽枪下的亡魂了,又何来的兽吼,除非它们可以复活,否则这方世界还有谁会出现,不,还有一个。
“呵,你来了?”
南宫飞羽的双眼瞬间睁开,他望着眼前的空处,仿佛在和空气说话一般,又好像是和自己说话一样。
“是啊,我来了,来兑换之前给你的承诺。”
空气之中出现一道声音,那是那么的缥缈,那么的难以捉摸,南宫飞羽在声音出现的一瞬间就想要去捕捉它的来源,不过很可惜他失败了,他什么都捕捉不到。
“难道你就不愿意出来让我见一面吗?”
“呵呵,你还需要见我吗?其实你又何尝不是在一直见到我吗?难道你自己没有发现吗?也是,现在的你实在是忘记太多的东西了,不过很快你就会想起来了,那时候你就可以知道我是谁了!但是在这之前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啊!”
“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我的曾经?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是一个天才,哪怕是在上古时期都没有的天才,但是天才需要牺牲太多东西了,所以曾经的你的一切还是不要现在去知道了,你还是好好把握现在吧!记得你叫做南宫飞羽就可以了,而且身为被选中的人,你不应该知道那么多还没有出现的事情,否则未来会被打乱的,切记不是你的就不可能是你的,是你的那就永远只能是你的,你不需要去强求什么,你可明白了?”
南宫飞羽一脸的沉思,他在撕思考着那缥缈的声音所说的话,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真的这样吗?这一切都是天在注定吗?可是我就是那么好摆布的吗?既然天想要摆布我的一切,那么我就去逆天好了!我南宫飞羽的一切,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南宫飞羽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茫,没错,他做了一个和曾经的他一模一样的决定,他要逆天而行,他不想被这天束缚。
“好,你还是那样,你一点都没有变,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依旧如此,不过逆天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曾经的他们都没有成功,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做到,若是你可以做到,那么你将会超脱这一切,这是不知道到时候的你是否还会愿意?好了,既然你想要超脱,那么现在的我也只能给你提供一点点帮助了,看到那杆长枪没有,现在的你将一点你的血点在它身上,然后用心去感受它。”
说完之后,那缥缈的声音就仿佛消失不见了一般,南宫飞羽在略微思索了一下后,便直接照做了,毕竟他不认为那声音不会害他,如果那声音要害他,他早就已经死了。
一点鲜血被他以真气逼出体外,他注视着眼前的长枪,没错,这就是原本伫立在他身旁的长枪,此刻的它被一股气流锁定在他的面前,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还在疑惑着,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他觉得那声音不可能会耍他,那么只能说是自己有什么没有做,那是冥想和它建立联系。
然而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没错,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见到,他是如何冥想的还是那样,长枪还是长枪,他还是他,什么特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是它教错了?不过这不可能啊!那么就是我错了,可是为什么呢?我并没有错啊!我就是按照它说的做啊,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什么东西?这到底是错在哪里?”
南宫飞羽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长枪,他实在是想明白到底错在哪里,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他眼前的长枪正在不断地震动,而且还是毫无预兆的震动。
“为什么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一定是这样,没想到我居然会弄错,呵呵,不过,没有关系,现在还有机会。”
南宫飞羽抬头望着眼前的长枪,不过此时的长枪已经回复了正常,仿佛根本就没有震动一样,不过既然没有什么异样,那南宫飞羽便直接努力和长枪建立联系了。
在那不知名的地方,一片黑暗,仿佛这里就是死域一般。
“没想到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的错也不怀疑我的错,呵呵,这真的是……不过也是虽然我没有完全说清楚,但是这也是他自己理解错了而已,不算是我的错,这小子很有自知自明啊,不过就是有些那个啊!”
“哈哈,这小子很合我的口味啊,不过你这么说他真的好吗?明明就是你这个老小子的错,还想推给一个年轻人,你好意思吗?亏你还活了那么久,我想想都替你害羞!”
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响起。
“哼!你还不是活了那么久,你有什么可以说我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居然敢这么说我,要不我比划比划!”
“好了,有什么好吵的,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去做的,你们觉得自己的工作还有其他力气去干什么的。亦或者是你们觉得现在的我们还有资格去做什么?”
“嘿嘿,这不是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吗?若是在这么下去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剩下啊!”
良久没有声音,最终只能化作一阵叹息。
“是啊,我们已经认识那么久远了,现在的我们都成这样了,我们还只能在这里,真是造化弄人啊!呵呵哈哈~~”
无声,一片黑暗再一次沉寂,仿佛一切都归于湮灭。
再看南宫飞羽,此时的他额头已经出现了一丝丝汗水,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着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痛苦,可是他也仅仅是脸色苍白而已,其他倒是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