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箫音在这座山庄别院里面修养的这几天里,外面的世界却已经乱成一片。此时宁国上下所有的官员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的了。
并且现在宁国的太子殿下楚睿也被宁王给软禁在了太子府内,不得在外出一步。
如今整个皇城都已经完全禁严,就连五国的使者团都不得在出入宁都。
在大街上普通的民众每天都能看见到处检查的士兵,此时宁都上下可谓是一片的人心惶惶。
可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却悠闲自得地躺在自己的府邸里喝茶弹琴,活得好不自在。
箫音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眼前的男子淡淡的笑着说道:“付寂灭,你也看了我一整天,可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付寂灭看着箫音眼中依旧是那种骇人的阴寒,他冷漠的说道:“你为何要救我?”
箫音看着付寂灭布满伤痕的脸,神色变得有些幽暗不明,她在也无法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找到曾经的痕迹。
萧音试图的找出慕容清修脸上任何曾经修饰过的痕迹。可是除了那日的一抹笑容和他意识模糊状态下的轻声呢喃,她就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慕容清修的一点点的影子。
可是箫音却仍旧淡淡的微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原因,我想救便救了。”
付寂灭缓缓的沉默了下去,他依旧一声不吭地盯着箫音,似乎要在萧音的身上找出一些能够影响自己的因素,不过很快室内就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箫音也不在和那付寂灭多说一些什么,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淡然的看着她手里的关于异阁传来的一些资料,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今外面的混乱比他计划中的更加适合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她只要推稍微的在推波助澜一下,宁国内部的隐患就会不断地显露出来,如今只要只要宁国和岳国出现彻底决裂,那么她的机会就来了。
箫音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她低声的呢喃道:“只是如今岳国的使者居然都死在宁国都城里面了,单单就把这些事情嫁祸给楚睿还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就算是岳宁两国之间决裂了,但是现在还远远不到能够直接开战的时候。
而且陈宁二国之间也是无余力再次的开战,至少也需要到明年春天甚至是更久的时间。
看来如今她想要取得一些的成就,就只能在宁国里面制造一些小面积的内乱,这样她才能够趁机起势。
箫音突然睁开眼,她的眼睛里是有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萧音快速的提笔写下一封书信。
随及就淡淡的笑着说道:“最近小九好像没什么太大的任务,就让他去东北那土匪窝里面随便的去闹腾吧!”
她可是还记得楚飞雪一个月之前就是被派去西北地区剿匪的,不过他却是极为狼狈的谈了回来。那里盘踞的绝对不会是一群真正土匪。那里很有可能是金国镇远王程流觞所留下的暗线。她是必须将那里给拔除的。
等待箫音说完,就从暗处走出一个人来,他对箫音略微施礼,就直接的拿着那封密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