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音依旧在这里不紧不慢的布局的时候,宁都这才能够安静的度过了几日,不过就算这几日里能够的安静下来,也不过就只是暴风之前的短暂的宁静罢了。
这日宁国的太子殿下楚睿被两个侍卫左右胁迫着带到了正在进行朝会的宁国的大殿之上。
楚睿一步步的走到了大殿之上,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宁王眼睛里不断闪现的失望的神色,他的心里不由得发酸,这就是他自己崇拜了近二十多年的父皇,他一直想要向他的父皇证明自己是值得他的父皇为他骄傲的。
可是,对于宁王的想法又怎么是他能够所轻易来左右的呢?那日他亲眼所见的事情,他却只能够看着他的大皇兄的鲜血染红了那座宫殿的土地,只能看着他的大皇兄决绝的离开的背影。
他是知道的,他的大皇兄这是对他的父皇彻彻底底的失望了。而他现在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情呢,这二十多年来的父子之情,竟然还抵不过那些小人毫无证据的诬陷,还有那毫无意义的市井之间的流言蜚语。
他当天就被他的父皇打入了天牢,就只凭借那一个冷冰冰的令牌,就彻底的隔绝了父子之间的血脉亲情。
楚睿孤单的跪在那冷冰冰的大殿之上,明明早就已经春暖花开,他却只能感觉到无边的彻骨的寒冷。他的父皇的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眼,彻底的粉碎了他心中的那丝最后的幻想。
“太子,你对于昨日的审判可还有什么异议?”当朝的丞相秦旭方看着楚睿冷冷的问道。
楚睿看着秦丞相,他的眼睛里面不由得染上了一丝怒火,那昨日的审判不过就是将他的罪状早就拟好了,一边边的逼着自己招供罢了。
而他却又因为被他们安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这些罪名就足够他们有办法说动他的父皇让他们对自己动用天牢里面的刑罚。
他不招供他们就一次次给他用刑,直到所有的刑具都在他的身上用了一边,他们这才罢手。
而到了最后,他早就昏死了过去,他今天被人带了过来,就就只剩下了满身的伤痕和那秦丞相的一句可有异议!难道就没有人认为他是被别人在昏死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画的押吗。这可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好在他还是皇室的子孙,那秦丞相就算是在过分也没有敢在天牢里真正的将他给废了。
“秦丞相,本太子有无异议,能够有什么区别么。”楚睿虽是在和那秦丞相说话,但是他却是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宁王的双眼,他还在试图在宁王的那双眼睛里看出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来。
可是宁王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楚睿的生死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楚睿突然笑了笑,他看着宁王笑着说道:“罢了,本殿无异议。”
那秦丞相也不愿意和楚睿纠缠,他就又继续的问道:“那太子,你可招供,你私自动用东城卫来截杀岳国的使者?可承认你三天之前,意欲行刺陛下,大逆不道企图弑君夺位,毁我大宁的国家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