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九离,我要去找我的妹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王兄。”花九离连忙拦住欲图出去的夙忧。
“啊呜!”夙忧一口咬在花九离的肩上。
“啊!”花九离吃痛,夙夜连忙趁机跑开,青竹使用轻功将身旁跑过的夙夜拉住,点穴拉在夙夜原本所在的床上,毫不顾忌的一丢,这是他最轻的表现了,如果是常人的话,他会直接一脚把人踹飞,由于青竹比夙夜大两岁,所以拎起人十分轻松。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九离妹妹,放开我。”夙忧试图挣扎,可是一无用功。
“王兄,我就是九离,我是花九离啊!”
“九离?”夙忧不动了,迷茫的看着眼前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孩。
“是啊,我是九离,你看我们都长的一样,还有我们都有同样的东西。”花九黎连忙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半边玉佩项链,这条项链是花九离之母花九黎所留下的遗物,一半在花九离身上,另一半在夙忧身上。
“嗯?九离的玉佩?你是九离?”夙夜试图起来。
花九离看出了夙夜的心思,连忙解穴,夙夜一得到自由,就紧紧抱住花九离。
“九离你有没有事,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的肩膀疼不疼,哥哥不是故意的,哥哥给你呼呼,九离就不痛痛了。”说完,夙忧就往花九离的肩膀吹气。
“没事哦。”花九离笑了,这是她五年内最高兴的时刻吧!
兰芝沦陷了,青竹的弦彻底绷断了,夙夜也傻呵呵的笑了,眼前两个彻底让世界失色的两人染着温暖的光芒。
“九离,我好像出不去,父皇是不是讨厌我,我想出去总是有好多人拦着,这里只有我和夙逍弟弟之外就没有人陪我玩了,你以后多多来找我玩好不好?”夙忧在祈求。
“好啊,不过夙逍是谁?”花九离疑问。
“我听他说,他是丽妃的儿子哦。”
“丽妃。”是那位娘亲的陪嫁丫鬟。
“夙忧哥哥,我去御膳房里向一个姐姐那儿要了很多很多好吃的糕点。”一道稚嫩的男童声音传来过来。大家闻声同事看了过去,只见两只白嫩嫩的爪子搭在窗户边,窗户上还放着一个盘子,里面乘着不少糕点。
夙逍费劲吃奶的力气终于爬上了窗户,看着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兰芝,夙逍惊呼道“你是御膳房给我糕点的姐姐”
“是你。”兰芝十分惊讶,这是她去准备饭菜时见到的男孩。
“嗯。”夙逍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随后第二个引入眼帘的是青竹,好帅的葛格啊!夙逍心中惊叹道。
见到两个不认识的人,夙逍第一个反应是走错路了,狐疑的看了看身后的一棵健壮的 合欢 花树,没有走错啊!这可是宫里唯一一棵 合欢 花树。
夙忧听到夙逍的声音连忙跳下床“夙逍弟弟,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随后转头对花九离说道“九离,九离,这就是和我住在一起的夙逍弟弟。”
“嗯?”花九离也看了过去,是一个和父皇有六分相似的男童。可是夙逍的表现有点让她……
“啊!夙忧哥哥,你怎么变成两个了,还穿女装,虽然很漂亮,但是你还是穿男装我才容易接受点。”夙逍拍拍胸口,仿似受到不少惊吓。
“哈哈,夙逍弟弟好笨笨,她是夙忧哥哥的双生子妹妹九离哦!”夙忧牵着花九离的手向夙逍介绍。
“啊?双生子妹妹?”夙逍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后跪在地上“给公主殿下请安,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叫我公主殿下,你的叫我皇姐。”花九离亲身扶起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谢公主殿下。”
“嗯?”花九离柳眉一挑。
“谢谢皇姐。”夙逍连忙纠正。
“砰!哗啦!”窗台上的糕点一个中心不稳的掉在地上。
“啊!我的糕点!”夙逍惊呼。
“你们没吃饭吗?”花九离问。
“嗯。”夙逍点点头。
“难道没有人送饭吗?”花九离柳眉一皱。
“有啊,不过那些饭不能吃。”
“为什么?”这次是青竹问。
“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不不不,我怎么会嫌饭菜不好吃呢?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那为什么?”这次是兰芝问?
“饭菜有毒。”
“什么?”兰芝惊呼,花九离眉头皱的更凶了。
“以前母后教过我,让我不管什么时候谁送的饭菜都要试毒,这几天我查出了饭菜有毒,不信你们看。”夙逍从桌子里掏出好几根被染成黑色的银针,可见人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会不会是皇上?”兰芝问。
“不是他,如果是他我见到的王兄和夙逍早已是两具白骨。如果我没有想错,恐怕是朝廷中的老顽固。”
“那怎么办?”青竹问向眼前的一脸沉思的花九离。
“兰芝,每天王兄和夙逍的吃食由你照看。”
“是,公主。那么大家都来吃饭吧!”兰芝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桌上。
“有吃的?”夙忧不解的问。
“嗯。哥哥肚子饿不饿,饿的话赶紧吃,天要黑了,我先回去了,我有空来找你。”
“九离你要走了吗?”
“是啊,皇姐你就要走了吗?”
“是啊,我的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如果缺什么明天和兰芝说,她早上会来哦!”花九离摸了摸夙逍的头,不的不说亲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那再见吧!”
花九离点点头,便和兰芝还有青竹和回到扶摇殿。
(扶摇殿内)
兰芝和青竹站在花九离的身旁,对面站着花红,柳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叶枫,秋荷,蓝潇九人,花九离早已带着面具,浑身散发着冷气,是人都知道花九离现在很生气。
“现在,本宫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去查查这几天给暮幽殿送饭菜的有那些人。”
“公主,不知奴婢们犯了什么错?”沉鱼问。
“他要你来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嗯?‘’花九离走到沉鱼面前,捏着沉鱼的下颚,让沉鱼的眼睛与自己直视。
“奴婢不知。”沉鱼全身冒着冷汗,眼睛一直望着花九离旁边的青竹。
“不用看了,不是他,一开始,你们就已经露馅了。”花九离放开了沉鱼的下颚“怎么?还不去按我所说的做?青竹你也去,兰芝你去御膳房探探情况。”
“是。”众人齐声退下。
“现在该去书房了。”花九离自言自语。
扶摇殿很大,有很多的房间,当然暗室也不少。
来到书房,花九离就看见充满不甘,被绑在墙上的几个活物,花九离没有看他们,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人体穴位图,不的不说太医院办事效率很高,人的身体致命点全部标注好的,就连痛筋,笑筋,麻筋全部备注好的。花九离把玩着自己的一撮墨发,眼神一冷,手中出现一把银针头也没回的射向活物,一把银针,全部命中,而那些活物此时的眼神中带着不甘,不可置信的心情死去,这时的花九离没有对血液的不适,她只感觉心情舒畅了些,这是她持久的愤怒已经爆发。
“全部命中致命点,九离,你做的很好。”一道男声传了进来。
花九离闻声看去,看见在尸体旁边的男人“父皇,您怎么来了?”
“来告诉你一些事。”夙夜看向花九离。
“什么事?请父皇赐教。”花九离微微低头。
“想要在皇宫内生存下去,你就得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最好不要让旁人猜透,对人不要太好,因为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只有自己,九离,你要记住朕今天对你说的话,因为这是朕对你最后的嘱咐。”
最后的嘱咐?花九离疑问,但她不可以开口,最后回答夙夜“是,儿臣明白了。”
“明天你也去上早朝吧,真有事情宣布。”
“是。”
“该说的朕都说了,朕先走了。”
“儿臣恭送父皇。”花九离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
上朝?花九离望向窗外没有月亮和星星的天,看来这是个注定不眠的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