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举忽然怪兮兮的道:“师父,那个上官灵儿姑娘是不是也……”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了,李靖但笑不语,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收服了她的心之后再说吧,那第三妻的位置还空着呢……可是……”
后面的话忽然停顿了,他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了另外两个女子,一个是身在那万兽谷的董魅儿,一个是在云海龙宫的龙女一(凌嫣然),这两个女子却又是自己心目中非常重要的,到时候如若有机会的话,岂不是没了她们二人体面的名分了?
但是立即又觉得自己有些邪恶,就算董魅儿是自己内定的妻子,但是那龙女一如同天仙一般的圣洁,自己又岂能妄想呢?
那巴雷与岳举自去找管家吴杰去商议婚事安排之事,李靖则写下无数封婚礼请柬,写好婚事当天的日期,来自于各地有声望的世家、官僚虽然不一定都能收到,但是能收到的必然是显示了无限的尊崇,那些没有收到的人大官贵族则深表遗憾,以不能参加李靖这个大宇朝第二号人物隆重婚典而失望,也是为自己不能达到那种档次而自惭形秽。
喜帖送到大宇朝京师太平城皇宫内的时候,那龙池雨一袭龙袍正在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毕竟新帝登基,百废待兴,这几个月以来丝毫都不敢松懈,如果不是本来就胸怀大志,只怕他此刻就会暗自抱怨千万句了,接过掌印太监递上来的喜帖,龙池雨因处理国事而紧张的神情立即轻松了不少,吐了一口气,笑道:“看来婷儿这丫头终于可以找到自己的归宿了,不枉朕这十多年来的苦心,看到她现在有李靖这种人中龙凤的郎君,朕真是倍感欣慰啊……”
龙池雨起身自龙椅上站了起来,然后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直的懒腰。
掌印太监微微垂着头道:“皇上,李靖虽然智勇双全,堪称豪杰,但也不能称之为人中龙凤,普天下能有此称谓的也只能是陛下才对!”
这句话虽然有点儿谄媚的嫌疑,但是听起来十分中听,至少这是曾经的青州王所不能拥有的特权,不是吗?
龙池雨笑而不语,然后吩咐道:“德双,你安排一下日程,朕要亲自参与李贤弟的婚宴……”
“不可啊,陛下,您可是九五之尊,不可以轻易屈尊降贵啊,虽然九州大地已经改朝换代,万民归心,但是不担保有武尊国和云荒国的人乘机作乱,欲对陛下不利啊!”
那叫德双的掌印太监脸埋得很低,让龙池雨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只听他的声音也能感觉出这是完全为了龙池雨的安全着想。
龙池雨就在这一会儿恍惚了一下,自从做了这新朝皇帝之后,自己的想法也的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原本自己不过是一个青州城的藩王,几乎所有大的战事自己都亲力亲为,而且修为达到武皇,也算是天底下屈指可数的高手,丝毫不为自己担心,但是自从做了皇帝,却是贪生怕死了不少,整日里享受着文武百官的恭维,看着一个个在面前跪拜,这种锦衣玉食以及至高无上的日子着实能让人腐坏掉,变得贪生怕死,也让人失去了许多东西,亲情、友情,这些都不可能再有了!
皇帝就是皇帝,他虽然是人,却不能为安全按照人的喜恶行事,他虽然高高在上,却又要承担着随时因做的不好而被万民唾弃的风险!
龙池雨问道:“德双,你认为如何?”
德双不急不缓的回道:“陛下不必亲去,可赏金万两,赠送奴仆,然后赐予李太师两位夫人为一品夫人……”
龙池雨沉吟了一下道:“德双啊,你说得对,朕就赐李贤弟的两个夫人分别为华国夫人、魏国夫人,你拟旨吧……”
“是,圣上,但是奴才还有一事要禀报……”
龙池雨一听德双还有话说,问道:“你且说……”
“那些奴仆可以挑选一些大内的高手混在其中……”德双的脸微微抬起来少许,但是只看到一双犀利的眼神。
“德双……你这是做什么?”龙池雨一听他的意思,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大凡是帝王,对于功高震主的人物,往往以监察机构来暗中监视,这本是常情,但是龙池雨却不想用在李靖身上。
“陛下怕的是李靖察觉么?这个不必担心,奴才会挑选一些忠诚而且极善伪装的人物乔装打扮,保准不会被人发现,假若一旦事情败露,奴才自然有办法让他住口……”
只要一早挟持了那些人的家眷,然后喂服了慢性毒药,让他们产生依赖,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的,万一被人发现,大不了自己咬舌自尽好了!
看着德双信心满满的样子,龙池雨并没有说话,转身出了上书房,但是在德双的眼里却是默认了。
等到德双去了,龙池雨脸色有些复杂,没想到之前是全力的打江山,现在却要为保江山而煞费苦心,当真是让人难以松懈!
天王学院的内院已经有大批弟子在张灯结彩,帮着忙碌起来,李靖这个新郎官却是一身便装来回的查看,那龙婷和杨寰却也在帮着手,距离婚期只有不到三天的日子,这三天对于宴席、装潢、礼乐等物也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李靖忽然有着一丝奇思妙想,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大日子那凌嫣然会不会意外赶到?
还有身在风野山脉深处万兽谷的董魅儿。
李靖也只是稍稍的想了想,而后又被喜庆的场面给感化了,也跟着搭把手。
“王爷……三十六家的名门望族都送去喜帖了,估计皇上他老人家也会亲自驾凌……”吴杰身为大总管,在大厅内向李靖报告事情进展。
李靖摇摇头道:“那些名门望族必然回来,毕竟无人敢与我李靖生出嫌隙,正巴结还来不及呢,但是皇上却不会来,毕竟是一国之君,现在新朝才建立几月时间,岂能因私废公?”
吴杰这么一想,也不由得点点头道:“王爷说的也是……”
“对了,吴大管家,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王了,天下的藩王全部撤销了,你这个称呼还是要改改……”李靖心知现在形势不同了,不再是藩镇割据的时候了,那时候就算是自称皇帝,出入乘坐龙辇都是司空见惯的事儿,但是现在天下归一,这么叫只怕有些禁忌了。
吴杰也是呆了一呆,而后醒悟道:“是,是,王爷……不,将军说的是……”
立即又觉得这称呼别捏,皱了皱眉头。
李靖抿着茶水,听吴杰汇报关于婚宴等事宜的情况,忽然外面家丁传说有京师来的天使驾凌,李靖连忙出外迎接,果然见着一个太监被簇拥着进来了,手捧一卷锦布圣旨,摊开了来,声音尖细沙哑,拉长了:“上将军、太子太师、鼎天侯接旨——”
李靖连忙跪拜,声称万岁。
“上将军、太子太师、鼎天侯李靖功劳甚伟,新近婚娶,朕不便前来,特赐予黄金千两、奴仆十名、另封赐大夫人为华国夫人,二夫人为魏国夫人,位居一品,钦此——”
太监说完后,李靖连忙起身接了,将那公公迎进了大厅内看茶。
第二三九章:那一夜的风情
那前来传旨的太监被李靖硬是拉着用过了午餐,到了夜晚,李靖更是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居所,次日却是要走了,李靖热情挽留,可那太监声称要回京复旨,未能参与李靖婚礼而因此遗憾,李靖只得谢过,送至驿站,上了马车,方才回府。
三日后的婚礼准时举行,前来参加的除却那些收到请柬的世家豪族、王公贵族的人外,还有各地慕名前来的武者,李靖却也不拘泥于俗礼,不但收了请柬,而且下令不许拦阻那些没有请柬的客人,一时间,整个天王学院内一片的喜庆,座无虚席,也足以显示李靖威名远播天下的景象。
当日红红火火热闹了一番,入夜的时候正是好戏来临的时候了,也是众人最期待的时刻,整个婚礼最后的正戏。
东西院被李靖指定为两个夫人的住所,婚礼当天也是如此,龙婷和杨寰分别穿上了大红袍子,头顶着盖头静静的在房内等候着新婚夫婿的到来。
凡事都有规矩,特别是像李靖这等位高权重,天下屈指可数的大人物,不可能让两个新娘子同在一个房间内,何况这两位夫人都不是易于相处的样子,要是弄到一起还不一定弄出什么样的笑话来呢!
在众人在猜测李靖先去哪位夫人房间,以及李靖今夜会在哪个夫人处过夜的时候,李靖已经一副半醉的样子去了龙婷的闺房,令众人不由得暗地里一阵唏嘘不已,按理说那杨寰跟了李靖三五年之久,而且十分的贤惠,对老父亲也十分的孝顺,死心塌地的操劳着家务,又身为大夫人,李靖为了情面也得先去大夫人房间才对啊,怎么径直去了二夫人龙婷的闺房?
有那么一部分人也就不免猜测李靖的想法了,说不定李靖也是个喜新厌旧之辈,之所以娶了杨寰,也只是因为感激之心而已,一下子那些本来就没心思喝酒的客人们开始私底下揣测着,时不时耳语几句,大多是质疑李靖的为人,那些女子更是一个个撅起嘴来,眼睛里闪动着不悦的神色。
人群里却还有一个女子神情并不像这些女子那样愤世嫉俗,也不像其他宾客那样暗中鄙夷,却是冷笑,表情似乎十分的僵硬,使人难以窥测她的真正意图。
“圣女,您怎么了?”身旁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问道。
上官灵儿只是笑了笑,喝了一口酒,然后才道:“没什么……”
梦烟罗皱着眉道:“没想到李靖这厮还是个风流种子啊,圣女一定是为这种人不耻吧?照我看还是乘早离开这个地方得了,既然他是个心思变幻不定的人,说不定咱们的事情也根本没有什么希望了……”
梦烟罗本是个烟视媚行的女子,但是她能允许女子放纵,却看不惯男人的三心二意。
“姐,这李靖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跟之前的态度变了这么多?”上官婉儿不满的问道,她一直就有着这样的疑问,为什么刚出山时,上官灵儿领着她们四人,言谈举止间无不透露出对斩杀李靖、龙池雨等人的坚决,但是现在却是与之同流合污了,还乘乱杀了南疆三国的邻居赵成龙,直接促使了九州国被龙池雨统一,建立的大宇朝。
上官灵儿道:“这个不是你们该问的事情……”
就没有下文了。
但是其余人却能在这个至高无上的圣女脸上看到一丝慌乱,这一丝慌乱是那么的明显,因为之前这位圣女是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的,所有私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圣女心性大变,忽然选择与李靖这个卑鄙下流的家伙合伙的?但是一切都成了定局,实在没办法再去追究了,而且当事人都不追究,那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靖打着趔趄朝西苑走去,而此时正在东院闺房内静候的杨寰却心如鹿撞,在胡思乱想着,虽然与李靖同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但是今夜是洞房花烛,可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她自然心底一片起伏,期待,就在这时,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阵的窃窃私语,她的修为原本只是一个武功境王者,后来跟了李靖后,受益匪浅,不但学了许多的额奇异功法,而且还吞服了李靖炼制的丹药,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是玄功境聚鼎的高手了,所以耳力目力那是超人一等的,只是微微一凝神,立即就听到了外面的一些声音。
一个男人压低声音道:“没想到李大侯爷还是个我辈中人啊,嘿嘿,我老孙虽然娶了八个了,一走到大街上,遇到貌美女子又不禁起了纳妾的冲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