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继来到平县县医院后见到这么多的群众因为吃了被水污染的鱼而食物中毒,心中是真的急了,马上就对邓朝辉说,去夏县把于东水带过来。
“赵继,我们这么去是不是违规呀?要不咱再研究研究。”陈世明书记也是急得嘴上都起了泡,但仍劝阻赵继应该先冷静一下,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尤其这于东水还是省人大代表,要抓他不只要有足够的证据还需要向上级请示一下的。
“陈书记,不用再研究了,这一河的污水就是证据,这么多住院的老百姓就是证据,我必须得把他带过来,让他亲自看一看,先让他自己给自己定个罪,然后再把他送上法庭,我们走了。”
赵继说完也不等陈书记再说什么,就马上又回到了飞机上,边雅婷也以极快的速度让直升机升上了天空,夜色中,直奔临县飞去。
“朝晖,这次行动可就全看你和几位战友们的了,论单打,于东水肯定打不过我,我想他那的人肯定少不了,我们得做好战斗的准备。”
“首长,您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邓朝晖说完就来到机舱后部一个像大衣柜的跟前熟练地对密码,拧动把手,门打开后,赵继又傻眼了,里面是全套的战时装备,防弹衣、防弹盔、冲锋机枪。
邓朝晖和陶胜及那六个战士以极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手握冲锋枪的样子让赵继的心是彻底的放下了,心说我看你于东水再往哪里躲。
“哦,我去夏县找一个朋友玩的,放心吧老头,过几天我就回家看你,什么?夏县我找谁去?哎呀,人老了就是麻烦,好吧,告诉你,大王镇东水造纸集团的于东水厂长约我们去玩的,哎呀行了,老头儿,不和你说了,行,我不喝酒,好了,乖。”
边雅婷打完电话后对着手机说道:“弟弟,这人老了事就是多,我这才几天没回家呀,咱爷爷就开始催了,今天晚上非让我回去,没办法,我只好糊弄他了。”
“你鬼点子真多。”
边雅婷的话让机舱里的气氛从紧张中有所缓解,又飞了不一会儿,就飞到了夏县大王镇的上空。
“弟弟,我来过这里,还是和韩万顺一块儿来的,于东水在他厂子西边建了个大别墅,多数情况下,他晚上是不出去的,他那别墅里吃喝玩乐的全套,比一般的酒店装修的还要好,我们就降到他院子里吧!这里有个花园有一块空地,特别适合停飞机。
“好,既然你来过,地方就你选吧。“
赵继和边雅婷说完又对刘晓萱说道:“晓萱一会儿你哪都不要去,就在飞机上待着,一会儿我们把于东水弄上来后你就负责记录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好。”
很快,边雅婷就找着了停机的地方,降稳后立即就有十几个人跑了过来,带头的一个大胖子大声的喊着:“喂,哪来的飞机?这是私宅,降这有什么事?”
“告诉于厂长,就说老朋友特意来看他了。”
赵继一边说一边走下了直升机,而此时邓朝晖他们还躲在飞机上,于东水不现身,他们是不能露面的,以免打草惊蛇。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一看飞机上下来人了,而且还是个20左右的年轻人,胖子的语气有些软,他不傻,这个年纪能坐直升机而且还是军机,那一定是哪个大领导的公子呀,这要是给得罪了,今后还怎么混下去。
“你就告诉于厂长,就说老朋友坐专机来看他了,他就知道是谁了,再告诉他,我这里准备了好东西,让他过来看一看。”
“好,您稍等,我这就去告诉于厂长。”
胖子说完颤着一身肥肉跑向了那幢三层的主楼,不一会儿,从楼里就出来一大帮人,走在中间的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有些谢顶,但人却是相当的精神,还未走到近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是哪位老朋友晚上架及来访呀,还带了好东西来。”
随着声音人也走到了距赵继十几米的地方,赵继心想这个应该就是于东水了,之前虽然没见过于东水,但刚刚边雅婷简单的向赵继描述了一下于东水的样子,和眼前这人一对,就是他了。
“是于东水,于厂长吗?我是平县赵继。“
赵继这一报出名号,于东水马上就定在了原地。
“赵继,你是赵继,哎呀,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赵县长能来我这呀,欢迎欢迎,快屋里请。“
于东水嘴里这么说,脚步却不再往前走,刚刚的新闻他也看了,网上的各种评论他也看了些,现在正找了些人在他这别墅里研究对策,听到胖子说来了个老朋友,他们也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因为他的朋友里有买直升机的,所以也就没太惊讶,就跟着胖子来到了这,一听说面前这人就是赵继,才仔细一看,不是赵继是谁,刚刚的新闻里不就是他吗。
“赵县长,不知您晚上来我这寒舍有何贵干呀?”
“哈,哈,哈,于厂长,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这如果是寒舍,那么被你毒害的那些老百姓住的就是豪宅了。”
“赵县长,你这话就不对了,第一,我这宅子是我于某人凭努力自己挣下的,第二,我没害任何人,不信你可以问一问,我不仅不害任何人,而且还热心公益事业,捐了希望小学,捐了敬老院,我不敢说我做的多好,但最起码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把你这问心无愧的话留着上法庭上去说吧,带走。”
随着赵继的话音一落,邓朝晖他们快速地从直升机里冲了出来。
直升机的弦窗从外面往里看是什么也看不到的,所以于东水他们这些人并不知道直升机里还坐了谁,这一看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就有了那么短暂的愣神,就他们这一愣神的功夫,于东水已被蒙上头戴上了手铐并带到了直升机跟前。
眼看于东水马上就被带上飞机了,那个胖子缓过神来了,马上就大喊了一声,“快来人啊,抄家伙,这帮人要把于厂长给抓走了,救于厂长呀!”
哗啦啦!瞬间的功夫,飞机附近就围满了人,有拿刀的,有拿木棍的,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手枪。
“放下于厂长就放你们走,要不然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胖子歇斯底里般的喊着。
于东水的脑袋被罩住了,但嘴却没被堵上,于是他就大声的喊着。
赵继听他到这时候了仍这么张狂,马上走到他跟前拽下了他的头套,还没等于东水的眼睛适应这重新降临的灯光,马上就一连串地抽了他十几个嘴巴子。
“你算什么东西?还跟我说非法,还说我没权力抓你,告诉你,我不但有权利抓你,还有权力揍你,你是人大代表,再告诉你,这回不但抓你,就连让你成为人大代表的人也要一起抓,神圣的职务就让你这种败类给玷污了。”
这十几巴掌真把于东水给抽懵了,嘴里往外冒着血,疼得他只剩哼哼了。
“朝晖,我命令你,凡是有阻拦的,一律格杀勿论。”
“这是谁呀?这么牛气冲天,快点儿,把于东水给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