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说说闹闹的走出了商场,路过商场边的kfc时,叶依眼边划过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却完全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叶依。”一个不大却十分熟悉的声音闯进了叶依的耳朵,也瞬间止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叶依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抽出了皇甫石臂弯里的手,缓缓地转过身,“赵宇。”
赵宇盯着面前这个帅气,但痞痞的男人,他看见了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这刺痛了他的眼,也刺伤了他的心,她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拒绝自己的吗,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自己有了新欢却找些堂而皇之的理由搪塞自己,叶依的笑更是让赵宇觉得陌生,她居然也可以露出那么阳光灿烂的笑脸,可是她却从未在自己面前展露过。
“赵宇,你的可乐。”一个娇小的身影轻盈地跑到了赵宇身边,递上了一杯可乐,是周雪。而周雪也顺着赵宇的目光看到了有些窘迫的叶依和旁边有些玩味的皇甫石。
“叶依。”周雪先打了招呼,带着礼貌性的淡淡微笑。
“哦,周雪。”叶依回笑着,不管她和周雪之间是什么关系?她总得承认周雪真的是一个温柔的女孩,永远都那么的知书达理。
“赵宇,我们走吧,叶依也有朋友在呢。”周雪扶上了赵宇紧紧攥拳的手臂。
“走开,”赵宇一把推开了她,径直走到了叶依面前,狠狠地盯着叶依,两个眼睛像要喷出火似的,“他就是我们不合适的原因吗?”叶依心一沉,他果然误会了,可自己要解释吗?解释了他会相信吗?算了,就让他误会吧,她不也正想有个了断吗?
“唉,哥们不是牵着手就是情侣的,”皇甫石抢先开了口。她懒得解释,自己就帮她解释喽。
“关你什么事,我在和叶依说话,”此时的赵宇已经变成了刺猬,攻击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哎,你听不出好赖话是吧,你他妈算老几啊,这么跟我说话,你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吗?那女的谁呀!”皇甫石很不满意赵宇对他的态度,一语击中了赵宇的要害,指出了周雪的存在。
“我,我们只是朋友,”赵宇极力的回避着他们的关系,而周雪在听到“朋友”两字后,眼神也暗然了下去。
“朋友?你他妈当我们都瞎呀!”既然他对自己不客气,自己当然也就没有理由再从这装文明人了,“我告你小崽子,就算我和叶依有什么,跟你也只能算是扯平,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么小就开始玩感情游戏。”
“我没有,”赵宇眉头紧蹙,脸也因愤怒而胀得像猪肝一样紫红,全身的毛发好像都在颤颤的站立着,“我的心里只有叶依。”说的还是那么的信誓旦旦。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你回头看看那女孩,你敢说你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皇甫石指了指后面默默流泪的周雪。
赵宇有些僵硬的回过了头,这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周雪用一只发抖的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是一连串的泪水却从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了下来,宣示着自己内心的失望与痛苦,而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那么用力,好像手里攥着的就是自己那颗被揉碎的心。
“周雪,”赵宇急忙奔跑过去,仿佛再晚一秒就会错过整个幸福一样。
哼,叶依冷笑了一声,真是太可笑了,不是吗?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男人,却受不了别的女孩的一滴眼泪。“走吧,”叶依转过了身,再也没有一丝的留恋。
“叶依,”赵宇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可此时这声音却让叶依觉得恶心。不是气你不爱我,不是气你离开我,而是气你的朝三暮四,气你的犹豫不决,但叶依还是转回了身,上前走了几步,冷冷的说,“赵宇,你真让我恶心。”随后又看向周雪,这个女孩没有错,她只是全力爱上了一个根本不知道自己爱谁的男生,“周雪,他配不上你。”随后转身大步地离开,没有一丝的犹豫和不舍,只留下了错愕的赵宇和终于放声嚎哭的女孩。
“怎么了,还想那B小子呢?”皇甫石看着从一开始就闷闷不乐的叶依,实在有点为她抱不平。“为他你也值得?什么玩意儿啊!快吃大闸蟹吧!”说着递给叶依一只饱满的蟹,叶依没有接,只是抬起头看向了皇甫石,眼神充满疲惫,“石哥,他现在应该会好好的对周雪了吧!”
“我去,你是天上的仙女儿吧!这小子劈腿你就一点儿都不介意?还有心情关心第三者。”叶依的话着实让皇甫石吃了一惊,这丫头也太有容人之量了吧。
“什么呀,还劈腿第三者的,我俩又没有确立关系,谁都可以争取呀,有时候我也挺佩服周雪的,可以为了爱情义无反顾,什么都不计较。”
“你不会吗?”皇甫石盯着叶依,眸子里闪着莫名的光。
“我?或许吧,只是目前还没有碰到那个人,”叶依盯着盘子里的大闸蟹,忽然觉得没有了胃口。
“汉三不是吗?”这机会真是太好了,皇甫石暗自庆幸着,可以顺水推舟的问了胡莱在这丫头心中的分量。
“汉三?”叶依的眸子猛然一亮,可随即又暗了下去,一个多让她温暖的名字啊。“现在还不是,不过谁知道以后呢!我觉得他是一剂强酸。”
“强酸?”皇甫石有点懵了,“强酸是什么意思?”
叶依没有向皇甫石解释强酸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有心情去告诉皇甫时学习有多么重要,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胡莱是一剂强酸,他正在一点一点腐蚀着自己的心,让自己越来越沉沦于他的温柔,越来越离不开他。
虽然这个答案皇甫石不是太明白,但是也十分满意了,毕竟他知道在叶依的心里,不是就确定胡莱的,他还是有机会的,在他的理论中有一条,不是一就是零,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和胡莱还是在同一起跑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