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赤继续说道:”然而叶雅远在帝都,暂时对我们产生不了多大的威胁。同时帝都叶家,根深蒂厚,地位太高,如果他出手来帮助遥远江城所在的白水,确实不是太好。“
“所以,其实对于叶雅和叶家,我们反而可以暂时放在一旁。”赵赤满脸严肃地分析道,同时,电梯也已经到了,赵赤也带着叶天,走了出来,继续往旁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所以我们担心的,现在担心的,主要就是在不远龙城的张慧张大小姐了。”
“根据我的情报,张慧目前在张家夺位,极其需要白水的支持。同样也就会更在乎白水,如果我们要动白水,势必会牵连到她,所以她也不会让我门那么轻易地来弄掉白水,会尽力反扑,好抱住白水。所以目前来说,我们最需要考虑的,其实是张慧。”
听着赵赤严禁的分析,叶天不由苦笑,张慧啊!将白家公馆送给自己的女人,多好的一个女人,如果说和她为敌,那可是自己真的不想的。
叶天眉头深锁地说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赵赤笑了,说道:“所以这就是我们要找到现在所需要的那个人的原因!”
“哦?什么原因!”叶天问道。
赵赤说道:“我找的人就是能抗衡张慧和她身后张家的人,而且对于他来说,本身就是和张家是竞争关系,是的,没错,他就龙城两大世家之一,柳家的二老爷,柳福来。”
“龙城两大世家,柳家与张家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两人都不想对方好过,所以对付张慧收下的白水,柳福来还是很愿意的。”
“但是,但是……”赵赤说到这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叶天笑了笑,说道:“但是即使有这一层关系,柳福来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帮主我们,他,是需要代价的,我说的对吗?”
赵赤笑着说道:“天哥不愧是天哥,一说,就明白了。”
叶天笑了笑,继续说道:“说把,他需要什么?”
赵赤说道:“说到这,也是天哥你的老本行了。不知道怎么了,这个柳福来老先生,最近得了一种怪病,遍访龙城所有的名医,冷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好,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而这柳福来老先生,正好与我的父亲,在部队里一起当过兵。就在唉前几天,他偶然得知了我父亲的旧疾,被叶天你给治好了,于是就跑来了江城,说要找人治病,并且说了,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那么,他可以答应那个人任意的一个条件!”
“所以天哥,我们的机会来了。”赵赤满脸兴奋地说道:“只不过,”赵赤又带出一丝的犹豫之色问道叶天:“天哥,根据我在龙城的朋友所说,这个柳福来得的病,很怪,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天哥,你有把握吗?”
听到这句话,叶天笑了,有什么病是自己没把握治好的尼?
叶天是谁?他可是修真者,修真者,又怎么会有治不好得病,太可笑了。
想到这里叶天就直接说道:“放心把,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治不好的病尼,别说了,走把!我们去找他!”
说完,大跨步的走了,赵赤也被叶天渲染了同样兴奋地带着叶天,就往柳福来所在的宾馆房间里走去。
……
宾馆门才打开,就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很欣喜地看了过去。叶天看了过去,里面一共两个人,一个是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满脸的贵气,年纪和赵建国差不多大,而且脸上也同样有着浓郁的军旅之气,看的出来,就是部队里面出来的人。这个人,应该就是赵赤说的柳福来,柳老先生了,龙城柳家的二当家。
而另一个,年纪就轻了很多,看样子和赵赤差不多大,站在柳福来的旁边,看到叶天来了,眼前一亮说道:“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十万神医,叶天,叶神医吗!”
叶天点点头,微笑道:“我就是,不知道您是?”
赵赤赶忙在旁边帮着介绍道:“叶天,这位是柳福来老先生的独生子,柳下挥,而躺在病床上的老先生,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柳福来,柳老先生了。”
“哦哦,久仰久仰!”叶天礼貌地打了招呼,并且仔细的打量了柳下挥,只见他一身的贵气,一身名牌西服,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可惜胖了点,不然肯定有很多女生追。
不过柳下挥对叶天还是很礼貌的不断的向叶天打招呼,叶天也很礼貌的一一回复了。
随即柳下挥便对叶天说明了父亲的情况,原来柳福来和之前张志勇带自己去治疗的李师长儿子病差不多,都是双腿瘫痪,根据医院所说,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本来柳福来都快放弃了治疗自己的想法,但是正好有一天通过赵建国的嘴,得知了叶天,这样的一个神医。并且他也与李师长有旧,无意中得知李师长的儿子,同样瘫痪却被救好,而治疗他的人,正是那个治好赵建国的叶天。
柳福来一下子重新燃起了希望,赶紧来到了江城,就是为了找到叶天。
正好叶天也同样要对付白水,得知了这一个消息的赵赤,便决定当这个事情的牵头人。
这也就有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叶天神医,我父亲的病,就拜托在你的身上了!”柳下挥神情激动的握着叶天的手,由衷地说道。
叶天笑着说道:“不用紧张。”看着同样激动的柳福来,叶天说道:“我先看看他的腿把。”
于是,叶天走到了柳福来的床边,仔细地查看了之后,又摸着下巴,好好的思考了一番之后,笑着说道:“这个病,我能治!”
“太好了!”柳下挥和柳福来神情都很激动,柳下挥更是脱口而出。
另一边的赵赤,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可是在柳福来的面前打了包票,确定叶天可以治好他的腿的。
所以就算人都来了,赵赤的心里始终悬着,而现在,他终于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