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霏已经气到要爆炸了,全身无处使力,只好用膝盖去磕杨文龙大腿,这一磕,坏了……
杨文龙的膝盖正好被她磕痛,一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前倾,那仅仅相聚一厘米的双唇距离,终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淡淡的香味,柔软的触感,夹着一丝甜味,这感觉让杨文龙微微陶醉,但是对于冷雨霏来说,这简直就是侮辱!
冷雨霏被杨文龙不慎亲了一口,一下子懵了,也放弃挣扎了,全身软绵绵的瘫了下来,眸子的泪珠哗啦啦,止不住的掉落,很快,便哭的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呜呜……混蛋,你欺负我,混蛋,你欺负我……”
见她这样,杨文龙的心也软了下来,迅速起身,怔怔的站在一旁,挠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混蛋,你欺负我……”
冷雨霏还在哭。
这……这貌似玩大了!杨文龙怔怔地站着,看着冷雨霏躺在地上,伸手去拉她:“你先起来嘛,我……我……听我跟你解释嘛,我……我哪知道会这样啊……”
杨文龙真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看她哭的这么伤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哄才好,挠着头,苦着个脸,看着躺在地上死活不起来的冷雨霏,一下子真没了主意。这妮子要是不起来,待会儿苏婉仪出来该怎么解释啊?!真是的,急死人!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起不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再欺负你一次哦……”杨文龙对冷雨霏说道。
听了他这话,冷雨霏迅速从地上跃起,猛扑他的怀里,粉拳雨滴般的朝他胸膛打来,一边打一边骂:“混蛋!畜生!流氓!……”
杨文龙自知理亏,只得强忍着痛处,让她打个不停。
这时,苏婉仪和姚倩淑从小雅间推门而出,一边走出来,一边聊着事情,当把姚倩淑送出门时,苏婉仪看到冷雨霏的粉拳雨点般打在杨文龙的身上,惊愕的喊道:“雨霏!你干什么?”
听到是苏婉仪的声音,冷雨霏飞快擦干眼角的泪痕,停下了猛攻的一双粉拳,怔怔的站着,一时间不说话。
杨文龙看准机会,迅速去拿起一块湿抹布,一边擦地板,一边笑呵呵的跟苏婉仪说:“苏总,没事儿,我们闹着玩儿的。”
苏婉仪明眸微眯,打量着两人,看了许久,才恍悟似说道:“哦,我明白了,雨霏,人家跟你闹着玩,你可不要下手太重哦?”
看来苏婉仪肯定是误会了,以为他和冷雨霏有什么呢……杨文龙一边装模作样的擦地板,一边暗自嘀咕。
冷雨霏见到苏婉仪,一下子强自镇定,道:“苏总,我……”可是,支支吾吾了半晌,也吐不出半个字。刚才杨文龙把她压着的事情,她还是说不出口。
“怎么了?”苏婉仪已经走到办公桌旁,当看到办公桌一尘不染时,明眸凝着杨文龙,嘴角绽放笑意,“小杨,桌子都是你擦干净的?”
“啊?是的,是的,不仅桌子,就连地板我都擦干净了。”杨文龙借花献佛,毫无羞耻感。
一旁冷雨霏咬着下唇,眸子冷冷直视他,释放骇人的寒光。那冰冷的眼眸分明在说:你个混蛋!你哪做了一丝一毫,全是我擦干净的,你倒拿来邀功了!混蛋!怎么不去死?!
迎着冷雨霏的冷眸,杨文龙有些不好意思,又解释起来,“其实雨霏也有帮忙的。”
苏婉仪脸上的笑意更浓:“你们两个很不错嘛,今天中午带你们出去吃大餐。”
“呵呵,谢苏总。”杨文龙一边瞥着冷雨霏满是愠怒的脸,一边捂着嘴轻笑。
冷雨霏差点没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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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仪果然一言九鼎,中午下班时间一到,便盛情邀请杨文龙和冷雨霏前往距离苏氏集团不远的海天大酒店。
苏婉仪的豪车是至尊版的白色宝马,车内开着空调,放着舒缓的曲子。杨文龙和冷雨霏刚上车,一股清凉而柔和的感觉便扑面而来,如沐春风,令人感到无比惬意。
“苏总,我来开车吧。”坐在后座的杨文龙看了旁边的冷雨霏一眼,然后提议道。
“行,那你来吧。”苏婉仪停了车,杨文龙从后座下车,来到驾驶位,苏婉仪主动让到副驾的位置。
杨文龙一边开车,一边惬意的吹着口哨,从后视镜中看到冷雨霏正幽怨的瞪着他。冷雨霏愈生气,他便愈得意,心道:终于摆脱这冷俏美人的报复了。
刚才一上车,这妮子的一双高跟鞋便在他的脚上猛踩,恨不得像踩蟑螂一样把他踩死,杨文龙虽然吃痛,但是碍于苏婉仪在车上,也不敢发出声音。
左思右想,他终于想到这么一个主意,来到驾驶位开车,再也不用受妮子的袭扰了。
“你很高兴?”苏婉仪问道。
“嗯,一般。今天天气很好,你不觉得嘛?”杨文龙胡扯了一个理由。
“哦?是么?”苏婉仪看了看车窗外,果然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于是缓缓点头道:“今天天气的确很好。”
杨文龙牢牢握住方向盘,尽量把车开的慢一些。苏婉仪身上散发出阵阵酥香,夹着微微的体香,被风吹到他的面前,扑鼻的女人香进入到他的呼吸道,简直就要把他的全身融化。
苏婉仪的体态妖娆,身体曲线凹凸玲珑,即使坐在车位上,她的小腹处依旧平滑纤柔,不见一丝多余,身材实在是好极了,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她的双峰撑起制服,脖颈宛如天鹅般纤纤而美丽,顺着脖颈往下,那傲人的事业线也隐隐约约抛出一丝旖旎,动人心魄,勾人无限遐想。
如果说冷雨霏就像是一枝含苞待放的雏菊,那么,苏婉仪无疑是一朵盛情绽放的白牡丹,雍容大气、高贵、遗世独立。
只不过,以花喻人,终有些不妥当。杨文龙便没有再花心思去想花与女人的事,只是认真的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