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绝情悟「十三」
“为什么？”矮人仙很绝望地问道，他问的是天，问得是自己。“为什么连我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是想长高一点，和一个正常人一样，可以得到他们的认可，得到他们的尊重。”
“可是，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实现，既然不能实现，你为何要骗我？”矮人仙，抬头看着天空，好像天空里有一个人，一个在听他说话的人，又好像他对话的人就是眼前的一片天，可是天空里没有人出现，天空也是悄无声息。
“所有人都叫我矮人，叫我矬子，我的心，被他们一点一点地伤害，一点一点地撕碎，可是他们却还在笑，他们取笑我，而我的心在滴血。”
“所人有都拿我开心，取乐，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想过这样会让我更加的绝望。”
“那天你说，可以帮我实现，让我长高，我信了。我想到自己可以长高，和正常人一样高，我兴奋了好长时间，每次都会梦到自己长高了，然后笑醒了。你不知道我知道自己可长高后，我又多高兴，你永远不懂，你只会拿我的善良欺骗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天空还是一片安静。
“我亲手把3333个婴儿交给了你，你不但没有谢我，还惩罚了我，这就是你们神仙做事的风格吗？这就是你们对一个恩人的做法吗？”
天空静的连风都没有，风也停了。
“我恨你，恨你们。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既然不能兑现，何必要欺骗我！”
“你就是彻底的伪君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永远的后悔！”
“现在，来了三个人，他们一座一座地屠山，我们十八仙已经被他们杀了四个，接下来就是我，这是为什么？”
“这次，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永远也不信了，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十八仙，不会放过你的，永远都不会，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天空还是那么静，矮人仙却没有管这些，他还在自言自语。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矮人仙，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
“大仙，不好了，来了。”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来到矮人仙身边。
“慌什么慌。”矮人仙喝道。
“他们到河对岸了。”小厮低声说道。
“下去准备！”
“是，大…。大仙。”小厮有些哆嗦，起身就走。
“你往哪里走？”矮人仙看到惊慌的小厮朝后院走去喝道。小厮一阵哆嗦，跌跌撞撞朝来路而去。
“没有用的东西。”矮人仙嘴里骂道，人却走了出去。这是一场生死之战。矮人仙去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一件新衣裳，准确地说是一件新婚是穿的衣裳，衣裳是按照他现在五倍身高的样子定做的。原本那是哪个神秘人许诺他长高的身高。矮人仙觉得今天应该穿上，虽然整个人都过在了又宽又大又长的衣服里，不过矮人仙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完全没有因为蹩脚到点的衣服而难过。矮人仙整个人坐在大殿最中间的那把大椅子上，旁边几个伺候矮人仙的小厮，全都低着头，憋住不敢笑。
“我的这件衣服好看吗？”矮人仙捋了捋长长的衣袖问身边的小厮。
“好…。好看。”身边的小厮显然很紧张，说话都打结了。
“我知道你们想笑，一直都想笑，别紧张，都笑出来吧。我不怪你们。要是现在不笑，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矮人仙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
“大仙饶命，小的该死。”身边的小厮被矮人仙的话吓坏了，扑通地都跪在地上求饶道。
“是人就会死，没有该不该，也没有愿不愿意。也许死是一种解脱，一种新的开始呢！”矮人仙看着面前跪着的小厮说。地上的小厮开始浑身颤抖。这是对死的恐惧，如果一个人能活着，他绝对不愿意去死的，除非他真的想死了。
“求大仙放过小的，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仙。”跪在地上的小厮不断地叩头。
“好！”矮人仙大笑道。
“大仙放过我们了？”
“我一直都没有为难你们，不知你们为何求饶。”
“大仙饶命啊！”小厮们刚要起来，接着又跪了下去求饶。
“真想活命的话，就只去争取。”
“只要能活。什么都听大仙的。”
“你们觉得来的三个人会不会放过你们？”
跪在地上的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矮人仙，接着直摇头。
“这就对了。要想活命，只有拼命。他们要你们的命，你就只有拼命，只有这样才有一线活的机会。”
“可…。。可是，他们太厉害了。”
“他们是人不？”
“是。”
“你们是人不？”
“是。”
“都是人，都长着一个脑袋，一条命。你怕他们作甚。”
“可是…。。他们真的很厉害。”
“在厉害也是人，是人就会死，他们不死，你们就活不了。”跪在地上的小厮沉默了，相互地看着，眼里竟然有些决绝。也不再跪着了，站了起来说道：“他们要我们死，我就让他们后悔！”接着都出去了，矮人仙裹在大大的袍子里，窝在大大的椅子上睡起了觉。
周道黄三人来畅通无阻地过了桥，来到了矮人仙山山脚。突然的喊杀声从里面八方传了过来，接着从四面八方冒出了无数的人，有手拿长矛的，有拿短刃的，有拿剑的，有拿木棍的，各式各样的武器都有，周道黄三人位包围了，赛普万通见势不妙。朝着那些不要命朝自己扑过来的人开火了，AK47吐出了火舌，火舌不断，冲来的人不断地倒下，后面的人又上来了。天地宽也是抡起了AK47一阵扫射，人死了一把片，可是后面的还是被吓退，依旧不要命的冲，这一情况出乎了周道黄的意外，但由不得周道黄犹豫，已经有几个人冲到周道黄身边，抡起手中的武器朝周道黄招呼而去。
周道黄没有还手，也来不及还手，就被打翻在地，天地宽看到周道黄这边的情况，调转枪头灭了攻击周道黄的几个小厮。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战斗很快结束了，所有的小厮全死了，没有一个逃跑。以前遇到小厮，他们都是不要命的逃跑，没有想到现在确实不要命的送死，这让三人有些想不明白。有些事如果一旦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想了只会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答案总会水落石出的，周道黄没有去想，他想知道答案，所以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
“你们终于来了。”矮人仙终于动了一下身子，对进来的人说道。
“看来他们全死了。”
“全死了。”
“没有痛苦？”
“只有愤怒。”
“他们没有白做一回男人！”矮人仙赞美道。
“是你叫他们这么做的？”
“他们知道自己活不了。我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站着死还是跪着活。”
“他们选对了？”
“他们是真正的男人。”
“那你了？”
“我也是男人。”
“那你怎么不像他们那样死？”
“这是我等你们的原因。”
“希望不要让我白等。”
“也许会。”
“看来你早就有打算了。”
“我也是刚想到的。”
“想到怎么死？”
“想到尊严。”
“尊严？”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来的。”
“看来你也是真正的男人。虽然你小了点。不过还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我敬重你。给你一个选择。”
“我为自己做好了选择，不想要你的选择。”
“哦。我看出来了。”
“你看我这身衣裳怎么样？”矮人仙站在椅子上，人还没有椅子高，不断地摆弄着自己的华丽衣裳。
“很陪你。”周道黄看着极不协调的搭配说道。
“确实很配，也很合适。”矮人仙像一个裹着被单的人站在椅子上。
“的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个可花了我不少星币。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痛。”
“看来这衣服很值钱。”
“可以买一千匹虎狮。”
“那你为什么不买一千匹虎狮呢？”
“那你看不到我这件漂亮的衣裳了，我也不可能有这件漂亮的衣裳。”
“看来你很喜欢。”
“我已经爱上它了。”
“所以你穿上它了。”
矮人仙看了看穿着的衣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微微一笑道：“我已经穿上它了，而且要一直穿着。”
“你爱上它了。”周道黄这次仔细看了看裹在衣服里的矮人仙道。
“永远都爱它。”
“所以你要带着它离开这个世界。”
“我要给自己一次尊严。可惜能带走的不多。这件衣服是唯一能带走的。我想带着它。”
“我答应你。”
“是它答应我了。”矮人仙摸着衣服说道。
“它很幸运。”
“是我很幸运。”矮人仙道，眼里竟有些开心。
“可惜太晚了。”周道黄也有些惋惜。
“一点都不晚。”
“这就是你对3333个生命的答复？”
“给自己的一个答案。”
“你也该给他们一个答案。”
“有人会给的，但那个人不是我。”
“为什么？”
“你会知道的。”矮人仙笑笑道。
“我想现在知道。”
“你现在能知道的不应该是这个。”
“那是什么？”
“是我。”矮人仙平静地说。
“那你说说。”
“你会看到的。”
“那给我看看。”
“正在给你看。”
矮人仙笑了，笑的很开心，却突然又哭了起来，想一个疯子，又像一个傻子，周道黄三人都静静地看着。像看一个小丑。
矮人仙透过周道黄三人的眼神和表情，看到的还是绝望，矮人仙道：“来你们还是不懂，永远都不懂。”说完大笑。笑声嘎然而止，周道黄走上前去一探，矮人仙已经死了。突然周道黄觉得自己此行到底是对，还是错，为了一个女人，道目前为此，死了这么多人，到底值不值？没有人天生就是恶人。
周道黄三人给了矮人仙一个有尊严的死，周道黄知道他也是这么想的，周道黄开始佩服起矮人仙。“生不能得到尊严，却能有尊严的去死，这也许是他最好的归属。”周道黄如是地想着。
如果有人看不起你，就要给证明给所有人看，你自己不努力，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看的起你，今天，你可以鄙视我，明天，我让你永远的仰慕。周道黄不再鄙视矮人仙，他开始仰慕他。其实每个人都可以，要怎么走，决定权就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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