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庆街105号在老房子的地下是个黑漆漆的防空洞,这是老人为杨凡精心准备的专练之地。
老人在滨江隐藏这么多年了,就是看好这周边的环境和这地下的防空洞。里边是个200多平的长形结构,里边没有向外延伸的任何出口,老人老早就自己找材料给堵上了,唯一进口是个从上而下的螺旋梯子。除进口外,老屋连接洞顶的地带还有五个来回的换气管道对应上面的老屋房间墙壁暗格,这么个看似普通破败的地方却没有受潮的痕迹。
杨凡现在的状况是满脸猪肝色,身体上都是铁疙瘩铠甲裹着,双腿扎着马步型,双手上贯通周身的真气对前方一米开外的大圆球东西左拧右拧着,看似坚持了很长时间了。十几米外的老人坐在石墩那,拿起石桌上的酒具和五香豆在那闲情逸致呢,都没去看杨凡的脸。
杨凡就这么个姿势僵挺着,有汗从额头还有太阳穴,后颈,慢慢的至全身都有珠子往身体向下方向流淌。周身的穴道部位被铁疙瘩对应的突起的铆刺激得火辣辣的,杨凡感受的不是痛感而是爆涨的气,自己越发不能控制它。心里是一阵阵的暗骂,老东西,老东西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时间流逝,老人手里的一瓶子酒见了底才慢慢站起身来,白眼撇了撇杨凡道:“凡儿,先歇息会。”
杨凡如特赦般,慢慢做收真气固丹田,身子缓慢起扎。喘着气回身往石桌方向来,一脚一脚的水,哦不是,是汗巨汗。
“凡儿,今天才给你加了二十公斤负重,地上的乾坤石都没控制好啊。唉,必须勤加练习,我看得都汗颜拉,你是不是想让我老死在这鬼地方。”老人鄙视的目光对杨凡道。
“爷爷,我这不是一直按你教的练么?上个月才加二十公斤,这么快又来二十……我”杨凡带着哭腔委屈的回应。
老人一听就来气,白眼一道道乱翻“小东西,别因为老子不知道,你每次任务完事就去叫鸡,还没出师呢,就破了精的玩意,还怪老子教得不好?你敢做就得自己负责练回来,反正老子就给你一年时间,必须三百七完事,别到时候老子拆了你的骨。”
杨凡一听一年上到三百七就晕了,心里啥也不敢多想了,就一味的求饶。
“爷爷,你看现在两百七都搞不定,一年时间指定是要命呢!爷爷,我一定好好练,时间能不能延期一点啊,两年怎么样,爷爷?”
“不行,一年就一年不能迟,后面还有好多事呢!唉!我心里比你急一百倍啊!”老人依旧怒斥着杨凡,思了思后又道:“这么些年来,还是怪我对你心软了。今天我就催发一次修为,成不成看你自己。”老人边叹气边从衣裹里拿出个小瓷瓶来,往手掌心倒出一粒药丸子来。
“爷爷,这是什么?”杨凡不解的道,眼睛盯着老人手心里的丸子。
老人长长舒了口气道:“凡儿,这药丸名叫小易丹不是凡物,别多想了,赶紧吃下,我来帮你化丹。”
杨凡看着老人古怪的表情不敢多问,拿过老人递来的丸子一口吃了下去。
“打坐,运气至丹田,受不了就往全身经脉里引导。”老人边说边盘坐在杨凡背后,单手真气护着杨凡的肉身。
杨凡体内在化丹间,丹田阵阵鼓胀翻腾,一股深紫色气体向丹田里的淡黄色的气体侵吞,淡黄色貌似不甘,一味缠绕那强大的深紫色气体。杨凡硬撑丹田膨胀极限时,向周身经脉,血脉里引去,体内的交通网经过两种气体冲击下,不断韧弹反复,渐渐地全身都膨胀开来,杨凡五官也痛苦无比,牙关嘎嘎错响,貌似要爆体的感觉,杨凡挺不住。
耳边传来老人浑然的声音:“太初凝神导气扭转上玉枕,一震驻气汇识海合气再丹田”
杨凡迷迷中默默念道这两句话,终于扭转气体往玉枕里冲击,瞬间周围气体大量汇聚识海,杨凡精神力猛增,周天环绕着,周身无比畅快,最后聚气再入丹田里,只见深紫气里融合着一小部分淡黄色气旋。杨凡朝离自己十几米外的乾坤石运气试了试,乾坤石起来了,这距离不是刚才练习的距离了。
“哈哈,爷爷我成功了,现在这么远我都没问题了。爷爷……”
老人早起身在一旁看着,面部表情没什么激动的,转身要上梯子对身后的杨凡道:“凡儿,你好好练功,我去打个盹。”说完人就消失不见。
杨凡离开105号的时候是晚上了,以往每天就练功半天,现在时间延长了不少,不过杨凡今天吃了丸子后练功没什么累了,中午练功饭都没吃,到现在也没饿的感觉。自己回破屋冲泥希希身子,冲自来水那叫一个畅快。
杨凡一身休闲套揣着昨晚没花掉的钱,荡悠悠去闹市里找吃食。一个人荡来荡去走到夜市大排档那,随便坐一家位置,叫了个鸭子火锅和大扎啤,在那享受人生。
旁边大桌那五六个小青年在划拳灌酒,桌上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青年严肃的对其他几人道:“小志,一会虎哥来了都小心点,虎哥说今晚有活干。别喝太多酒了,要是今晚谁给老子办事掉链子,别怪到时候老子不讲情面。”
被叫小志的青年点着头回应宁飞道:“飞哥,你放心咱哥几个不敢坏那规矩的,只是这次虎哥带人来,是不是小瞧我们了?虎哥到现在还是不放心飞哥啊,我们哪一回不是顺利的干下来的啊……”
宁飞打断了小志的话道:“虎哥这次过来不是监督我的,我是虎哥一手提拔的,知道虎哥不是那样的人,今晚我们的对手可不是一般混混可比的,是川西的袍泽帮,一会虎哥过来大家都机灵点。”
小志一听袍泽帮就不敢吹嘘过往了,他在外面混了也有四五年了,袍泽帮是什么他还是知道一点的,袍泽帮虽然是外省来的帮派,但在华夏一直名声在外,人多心齐比西疆的弑羊会不差。
不多时过来三辆面包车,从第一辆车里下来一个青年朝宁飞这边打了个手势,宁飞赶紧招呼兄弟结账过去。
“二哥,虎哥呢?”宁飞几人朝下车的青年招手打招呼。
“大哥在车上,走上车说。”陈斌让宁飞上了第一辆车,其他几个人去了最后一辆车。宁飞上了车,车里就一个留着的空位置,都坐满了十三鹰的兄弟。陈虎见宁飞上来了道:“小飞,今晚是阔黑子的人找我们谈判,打了几十回杖了,我们也没讨到便宜。昨天军师小南京说,那边派阔黑子来和我谈,我想带你会会袍泽帮。”
“虎哥,我宁飞没上过多少学,只要哥说怎么干就行。”
“好兄弟,我这么想的,谈成便罢了不成就开干,家伙都带来了,你们看我手势行动。”陈虎信心满满。
三辆车一路飞驰进了沿江七号码头,三四十人一色的出了面包车,手里都带着家伙,朝对面的一堆人群那过去,陈虎带着兄弟们走到阔黑子跟前,眼光扫了对方的人马,比他们只多不少有五十往上的数。
“阔黑子,我是陈虎昨天军师说你要找我谈谈,怎么个谈法你画个道道吧。”陈虎淡定的对阔黑子道。
“十三鹰里的老八,陈虎虎哥,你好,你好。今晚是这样,我们袍泽帮在川西地少人多,没办法到外面混口饭吃。来滨江也有几年了,都是保守的干点小买卖,这几年和各位大哥也小打小闹不断,你们军师是个人物,也是干什么买卖都得以和为贵嘛,今晚我带堂口的兄弟就是真心的求和,怎么样?我想和陈虎哥谈谈滨江买卖。”
“你想怎么谈?”陈虎不甘示弱。
“这样的,江北这边我袍泽不过线,江南那边的我想请十三鹰的兄弟们让给袍泽怎么样?”
陈虎一听这算尼玛那门子谈判啊,江南那边是整个江北省的行政中心和教育中心,那边的红利在整个滨江占了七成,陈虎又不是傻子,在自己地盘上麻辣隔壁的,这是谈判吗?这还没说就抢上了?
“阔黑子兄弟,我看你是在玩脑筋急转弯吧,你一句话就要了江南。你们来滨江也不少时间了,江南的红利多少要我说?你如果真心想谈就说点实在的,莫把我陈虎当二愣子。”
“陈虎兄弟,既然你说江南红利多那我可不可以这么想,江南给你们,我们要江北呢?”阔黑子稳稳地牵动着陈虎的情绪。
“哦?你们要江北?哈哈我看你真把我当**了,你要江北,我们十三鹰的堂口就在江北,你莫不是要我们搬家?还有江北虽然红利少,但九省的关口有七个在这。我今晚不是听你不着边的胡侃,你心里几个意思就说出来吧。”陈虎有些激动了,这是狗屁谈判啊!